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肚浸入水中,他十指如弹琴般轻柔地揉搓,指腹精准地刮去表面细小的杂质与黏液,水流在叶瓣间穿梭,带出淡淡的腥气。
三遍换水后,那毛肚已褪去暗沉,显露出自然的微黄色泽,叶瓣舒展如初绽的莲。
砧板重新擦拭干净,杨薪将毛肚平铺,刀锋贴着表面,以四十五度角精准切入。
刀尖轻点,手腕微旋,沿着天然褶皱的走向,将其切成大小均匀的梯形小块。
每一下落刀都干脆利落,伴随着细微的“嚓嚓”声,切好的毛肚整齐排列,叶瓣微微卷曲,如同精心裁剪的翡翠书页,静待在沸水中舒展重生。
他取来一只冰镇过的碗,将毛肚小心铺放,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映衬着那特有的天然褶皱,仿佛还带着草原清晨的露气。
此前在市,他特意多选购了新鲜虾仁和品质上乘的蟹柳棒。
家里的虾滑与蟹柳恰好消耗殆尽,此刻他迅处理起来剔除虾线的新鲜虾仁剁成粗茸,加蛋清盐和白胡椒同向猛力摔打上劲,直到胶质尽出、粉润黏糯,这才分装入小方盒塑形;蟹柳棒则轻轻撕成更易挂汁食用的细长条,也单独装盒。
两份同样冻定型,为待会的火锅添上鲜美。
最后,他将这些晶莹剔透、分门别类的保鲜盒和渗水盘,按食材性质逐一放入冰箱庞大的冷藏区和专门抽屉。
他打开冰箱恒温区宽大的门,目光在琳琅满目的食材间扫过,最后精准地落在一处完美齐平的视线中心点。
他小心翼翼地将两份完全相同的红丝绒栗子蛋糕卷取出,先放下一份,随即极其精确地将另一份重叠其上,确保从冰箱门外正面任何角度看去,那精美的甜点都只呈现为孤品般的一份。
“咚。”
冰箱门关上时出轻微闷响。
“食材都弄好了,下锅就能吃。”他洗了手后,自然地走到单人沙旁,挨着还坐在地毯上的唐雅婷坐下。
一只大手极其熟稔地滑进她敞开的睡裙前襟,精准地握住那团娇软的丰腴,带着节奏不轻不重地揉捏把玩起来。
“嗯……”唐雅婷身体软了半分,咬着唇出细哼,却没阻止,反而主动侧身方便他动作。
“……对了,等下记得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出来晾。”他一边享受着手心温香软玉的触感,一边交代着琐事,随即话锋一转,声音带着逗弄的沙哑“……那些新……玩具,眼光挺好。”他刻意停顿,指尖捏了捏那挺立的红果,“不过我看中的款式,可以多备几套不同的。以后搞个小秀场,你轮番穿着让哥哥挑……岂不是更有趣?”
“坏心眼!”唐雅婷被他揉得脸颊更红,水眸横了他一眼,却又带着点雀跃的羞涩,“……也不是不行啦!只要哥哥喜欢……我、我肯定穿给你看!多买点新花样!”
“乖。”他满意地掐了掐软肉顶端的硬蕊,惹得她一声低呼。这才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拿起搭在一旁的薄外套穿好,“那你们晚上吃好。”
“哥你不吃吗?那么——多的肉!”唐雅婷眼巴巴地望着冰箱方向,也跟着扶着沙站起来,小步送他到门口。
“不吃了,真要赶时间。”他微微拉开门。
“耶!太棒了!整锅都是我和姐姐的!”快乐来得太突然,她立刻把刚才的羞涩抛开,开心地在原地蹦了一下,身上过大的睡裙下摆在膝弯处晃晃悠悠。
“小没良心的,哥忙前忙后!”杨薪扶着门框侧身停住,挑眉看她,故作不满,“连句好听的都没有?”
“哥哥最好啦!最帅最体贴!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唐雅婷立刻甜腻腻地奉上马屁。
“诚意不够。”杨薪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哑意,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略略垂眸,那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极具侵略性和暗示性地、牢牢锁住了她微张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
眼底翻涌的促狭与深沉的欲念如同无声的邀请。
小丫头心领神会,脸颊瞬间绯红如霞,唇边却勾起一抹混合了羞涩与诱惑的弧度,像只大胆献祭的小狐狸。
她毫不犹豫地踮起脚尖,双手缠上他的脖颈,主动将温软的唇瓣献祭般印了上去。
“唔……”
甫一接触,杨薪便反客为主。
他的大掌猛地扣住她纤细的后腰,将玲珑的娇躯死死按向自己坚实的身体。
另一只手则带着无法反抗的掌控力,瞬间探入那早已半敞的樱粉真丝睡裙里,再次攫住了那饱满弹滑的软肉。
同时,他滚烫的舌已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每一寸湿热滑腻的芬芳领地,缠绕吮吸着那条柔软怯懦的小舌。
漫长的、几乎窒息的纠缠就此展开。
唐雅婷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深吻和胸前作恶的大手弄得浑身颤,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只能更紧地攀附着他,喉间溢出细碎破碎的呜咽和呻吟,身体诚实地贴着他磨蹭回应。
杨薪攻城略地,舌尖时而霸道地卷着她的交缠共舞,时而狡猾地扫过上颚敏感处,惹得她阵阵酥麻战栗。
他的手在她的胸前肆意揉捏把玩,力道忽轻忽重,将那团丰软变幻出诱人的形状,指尖精准地刺激着挺翘的尖端。
不知何时,他那原本扣着她腰肢的大手,已经滑落到她挺翘圆润的臀瓣上,隔着轻薄的真丝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他五指收拢,揉捏拍打着那饱满的弧度,时轻时重,如同弹奏最甜美的乐章。
在这持续不断的挑逗和唇舌无休止的激烈纠缠中,那件本就依靠着纤细肩带和几粒纽扣勉强挂在身上的宽大睡裙,终于彻底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