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哲眼睛瞬间亮了,声音颤抖“学姐……真的吗……?”
林涵没回答,只是把头慢慢往下移。
林涵的睡袍下摆散开,露出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潮意的肉丝。
她低头看着那根从昨晚起就未曾软下去的肉棒——柱身青筋暴起,像被憋了太久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龟头胀得通红紫,铃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出晶莹的前液,一滴一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先是用指尖轻轻刮过冠沟,指甲边缘划过最敏感的系带,杨哲腰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姐……别、别逗了……我、我真的要……”
林涵没理,只是俯身,张嘴将龟头整个含进去。
口腔的温热湿润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舌面贴着冠沟打圈,舌尖钻进铃口轻轻搅动,把渗出的前液卷进嘴里。
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绽开,她故意出低低的“啧啧”吮吸声,像在品尝夏天的冰淇淋。
杨哲的呼吸瞬间乱了,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白“姐……好、好舒服……我快……”
就在杨哲腰腹绷紧、肉棒在口腔里猛地跳动、铃口开始一张一合准备喷的瞬间,林涵忽然用力一吸,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只用舌尖在铃口上轻轻点了一下,便完全松开。
杨哲整个人往前挺,肉棒在空气中晃动着,铃口剧烈收缩,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快感像被硬生生掐断,精关被卡在最边缘,那种空虚的胀痛瞬间放大十倍,像有无数细针从下腹扎到脊椎。
“呜……学姐……为什么……”杨哲眼泪差点涌出来,声音颤抖得不成调,“我、我差一点……求你……让我射……”
林涵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唾液和前液,笑得温柔又残忍“才第一次呢,小狗。姐姐的委屈可不止一个小时哦。”
她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又低下头,这次含得更深。
嘴唇紧紧裹住柱身中段,口腔内壁的软肉像波浪一样挤压,舌头在下面托着柱身,一下下往深处吞咽。
她的喉咙微微收缩,出轻微的咕噜声,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洇湿了根部和卵袋。
杨哲的肉棒被完全包裹在湿热的腔道里,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龟头被喉咙口轻轻顶住,像要被吸进去。
杨哲的腰身弓成弓形,卵袋紧缩,肉棒在嘴里剧烈跳动,铃口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前液像小股小股地涌出。
就在精关即将失守的那一秒,林涵猛地后退,只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便完全脱离。
杨哲出尖细的哭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肉棒在空气中疯狂晃动,铃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哀求,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胀痛从下腹蔓延到腰椎、脊柱,甚至连手指尖都在麻。
“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杨哲肩膀都在抖,不停的喘着粗气。
“太疼了……真的要坏掉了……”
林涵爬上来,用手指轻轻抹掉他脸上的泪,声音软得滴水“坏掉?姐姐才舍不得呢。”
她又俯身,这次不是深喉,只用舌尖专注在龟头和冠沟。
舌面像刷子一样快扫过冠沟的褶皱,舌尖钻进铃口浅浅搅动,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系带。
动作轻柔却精准,每一下都直击最敏感的神经。
杨哲的肉棒被刺激得不断跳动,龟头胀得更大,颜色从红转为深紫,前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滴在她舌尖上。
杨哲的呼吸已经不成样子,腰腹剧烈起伏,肉棒在她的嘴里疯狂抽搐,铃口剧烈收缩,像随时要喷。
林涵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柱身里涌动,却在最后一刻又猛地吐出,只用舌尖在铃口上画了个小圈,便完全停手。
杨哲出长长的呜咽,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想去抓自己的肉棒,却被林涵更快地按住。
他只能无助地挺腰,在空气里徒劳地抽送,铃口一张一合,精关被死死卡住,快感堆积到无法承受的程度,却永远无法释放。
“学姐……我、我受不了了……”杨哲上气不接下气,“下面好胀……好疼……像要炸开一样……求你……一次就好……”
林涵终于坐直身子,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狂乱的心跳。她用手指轻轻弹了弹那根湿漉漉、跳动不止的肉棒,引来杨哲一声尖叫般的呜咽。
“不许射。”
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小狗的生日惩罚……还没结束呢。忍着,好不好?姐姐抱着你,再多忍一会儿。”
晨光越来越亮,洒在杨哲没有血色的脸上和那根依然硬挺、铃口不断渗液的肉棒上。
林涵把整个人缠上来,像昨晚一样把他抱得死死的,不给他任何自己解决的机会。
当林涵玩够了之后,她终于从床上起身,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
她低头看着杨哲——他眼睛红肿,嘴唇咬得白,下身那根肉棒依然硬挺着,龟头深紫,铃口不断渗出前液,像在无声哭泣。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杨哲的手腕,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
“小狗,起来。姐姐带你去洗澡……身上黏黏的,不舒服吧?”
杨哲几乎是被她拖着走进浴室。
林涵先打开花洒,温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浴室蒸汽氤氲,温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像一层薄薄的热雾笼罩着两人。
林涵先是慢条斯理地脱掉睡袍,赤裸的身体在水光中泛着瓷白的光泽。
她转过身,背对着杨哲,故意让水珠顺着脊柱的曲线滑落,滴进腰窝,再沿着臀缝往下淌。
她从置物架上拿起那套黑色吊带黑丝和系带内裤,动作优雅却充满挑逗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