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快要被撞碎了……这个小畜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就连诊室和面前的男生的形状都开始扭曲,而身体的感觉又因此更为强烈,她感觉到肉棒上的筋络正粗暴地刮蹭着她腔内的肉褶,紧致的蜜穴被体育生的鸡巴完全填满,甚至撑到了极限,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几乎让她快要被折腾到坏掉。
体育生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他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一双充满野性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庞,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哼。
这种将冷艳傲人的美女医生压在胯下肆意玩弄的快感,令他无比享受,甚至比任何比赛的胜利都更让他兴奋。
随着抽插度加快,妈妈的呼吸变得极度短促,她原本紧闭的双唇终于失守,一丝支离破碎的呻吟溢了出来“啊、慢点……要坏了……唔唔……”
她拼命摇头,乌黑的长在床单上散乱开来,不论妈妈怎么忍耐,那种从灵魂深处生起的战栗感还是达到了顶点,她的蜜腔深处开始了比刚才更加激烈的痉挛,那些层叠细密的肉壁褶皱摩挲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收紧的盆底肌肉将男人的阳具往小腹内吸吮,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大片滚烫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妈妈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陷入了高潮的余韵里。
她的私处剧烈收缩,不知道是想将那根鸡巴排挤出去还是吞得更深,她的意识一片空白,仿佛连灵魂都被对方抽干了。
然而体育生并没有停下来,他感受着那股滚烫热流的洗礼,龟头虽然也一阵阵酸,却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死死忍住了。
他看着身下已经失神正在抿唇喘息的妈妈,眼神中闪过一丝得逞般的疯狂。
并没有给妈妈休憩的机会,甚至没有等这场高潮彻底平息,体育生猛地将肉棒往后退到洞口,趁着妈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腰部突然开始了一阵毫无规律、频率极快的乱顶,肉体的撞击声瞬间密集得如同天降暴雨敲打着浸湿了的窗棂。
妈妈被这猝不及防的二次袭击弄得惊恐万分,她原本以为泄身之后能得到片刻的安宁,却没想到对方的攻势反而变得更加凌厉,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深处毫无章法地乱撞,每一次都能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个凸起。
泄身后本就极度敏感,在这种状态下又遭受连续的重击,让妈妈的身体彻底失控,在她体内泛滥的不再只是潮水,而是席卷而来的带着毁灭性的海啸,尚未平复的肉腔再度疯狂蠕动,甚至比方才更加饥渴且贪婪,这种被快感彻底玩坏的恐惧与沉溺,让妈妈几近崩溃。
她不断抓挠着体育生的后背,指甲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白痕,可这反抗不仅没有换来怜悯,反而让体育生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妈妈体内疯狂地开垦着。
短短几十秒的史记,妈妈就迎来了今天最为巅峰的一次高潮,那种连绵不断的快感让她连尖叫都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像一条缺水的鱼那般嗫动唇瓣。
身体在检查床上剧烈地抽搐着,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淌,将检查床上变成了一片汪洋。
连续两次高潮的冲击,使得妈妈浑身的肌肉彻底松弛,整个人像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软泥,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意识在快感的余韵中载沉载浮,模糊不清。
体育生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内心深处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妈妈软的内壁紧紧绞缠着,每一次微小的蠕动,都爽得让他浑身酥麻,恨不得死在这种快感中。
他知道,趁着妈妈意识迷离,现在正是起进攻的最佳时机。
他俯下身,手臂穿过妈妈无力的膝弯,另一只手则托住了她湿滑的腰肢。
随着体育生手臂肌肉的突然力,妈妈的身体轻飘飘地被他从检查床上抱了起来,一对迷人的双腿也自然而然地缠绕上他的精壮腰身,湿润的肉洞因为身体的抬升而将那根肉棍吞得更深。
妈妈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她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体育生的肩膀上,脸颊紧贴着他滚烫的皮肤。
这种被悬空抱起的姿势,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刺激,阴道深处被完全贯穿的快感也变得更加强烈,仿佛整个人都被那根肉棒牢牢地固定住了。
体育生站直了身体,他那健硕的胸膛紧紧贴着妈妈柔软的乳房,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她心跳的剧烈。
他低头吻向妈妈遍布香汗的颈侧,享受着她因为高潮和羞耻而散出的独特体香,那股甜腻而又幽然的芬芳,让他体内的血液沸腾得更加剧烈。
他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先将妈妈的身体调整到最适合冲撞的角度,妈妈的双臂无力地环上他的脖颈,手指紧紧抓着他的短,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而她的双腿则像两条柔软的藤蔓,缠绕在他的腰间,将自己完全交付于他的掌控,仿佛挂在木头上的树袋熊。
体育生神态得意,他的胯部与妈妈的鼠蹊部紧密贴合,每次呼吸,都让那根被妈妈肉体完全吞没的肉棒微微颤动,在她体内激起一阵又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妈妈连嘴上的反抗都做不到,无力回应,只能出细碎的娇喘。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悬空,随着男生的动作轻微晃动,插在腔内的肉棍也随之在最敏感的花心处轻轻研磨,这种被完全占有和支配的感觉,在让她不由得羞耻的同时,也无法抑制地沉溺其中。
突然,体育生猛地向下沉腰,然后向上一个凶猛的挺送——“啪!”
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响起,妈妈被这意料之外的侵犯顶得身体猛地向上抛起,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唔!嗯、啊……”
妈妈的声音破碎而急促,嘴巴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只能出模糊的呻吟。
随后,体育生开始了原始且粗暴的活塞运动,他壮实的腰肢每一次前后摆动,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将妈妈撞得东倒西歪。
啪!啪!啪!每次抽插出的肉体拍打声都清晰可闻,似是在诊室里奏响了一曲淫靡的小调。
那根鸡巴在妈妈身子里抽插得又深又快,拔出时带出一股股淫沫,又狠狠撞回最深处,像是要用他那硕大的鸡巴把妈妈的娇躯操穿。
妈妈被顶得几乎喘不过气,胸腔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感到一阵阵闷,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挤压出来的。
她被迫张大嘴巴,却只能出压抑的“嗯嗯啊啊”
声,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媚意,听得体育生更加卖力地挺动起腰肢来。
太深了……太快了……要被他顶穿了……妈妈的意识已经完全被体内的肉棒所占据,她能感觉到男生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处疯狂地碾磨,像是要突破宫口的限制,将她的子宫都当做飞机杯套弄。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体育生的腰,不是为了反抗,而是本能地寻求一个支撑点,以免自己被他撞得彻底散架,从空中坠落下来。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双眼紧闭,眼角甚至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体育生感受到妈妈阴道内壁的疯狂绞吸,以及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腰部的力也变得更加凶猛,他要将她彻底地、完全地顶上云端,让她在自己怀里彻底失禁。
被体育生粗暴地抱在怀里,妈妈感到下身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却又被那种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动荡的撞击带来了更深层的快感。
她只能紧紧地缠绕着体育生的腰,双腿无力地夹紧,任由自己像一个破布娃娃般被他带着晃动,彻底沦为了由他泄性欲的工具。
她沙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嘟囔得让人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