“咕……这是什么气味……这……真是污秽!!”
没有丝毫踌躇,迈动肥腻丝足大步向前的约克公爵一脚踹开了密闭的大门,黑丝裹缠的肥臀如同果冻一般因为反作用荡漾不息。
可还没等她看清房间里的情形,一股雌性弗洛蒙与雄性精臭混合的糜烂气息就直冲她的鼻梁,让她下意识地抬起右手,用遮挡手臂的披肩挡住了口鼻,好一会儿才从这浓郁的精臭下缓过神来。
而客厅内这副糜烂的光景,让纯洁贤淑的约克公爵内心的愤恨不由又深了几分:就如同当初悄悄摸进来的肥臀萝莉空想所看到的一样,展现在在金发骑士姬面前的是在她白纸一般的人生中从未见过的淫荡景象。
与其说是住人的房子,遍布做爱痕迹的客厅不如说是圈养肉畜的精液猪圈更为合适,遍布地面的破碎丝袜和安全套完全超越了纯洁骑士姬的想象。
毕竟就算是处女,她也拥有最为基础的性爱知识,单单凭借着精液地面散落的各种道具,她也能略微想象一下金发熟女和白丝萝莉在此处和巨根黑人的做爱历程,白霜般嫩滑的脸颊好似通红的苹果,展露出此时金发骑士姬的羞涩。
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一抹粘腻的汁液从摩擦交织的黑丝肉臀包裹的肥厚骆驼趾中流溢而出,为糜亮的黑丝添上一抹水色,透露出这具肥美淫肉的媚情本色。
当慑于眼前淫景的约克公爵对此一无所知,还在蒸腾发散滚烫精气的白灼粘液更是如同无法逾越的鸿沟一般,止住了她一往无前的步伐。
别说是纯洁的骑士姬了,就算一般的妓女看到这种恐怖的精液地垫也没有踩上去的勇气吧。
但一想到这几日提督在无尽的痛苦中逐渐沉沦,就连腿都摔断了一根,这两头不知羞耻的背叛母猪却在这里用自己下贱痴淫的骚肉侍奉男人的肉棒,淫堕为榨取精液的肉畜,完全没有一丝身为舰娘的骄傲,让约克公爵完全无法接受。
终于,骑士姬的责任感战胜了女性的矜持,她强忍着内心的不适,抬起颤抖靡淫的肉光高跟丝足,踩在了粘腻的白灼地板上。
啪唧?即便因为隔着又细又长的白色高跟,骑士姬多肉软滑的黑丝肉足并没有直接接触到肮脏的雄性体液,精液粘腻猥琐的触感好像也随着蒸腾的热气,透过高级皮革的保护,一点点反馈侵蚀到了约克公爵的丝肉美足之上。
这份诡异的感触让约克公爵不安得扭了扭肉足,加快了前行的步伐,被紧致连身黑丝强行束缚的媚意肉浪显示出她波动的春心,但这份陌生的情感并不能阻挠骑士姬的前进,反而让她死死握住了手中的剑柄,进一步坚定了把害自己承受如此屈辱的男人的首级取下的决心。
随着肉糜丝足在高跟与透肉黑丝相交露出的嫩滑缝隙,肉臀在苟合靡响中沾染的媚情水润油光,约克公爵一步步深入了戴尔与忠诚母猪的淫爱雌巢。
越是往房间的里侧走,呈现出的靡情淫荡场景就越是对约克公爵的心灵造成了冲击。
仿佛是为了最大限度的干扰这头骑士母猪的决心一般,靡淫粘腻的精液地板上除了丝袜之外还散落了戴尔精心挑选的母猪淫戏照片。
虽然不耻,但为了更好的解一下这些背叛者堕落的程度,金发骑士姬还是强忍着“恶心”,用丝质手套捡起了几张细细端详,而昔日尊敬的前辈与活泼的后辈彻底雌堕的母猪阿黑颜,让她连呼吸都一时停滞了,连粘腻浓厚的精液已经突破手套的防护,开始侵犯自己洁白无瑕的雌肉都没有发现,
比起寄给提督的母猪臣服签名特供版,印于照片之上二人全无理性与尊严可言的雌肉骚魅春情大大动摇了约克公爵的心防,她无法想象,到底是在怎样的情况下,黎塞留前辈那般高傲强大,自信温柔的法国骑士姬才能堕落为这种畜生都不如的谄媚榨精肉畜。
可还没等她想明白事中缘由,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体验就透过她薄如蝉翼的白丝手套,跃动至她黑丝包裹的骚肉全体,处女至今的纯洁舰娘哪经受过这种快感,下意识的就一甩嫩手,让照片落于精液地板上。
看着印有金发雌豚痴态的照片一点点淹没于浓稠的白精,约克公爵强压下骚动的内心和靡颤的黑丝淫肉,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扭动肥尻,走向了隐约传来闷绝娇啼的住房最深处,在那里,她将得到一切的答案,知道黎塞留堕落如此的理由。
只不过不是通过审问,而是通过她这具淫骚艳舞,肉香铺面的骑士姬骚肉呢?
