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你敢不听话?!”林涵咬紧下唇,试图维持强势,可声音已经染上颤抖,“等会儿我就把你绑起来……寸止到你哭着求饶……让你三天三夜连碰都碰不到……你、你给我记着——啊!”
威胁被一声破碎的尖叫打断。
杨哲突然加快节奏,腰部像失控的机器,凶狠地撞击起来。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脆响混着水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成淫靡的交响。
林涵的臀肉被撞得红烫,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她粉嫩的花瓣被带得外翻,像被蹂躏过的花瓣,表面覆着一层白浊的泡沫,又在下一次被狠狠捅回,出“噗嗤噗嗤”的连续水声。
林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撞击上下剧烈晃动,乳尖在湿热的空气中挺立得疼。
“你……你这混蛋……慢一点!”林涵的声音彻底破碎,又羞又恼地低吼,“我让你慢一点听不懂吗?!等、等我缓过劲来……我就让你跪着舔干净……让你哭着喊学姐饶命……唔啊——!那里……别一直撞那里……好麻……!”
杨哲托高她的臀,让她双腿被迫大张,黑丝绷得紧紧的,腿根内侧的嫩肉因为摩擦而泛起粉红。
他一边疯狂抽送,一边把脸埋在她肩窝,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动作毫不留情
“学姐……别生气嘛……我、我知道错了……可是学姐里面好会吸……夹得我好舒服……龟头被裹得好紧……每一下都想射……想、想一直插进去……射给学姐……呜……学姐好香……好软……”
林涵气得浑身抖,眼角泛起水光,脸颊烧得通红。
她又羞又恼地想骂人,可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
她的腿根颤抖得厉害,黑丝上沾满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混着水流在地板上积成乳白色小滩。
“杨哲……你、你给我记着……等会儿……等会儿我就……让你后悔……让你哭都哭不出来……啊!太深了……要、要坏掉了……你敢再快一点试试……我、我绝对饶不了你……!”
她的威胁已经毫无威慑力,尾音拖出哭腔,带着浓浓的羞耻与气恼。
杨哲低吼着把节奏提到极致,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胀大,青筋暴起,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花心最深处,冠状沟刮过g点,像要把那块软肉碾碎。
浴室里三种声音交织淋浴的哗哗水声、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林涵破碎的娇喘。
“学姐……对不起……我、我忍不住了……要射了……射在里面……全部给你……呜……学姐……学姐……!”
林涵全身绷成一张弓,小腹剧烈抽搐,花心像被电击般疯狂痉挛——
“不行……杨哲……你敢……你敢射进去……啊——!!”
尖叫拔高到极致。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一道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
林涵全身猛地绷紧,小腹剧烈抽搐,花心像被电击般疯狂痉挛——内壁死死勒住他的性器,像铁箍一样收缩吮吸,层层褶皱同时蠕动,像无数张小嘴拼命拉扯着柱身。
蜜液喷涌而出,带着高温溅在杨哲小腹和大腿上,顺着黑丝往下淌,混着水流在地板上扩散成更大的乳白色水洼。
她的腿根颤抖得厉害,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只能靠杨哲的手臂和墙面才没滑下去。
尖叫拔高到极致,却在最高点戛然而止,变成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
“啊——!!……杨哲……!”
身体剧烈痉挛,花心还在一下下痉挛着吮吸他的肉棒,像舍不得他离开。
蜜液一股股涌出,带着高温和淡淡的甜腥味。
林涵的指尖从瓷砖上滑落,无力地垂下。
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软,腿根还在轻微抽搐,内壁还在痉挛着贪婪地吮吸残留的硬度。
她把脸埋进杨哲肩窝,声音沙哑又颤抖,是带着哭腔的娇嗔
“……你这个混蛋……把我……把我弄成这样……”
“学姐……射、射进去了……好多……全给你……呜……对不起……我没忍住……”杨哲喘着气,声音还是软软的,让林涵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做出刚才的事情。
现在也没空细想了,林涵全身软,靠在杨哲怀里剧烈喘息,腿根还在轻微抽搐,内壁还在一下下痉挛着吮吸残留的精液。
她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沙哑又气急败坏,带着浓浓的羞耻与恼怒
“……你这个混蛋……居然真的射进来了……这么多……我里面全是你的东西……等、等会儿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惩罚……让你哭着求我都求不到……让你跪着舔干净……你、你给我等着……!”
可她的话说到最后,已经染上高潮余韵的娇嗔与无力,指尖在他后背抓了一下,像泄愤,又像撒娇。
眼角的泪光、通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唇角,分明泄露了她其实……被这场失控的粗暴弄得又羞又爽,身体还在贪婪地回味着那股滚烫的充实感。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林涵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黑丝大腿根部一片狼藉——蜜液混着精液,顺着油亮的丝袜往下淌,在瓷砖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乳白色的黏稠水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咸腥甜腻气味。
她喘息着,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唇角却勉强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以为这场“失控”已经结束,根据之前的经验,杨哲射一次就该瘫软求饶了,何况他还没睡好,体力没有恢复。
她打算再休息几分钟,等呼吸平稳下来,就开始真正的报复——把不听话的狗绑起来,用丝袜,脚,还有慢到极致的寸止,让他哭着喊“学姐我错了”,让他彻底明白谁才是主人。
又过了几分钟,林涵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伸手往后抚了抚杨哲湿漉漉的头,声音带着命令的余韵
“好了……先出去擦干……等会儿姐姐再好好‘教训’你。”
她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却忽然感觉到——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开始不安分地缓缓胀大。
起初只是轻微的跳动,像心跳般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可几秒钟后,它就以肉眼可见的度重新充血、变硬、变粗。
林涵的瞳孔骤然收缩,惊恐地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