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人会忍受你那不每天打理就浓郁得旺盛的体毛?像是个没进化完全的大猩猩一样?”
“我不是……这是……”
“真的会有人能像每天都有一万分的精力一样喂饱你那永远饥渴的子宫和骚穴?能把它们灌得只认一根肉棒?”
“怎么可以这样说……”
“真的有人会…以欲望以外的目的靠近你吗?”
“……”
“想清楚吧,顾韵芷,失去了小熙,你还能拥有谁?”
脑海里的自己幽幽的开口,冷冷的目光带着审判一般的凝视着自己,捂着胸口不断起伏着丰乳的顾韵芷感觉随着秦小熙的离去,内心好似被挖去了一大块肉一般,空落落的,灵魂仿佛都孤冷了起来,在这暗沉沉的教堂内,自己真的是以作为修女来要求自己的吗?
不,不是的…
别走,小熙,别走………
哪怕是用自己的身体为养子孟翔赎罪也好,哪怕是……心甘情愿的自欺欺人也好…
其实删不删除录像根本不重要。
因为正如秦小熙所说的。
“删除了一天的录像,作为肉体的补偿,又再录一天,那不是一辈子都能用赎罪作为借口来享受我的肉棒了吗?”
“咕噜?…是的……哈…我只是在…找一个借口来…享用那根鸡巴而已…”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虚伪的人……”
“小熙!小熙!!”
故意在门口放慢脚步的秦小熙果不其然的听到了教堂内急匆匆的呼唤声,面色潮红好似刚刚从高温瑜伽房子里面捞出来一般的顾韵芷喘着雌媚的香气,哆嗦着嘴唇,倚靠在门口,轻声的呼唤道
“我,我错了…回来吧…小熙……老公…”
“嗯?为什么韵芷姐姐出来了?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哦~”
故作没听到的秦小熙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离开的步伐,身后的教堂好似囚禁着顾韵芷底线的囚牢,如果离开,也许会被欲望撕得粉碎,但是…
“嗒嗒嗒嗒嗒!”
急切的跑步声音在高跟鞋的踩踏下有些清晰慌乱的朝着秦小熙跑来,一双纤细的手揪住了正太的衣摆。
“别走…我……我不要你删掉那些东西了…”
“唔…韵芷姐姐在说什么啊…真是有些奇怪呢,什么删掉什么,今晚的跨年夜还祝韵芷姐姐新年大吉哦~”
望着正太生分的脸,已经再度拔腿迈出的步伐,顾韵芷脸几乎是红透了,整个人拦住了秦小熙的去路,跪趴在了大屌正太的面前,颤抖着雌肉,喉咙几度哽咽,指节几乎都用力得苍白,最后拼尽全力的挤出一抹谄媚的微笑
“我…小熙怎样对待我都可以,好吗?老…老公…拜托…不要,不要走……”
“呐…你看看呀,韵芷姐姐,明明是你一直要和我切割的,你不会以为凭借肉体就真的能够为你的那个混账养子赎罪吧?一直以来其实我感觉倒不像是在赎罪,反倒是韵芷老婆心安理得的用赎罪的借口贪图和我交媾的欢愉呢~是吗?”
“………是……是的…”
“哦?是什么?我听不见哦?”
一边将小手拢在耳边,假装扩音听筒的秦小熙笑呵呵的挺胯,若有若无的用那宛如重炮一般的肉根勾引着呼吸沉重的美修女,一边轻轻的拢了拢她的丝。
“我……是贪图和小熙肉棒快感的…人…”
苍白哆嗦着嘴皮的顾韵芷有些不敢面对明明比自己身高矮小不少的正太,鼻子之间重新呼吸那熟悉的鸡巴味道,脑子里面的混沌都安分了不少。
“只是这样吗?看来我还是相当没有诚意打动韵芷阿姨呢~”
假装叹了一口气的秦小熙作势就要继续离开,吓得顾韵芷仿佛怄气的小女孩一般紧紧的揪住他的衣角,不让他离开。
“咕噜?……我……”
“你看呀,韵芷姐姐,明明又拉着我不让我离开,但是又总是不能开口,这是一件相当没有诚意的事情呢~似乎小熙在你的眼里也只是一个泄欲用的自慰棒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我明明已经都全部按照你的要求了…我,我没有剃腋毛!还有,还有下面的毛,我都,我全部都留着,全部给你的!真的,小熙,老公,大鸡巴老公,韵芷没有,韵芷真的没有…别走,好吗?别…别再走了,录像你…不删也完全没有问题!全部留着…哈……留着吧!我什么都可以做的!神像面前做爱也好,被你拿小剃毛刀刮毛也罢,当作母马骑乘也行……拜托…留下吧,哈,跨年夜,对吧?一起跨年!对!可以的吧?”
望着顾韵芷那几乎被冲昏了头脑的滑稽模样,秦小熙慢慢悠悠的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下面是一条可爱的卡通内裤包裹的狰狞,满是青筋和雄浑鸡巴味道的肉棒,沾染着汗臭和滂臭的雄性味道,还没有完全裸露出来,这种霸道的播种气味就差点把顾韵芷熏晕了过去,正好和她身上那极度浓媚的女人雌香交相呼应。
“说起来,小熙下面的这里也被内裤勒得相当难受呢…不过我的骚逼母马老婆都说了,什么都愿意做的话,呵呵,这可是你说的哦~韵芷姐姐,来吧~我们进去。”
顾韵芷有些艰难的挤出一抹谄媚的微笑,不知道秦小熙打的什么算盘,只是顺从的看着可爱脸庞的大屌正太脱下了满是精液和前列腺液滂臭的内裤,一甩一甩的摇晃在手指上,坏笑着不断将淫邪的眼神晃瞟在自己的雌熟肉体上。
……………………
“呼,就是这里?什么时候还假惺惺的修了一个教堂,啧!真是搞笑。”
油门停下,刹车声音响起,一辆黑色轿车停靠在了教堂边上,叶锦澜舔了舔嘴唇,望着修建得高耸入天的哥特式建筑,不屑的摇下车窗,摘下了将其渲染得文雅知性的金丝眼镜。
“妈~别这样说,毕竟是熙熙让我们来的……也不知道熙熙在干什么呢…”
另外一声明显温柔许多的女人声音在后座上响起,叶婉凝揣着小手,看着前面这个保养得体,在样貌上可以和自己称呼为姐妹的亲生母亲。
“哼…别老想着拿小熙压我!我除了他的话谁也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