……
“咕哦~臭死了……?就是这里……觉悟吧,你这该死的恶徒!!”
忍着愈发浓稠的精臭和回响于耳畔的媚意娇喘,约克公爵颤抖着香汗四溢的肉光丝腿,成功来到了声音的起源处:位于住房深处的浴室。
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和遮掩不住的喘息,压抑于她心中的复杂情感终于得到了宣泄的出口,只见英气冷傲的黑丝骑士姬拔剑出鞘,一剑便砍开了合拢的门锁。
而伴随着门阀的支离破碎声,想象当中的污秽景象却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前:在精气弥漫,白雾蒸腾的闷热浴室中,全无交欢中巨根黑人与熟媚母猪的身影。
有的只是在浴缸顶端不断发出做爱录音的收音机,灌满整整一个浴缸,蒸腾翻滚的冒泡白精,以及两眼发直,盯着这副浓精腾雾的连体黑丝肉弹淫豚。
“这,这是什么啊,这,这种污秽之物,居然注满了一整个浴缸,那个恶心的男人还是人类吗,简直,简直像是头配种用的公猪啊?呕噗~?”
纵使这一路走来,约克公爵已经见到了各种动摇她坚韧心智的靡淫景象,但眼前这个注满浓精的精液浴缸还是再次出乎了她的意料。
作为高洁清雅的骑士姬,对于身体的清洁亦是约克公爵每日除了例行训练外的重中之重,她完全无法想象,到底要怎样谄媚低贱,视尊严为无物的骚魅精壶才能在这种粘腻恶心的浓浆中媚情游动,任由奶酪般粘连拉丝的精液覆盖原先玉脂似柔顺光滑的肌肤,将那身肥美的雌肉淫化为谄媚侍奉的弹软肉壶,特别是这池精液还像是置于蒸锅之上的浓稠,不断在搅动粘腻间翻起滚滑的气泡,要不是约克公爵站得远,甚至都要喷到她油光肉感的丝肉美足上了。
可面对这种堪称侮辱雌性尊严的地狱粘浆,自诩高贵的骑士姬居然没有立刻出手,用轰鸣的舰炮将其化为尘埃,继续自己的背叛者搜寻计划,而是不断地对着空气吐出厌恶贬低之言。
也不知道这饱含媚意的娇声到底是在辱骂射出如此巨量浓精的黑人戴尔,还是臣服于精液征服下的雌肉舰娘。
目睹着约克公爵如此反常的行为,拿着一管诡异翻涌的药剂藏于暗处,准备直接出手将这有勇无谋的愚蠢骑士姬拿下的黎塞留都愣了一下,没有搞清楚她到底在干什么。
按照她的予想,这种嫉恶如仇的骑士姬在看到了污秽精液的集合后本该怒不可遏直接出手,给自己创造注入药剂的时机,谁能想到她居然停了下来。
但看着黑丝肉臀舰娘藏于裙摆发丝,颤抖的愈发软腻靡浪的肉欲丝尻和肉呼呼的丝肉靡环大长腿,以及在腥臭空气间依稀可闻的雌肉媚香,这位母猪飞机杯的脸上露出了了然于心的笑容,同为雌性,已经彻底臣服与巨根征服下的淫堕骑士姬,她哪能不知道约克公爵熟媚的肉体在强大雄性的气息侵蚀下已经发情软媚了,那无意识狂乱舞动,犹如黑丝油光史莱姆般肥软晃动的谄媚肉尻就是最好的证明。
果然,不管再怎么嘴硬,将那些毫无意义的美德自尊挂于嘴边,强调自身的高洁贞淑,约克公爵也终归是个和自己一样的雌性母猪呢?人家可是最清楚的哦,我们这些看似高贵优雅的骑士姬舰娘,到底拥有怎样敏感骚魅的榨精肉体。
这种淫熟成长了多年的飞机杯媚肉一旦品尝到雄性大人的力量,就再也无法逃脱了呢……?就让人家看看约克公爵你会怎么做吧,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这管药剂也能省下来呢?毕竟这可是从特别渠道入手的,不便宜呢,现在省下来了,到时候就又能为主人大人调教一头桀骜不逊的媚肉舰娘精壶,呼呼,这样的话主人也会更开心吧?
