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那具被撩拨得滚烫的娇躯此时正瘫软在冰冷的检查床上,方才刚那场剧烈的高潮潮吹,几乎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一对白皙美腿时不时地微微抽搐,细腻的足尖紧紧绷起,原本整齐的头经由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透着股子平日里绝对见不到的放荡美感。
她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喘息剧烈起伏,几乎要从被扯开的衬衫中跳脱出来。
高潮后的余韵,似是一波波微弱的电流乱窜,在她的脖颈与脚踝,在她的小腹和腰间,在她的蜜腔深处。
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膣道软肉不住地吸吮和收缩,像是随时渴求着肉棒的进入。
体育生的状态,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毋论浑身充血鼓胀的肌肉,还是胯间那根一柱擎天的肉棍,都已经到了爆炸的边缘,因为多次的寸止,那根胀大到极致呈现出紫红色的鸡巴高高昂,饱满的龟头擦撞着妈妈的胯间,肉柱间的筋络虬鼓而起,根部一振一振。
他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冷艳医生在高潮中失神和浪叫,又在自己的怀里如花枝乱颤的娇怜模样,视觉上的冲击力,令他他脑子里最后那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顾不上什么温柔,也顾不上妈妈那微弱的抗议,一双粗糙而宽厚的大手猛地扣住妈妈的腰肢,将她那丰满的臀部狠狠往自己的胯下拽去。
这个动作粗鲁而蛮横,让妈妈的后背在检查床上滑出了一段距离,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唔……别、别……太快了……”
妈妈吐出一口带着热气的娇喘,她还没从上一波快感中缓过神来,就感觉到,那根又烫又硬的阳具又一次顶住了她敏感的花珠。
他的动作如此粗暴,带来阵阵碾压的钝痛与酸麻,也挑逗起足以让妈妈疯的快感,让她原本涣散的眼神再次亮起了一抹迷乱的光。
体育生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情野兽,不顾一切地挺动着下半身。
隔着那条湿透而又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一根硕大的肉棒紧贴着妈妈的阴阜,在湿热的缝隙里横冲直撞。
每一次挺动,都像是要把妈妈这具易碎的娇躯撞到散架,两人的耻骨互相倾轧,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诊室里奏起淫乱的旋律。
肉与肉的极致摩擦将两人的私处都变得滚烫,妈妈只觉得己那处早已红肿的软肉被反复蹂躏,蕾丝略显粗糙的质感,在高度敏感的阴唇上划过,这种快感几乎要将妈妈的身体碾碎,她只能无力地攀附在体育生的肩膀上,任由这个年轻的身体将她带入更深的欲望。
“慢、慢点……”
妈妈轻声求饶,软腻的嗓音带上了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对方的节奏。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死死缠住体育生的腰,脚踝在对方背后交叉扣紧,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撕扯着她的剧烈快感。
此时的体育生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他满脑子都是那湿热且紧致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妈妈的爱液正顺着内裤的边缘不断溢出,涂抹在他的肉棒上变得滑腻无比,也让摩擦更为顺畅,爽到他灵魂都在颤抖。
妈妈的理智在快感的欲海中挣扎着,她看着体育生那张充满了贪婪和色念的脸,这种被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肉体粗暴对待的快感,打破了她一贯的自持,不知为何,心里竟然升起一种病态的满足。
那条极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此时已经成了守护淫穴的最后防线,却又在体育生那根硕大肉棒的顶弄下,被撑开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紫红色的龟头隔着那层近乎透明的布料,死死抵在妈妈那处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缝隙上,随着体育生急促的呼吸,那根肉棍还在一颤一颤地滚烫跳动着。
妈妈身体后仰,双手在虚空中惊慌失措地挥动着,试图抓住什么来稳住重心。
最终,她那双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了体育生宽阔结实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了他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肌肉里。
“别……别乱动……”
她紧咬着下唇,带着哭腔的制止声在诊室内回荡,听起来却起了欲拒还迎的催情效果。
体育生哪里还听得进话,欲望在他体内积蓄成了随时会爆的火山,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妈妈的私处外围疯狂摩擦,带起一阵阵粘稠的咕唧声。
她感觉到那颗滚烫的龟头正隔着湿透的蕾丝,重重地碾过阴蒂,快感强烈到几乎要让她昏厥;她感觉到那股浓郁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淌,啪嗒啪嗒随着刮蹭的节奏打在地上,像是在为她的荒淫作见证。
不行了……要被这种感觉逼疯了……妈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机械地勾着体育生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颤抖。
隔着衣物的摩擦,比直接的插入还要折磨人,那种始终无法填满的空虚感与不断累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更加渴望着男生的侵犯。
体育生的动作越来越狂暴,他甚至故意拉开两人身体的距离,让她亲眼看着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的私处进进出出的。
视觉上的淫秽刺激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妈妈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再次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机械而狂野的动作不断循环着,体育生那张略显纯真的脸上,露出了贪得无厌的表情,他能感觉到妈妈的私处是多么的滚烫,那层薄薄的内裤根本无法阻挡那种让人沉沦的体温,他的精关在一次次重重的顶弄中摇摇欲坠,那种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酸麻感让他腰间一紧。
“唔……!”
妈妈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娇吟,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正疯狂地痉挛着,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不断地挤压着她的灵魂,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给浇得湿透。
体育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出一声低啸,这种极度的快感让他的双眼变得通红,他死死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在妈妈的胸口。
即使只有龟头前端,他也能感觉到自己正在那处泥泞中被紧紧包裹、吮吸,软肉的压迫感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但他依然在坚持,想要在彻底爆前给这个冷艳医生留下最深刻的烙印。
诊室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腥甜,这种气味在密闭的空间里不断酵,熏得两人都有些头晕目眩。
妈妈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放弃了主导权,被动地承接着体育生的顶弄,嘴里断断续续地飘出一些妩媚的喘息。
在这激烈的动作中,妈妈身上的衣服遍布褶皱,雪白细腻的肌肤上香汗淋漓,那披在身上的白大褂,就像是欲遮还漏。
体育生也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彻底失控,积攒了许久的压力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低吼一声,腰部动作在瞬间加快到了极致,硕大的龟头在妈妈的内裤上留下一道道猩红色的残影,每次摩擦都带起大量的泡沫状淫液。
妈妈的身体也猛地僵直,她的双眼骤然睁大,瞳孔在灯光下剧烈收缩。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再次席卷了她,体育生也出一声闷哼,腰部死死向前一顶,肉棒顶在妈妈的私处剧烈跳动,积攒了许久的浓厚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那根狰狞的脉络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射在了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和她雪白的小腹上。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浆不断地喷溅着,将那条原本黑色的内裤染得斑驳不堪。
妈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的热度和冲击力,粘稠的触感在她的腿间蔓延开来,带着一股浓郁的生殖气息,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忍不住出一阵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