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二十多秒的喷射过后,伊幸只觉浑身一轻,软绵绵地倒在嫂子背上。
“老公~”
苏樱的呼喊犹如梦呓。
“嗯……”
男孩全身暖洋洋的,舒适地趴在嫂子背上,小手慢悠悠地在湿润的香肌上游走。细嫩光滑的皮肤,实在令人爱不释手。
苏樱按住伊幸的手,纤指钻进男孩的指缝,声音因激烈的性交而有些嘶哑,她柔声慢语撒娇道
“你比赛那天,我也要去。”
“好。”
……
陈娜虽然现这叔嫂二人形迹可疑,似乎在谋划什么,但是开业在即,加上要准备报名的事情,便也管不了这些了。
时间就这样不经意地溜走。
7月14日,一个普通的周一。苏樱借口有事回家一趟,把女儿托给陈娜和赵虞芳照看后,乐滋滋地开车载上小叔子直奔机场而去。
……
忙完一天的单若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推开家门,女人“咿咿呀呀”的幼嫩唱腔在电视的背景声中清晰可辨。
她放下手里的皮包,倦容露出几分笑意。
“妈妈,你回来啦!”
女孩儿不过七八岁的模样,笑容可掬。她扎着漂亮的羊角辫,可见用心。小裙子洗得白,可仍旧掩盖不了女孩儿的天真纯美。
“我给你倒水去。”
女儿说完就“噔噔”跑开了,单若云注视着她的笨拙,眼眶突地红了。
“妈妈,给!”
单若云急忙吸吸鼻子,快眨巴几下眼睛,脸上扯出勉强的笑容。
她接过女儿递来的水杯,柔声夸奖道
“咱家纯纯真乖。”
女孩自豪地挺胸,享受母亲的夸赞,脆生生道
“那可不,爸爸……”
她突然噤声,稚嫩的小脸上布满紧张,偷偷观察母亲的表情。
孩子的心是敏感细腻的,女孩儿对家中的愁云惨雾似有所觉,知道爸爸妈妈之间好像出了一些问题。
微笑的面具再也无法维持,单若云低垂眼帘,苍白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抽动,失去血色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又试图通过眨眼止住泪水流下,但徒劳无功。
“妈妈,你怎么哭了?”
女儿怯生生地抱住母亲的腰,试图给她些许安慰。
“我哭了吗?”
看着掌心的湿润,单若云自嘲一笑,旋即擦干眼泪,抱起女儿坐到沙上。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一朵青云刚出岫~”
电视鼓噪着,往日母女二人喜欢的唱段,如今却像白开水,寡淡无味。
单若云抚摸女儿光滑的脸蛋,在女儿疑惑的目光注视下,犹犹豫豫地,终于开了口
“纯纯,你是跟妈妈还是爸爸?”
女孩顿时明白了,圆圆小嘴瘪了瘪,想要憋住,可还是带上了哭腔
“我……”,吸了两下鼻子,“我要妈妈……”
“呜——哇……”
单若云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任眼泪肆意流淌。
“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
电视仍然罗唣,又好像温柔了些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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