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装得淡然,但时不时低头看表的动作出卖了她的焦灼。
单若云特意切了点水果,尬聊起来。
偶然间,她明白了这种“不对劲”是什么。她回想起丈夫出轨时,自己的表现。坐立不安,憋屈。
想到这里,心中古怪之意更浓。
【单若云呀单若云,乱揣测人的毛病怎么就改不掉呢?】
无声中,客厅的氛围如绷紧到极致的琴弦,下一秒就可能断裂的当口,伊幸回来了。
他面色如常,不对,除了眼角微红,似乎情绪有些激动。
客厅两人的目光过于赤裸,伊幸挠挠头。
“不好意思,聊得投入了点。”
说完就径直往房间走。这一反常的举动把苏樱的情绪推到了最高点。
单若云眼见形势不对,扒拉几下丫头。
“纯纯,别看了,洗洗澡,该睡觉了。”
苏樱深吸几口气,没有在外人面前作,跟着进了房间。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尖锐,问道
“不和我说说吗?”
男孩还沉浸在方才对话的冲击中,反应慢了半拍
“啊?”
苏樱忍不住了,她倚靠在房门上,双臂环胸,脸色变得难看,声音中夹杂怒色
“你比完赛我就现你不对劲。”
摸了摸自己的脸,伊幸道
“有那么明显吗?”
苏樱正立站好,坐在他身边,维持语气的平稳
“很明显。不能跟我说说吗?”
伊幸踌躇片刻,抬头间恍然现嫂子的眼泪在打转。
他的心揪痛不已。
“我……”
苏樱倔强地不去抹眼泪,目光死死地钉住他,嘴唇微微颤抖
“你已经好多了。看来还是你的知水姐更懂你。”
眼泪越过下睫毛的一瞬间,苏樱低下头,指甲直欲入肉。
“是啊,我算什么呢?”
“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一个和小叔子乱伦的荡妇……”
“不许这么说!”
男孩猛地扑过去,二人对视的瞬间,都现对方泪水模糊的狼狈模样。
“你不是荡妇,你不是寡妇,你现在的老公是我!”
伊幸面目狰狞,苏樱是头一次体会到他的占有欲。她内心欣喜,可还是忍不住追问
“那你有事为什么不和我说?你嘴里口口声声叫的”好老婆“都是假的吗?!”
这句话如投入油锅的水滴,澎湃的心情终于冲破了伊幸内心的顾忌。
他趴在苏樱怀中,恨恨地咬了口饱满的酥胸,郁闷地泄道
“我说,我全说行了吧?真是的!”
苏樱搂住他男孩的后脑勺,皱眉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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