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潮边缘挣扎了几个小时之后,就在快失神的前一刻,机器将第二根假阴茎插进了我的屁眼。
那时我已经被调教到不再害怕肛交。
但是少女对屁眼奸淫,天生是抵触的。
虽然我在高潮的边缘,肛门被插的那一刻,我还是产生了厌恶的感觉。
但是男人们根本不急,还是欣赏着我的惨样。
阴道的高潮临界点让我失去理智,而肛门的厌恶感让我恢复了一些理智。
我在理智与失智之间不停地游走,给我带来了更大的痛苦。
索性失智,就像疯子一样,不停地哀求,也好过一会有理智,一会又因为想要高潮而不顾一切。
就这样又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觉得我再也看不到明天的阳光了。
我觉得还不如死了的好。
我突然感到屁眼里的刺激不再是一种虐待。
在经历了极致的痛苦之后,屁眼的抽插居然让我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我当时瞪眼看着天花板,觉得天花板一面闪着星光,一面在旋转。
但是我对高潮的渴望,居然减少了。
对,这不是正常性交而产生的高潮,不是那么让人舒服到天上的高潮,但那是可以让我解脱的方法。
难道男人们是对的?
痛苦到了极限,就会变成快乐?
就好像我刚被开苞的时候,也不觉得操我的屄会给我带来快乐。
那次等我稍稍缓解之后,机器又再一次把我推到高潮临界点。
又在那里持续了很久很久。
直到我哀求着主人们,操我的屁眼吧,操屁眼总好过一直这么被折磨。
于是那根阳具又在我的屁眼里肆虐了……
整整两天一夜,我都被这么折磨着。
主人们会定时给我注射药剂,给我提供营养,不让我昏厥,也不断地提高我身体的敏感性。
直到最后,我什么都记不起了。
只觉得肛交是世界上唯一可以让我得到高潮,使我解脱的途径。
我被洗脑了。
终于,在一次长时间的临界点折磨之后,在我嘶哑的哀求声里,主人们把我放了下来。
我无力地跪爬在地上,向主人们爬去,求他们操我。
终于主人们开恩了,开始轮流一前一后跟我玩三明治,同时操我的屄和屁眼。
我不知道那一次,是因为屄被操到了高潮,还是屁眼被操到了高潮。
也许两者都有。
当然,那是我第一次肛门高潮训练,我还是个高中生,主人们还专门安排了派对。
后来就没那么幸运了。
我都是在调教师那里被折磨几天几夜。
到最后,即使是看着我自己被操屁眼的视频,我也会达到一次小小地性高潮。
当然所谓的高潮,不是那种女人天生从性交里能感受到的愉悦。
那是一种被刺激过度之后,从肠道到肛门的抽搐。
这种生理反应,对于正常人来说,并不舒服。
可是如果一个被调教得很敏感的女奴,在欲求不满的情况下,也能通过这种方法得到解脱。
被玩得多了,我也就自暴自弃了,为了减少一点痛苦,有时候我还会主动尝试,去唤起这种另类的高潮——这个定义是正确的,高潮是一种应激反应,在女奴身上,不一定跟舒服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