此时还凝视着母猪诱捕精液浴缸,内心中天人交战的黑丝骑士姬哪知道自己败北的命运已然注定,就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骚媚淫肉谄媚淫舞已经尽收黎塞留的眼底。
,双蔚蓝英气的朦胧水眸只是愣愣得盯着浴缸中翻滚沸腾的冒泡浓精,陷入了极为复杂的思绪纠缠。
约克公爵心中作为骑士姬傲然的一面让她赶紧清除这些肮脏下贱的雄性体液,去找藏匿于宅邸中的男人和背叛者,但在那颗跃动的春心之下,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酥软电流激越扩散,让她浑身都提不起力气,就连遮在俏颜之前的披肩也悄然落下,传出更为急促的媚意呼吸声。
显然,凭借充斥于浴室的高浓度雄性气息和翻滚的精浆池塘这视觉与嗅觉的双重影响,约克公爵被严苛训练和禁欲生活尘封多年的媚肉雌性本能已经逐步苏醒了。
但我们高雅的骑士姬显然不会承认自己如同两头沦为肉棒精壶的低贱舰娘一样,对面前滚动的精浆产生了欲望。
但不论她怎样口头否定,伴随着骑士姬纯洁大脑中单薄的辱骂之语,母猪淫媚熟嫩,水色喷香的黑丝骚肉已经替主人做出了回答。
那双被濡湿了大半的油亮黑丝包裹的浑圆肉感大腿下意识的摩擦搅合,为臀肉和肉腿相交处的肥厚肉穴带来死死酥麻的电击感,隐藏在黑丝乳罩和粉嫩乳晕之下,除了约克公爵自己以外就无人知晓的凹陷乳头也在热浪的涌动下如玉女出水,显出踪迹。
就连位于软滑肉肚层层保护,雌性最为神圣隐秘的肉壶子宫也如发情的痴女般鸣响抽搐,在子宫与卵巢的双重震颤下仿若下贱的发情精壶飞机杯一样排出败北臣服的淫汁,只待某位英勇的巨根雄性前来采摘这朵夺入凡尘的高岭之花。
【呼呼,果然就像人家想的那样呢,约克公爵?没想到你们英国的骑士姬表面上高冷孤高,视欲望为无物的样子,结果一个个暗地里都是这种淫乱的肉畜啊~??啧啧,手都开始往肥臀伸了,整个白丝手套都被黑丝骚肉臀吃进去了,真色情~?之前人家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一具肥嫩的肉体啊,你这种饱含脂肪的丝袜熟肉可是主人的最爱呢……就让人家帮你一把,让你能诚实的面对自己吧?】
此时此刻,金发母猪黎塞留已经不是隐藏在暗处偷偷观察了,她几乎是明目张胆得摆动着自己肥硕爆熟的牛乳丝尻,直接站在了发情骑士姬的身后,甚至还慢悠悠的将那管针剂塞入了糜烂摇动的硕乳缝隙之中保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