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筱幽儿倒是没说,这些设立在竹林迷宫中的陷阱,要如何解除。
只是悄悄凑近上官云耳畔,软声媚笑。
“小夫君大可放心~妾身设立在这迷宫中的陷阱~可不是针对小夫君的呢?~”
“这些陷阱呢~妾身皆是用来设计给小夫君这些新婚艳妻们的~若是~小夫君被妾身和你的新婚艳妻们不小心抓到了的话?~~”
“大可~试试引诱妾身们~踏入这些陷阱~转而被拘束起来~任由小夫君随意使用呢?”
“啊,对了?”
筱幽儿临行前,还在少年耳畔轻轻一吻,印上一枚独属于她的艳丽唇印。
“这些陷阱所在~皆是随即生成的哦?~~所以呢~就连妾身~和小夫君的这些新婚艳妻们都完全不知晓呢~小夫君在探索迷宫时~大可仔细~将迷宫完全探索一番呢~没准能寻到一位踩中陷阱的尤物美姬也说不定呢?”
“另外呀~妾身麾下的六名魔姬?~也被设立在这迷宫之中哦~~这六名魔姬被小夫君现后~也会作为迷宫的战利品~奖励给小夫君~随意使用呢?”
“同时~还有些色色的~小道具?”
虽说,确实没如何叙说解除陷阱的方法。
但,倒也无须多说。
“啪嗒——啪嗒——”
随着媚熟人妻那双腴润丰软的油丝美足,蕴着慵懒媚熟的春韵,软软勾着这双翠绿色水晶暖玉高跟落上这地面。
那软润的肉丝足跟,落上这晶莹玉润的翠绿色暖玉鞋底后,丝缕浓稠黏热的白浊,沿着温润暖玉雕琢的翠绿鞋边,缓缓溢出,将这纤细优雅的暖玉鞋跟染上浓稠黏热的污浊痕迹。
“嗯?~~色色的~小官人?~~”
素雅媚熟的人妻裴诗雅,即便在这拘束着她的假山消失后,依旧维持着柔腴柳腰半塌,玉颈如优雅的白天鹅般高昂,高翘起油润肥软的安产肥臀迎合少年侵犯种付媚熟仪态。
她那蒙着艳紫色镂空蕾丝的碧绿春眸,含着酥熟春韵侧过眸子,柔望着身后满脸依恋的稚嫩少年,熟母媚意如春蜜般绵柔。
那被黏腻雌蜜与晶莹香汗浸濡的极为熟润肥软的油熟大肥臀,仍自伴随着她那酥熟软腻的低吟而不住轻颤着,点滴甜熟蜜液混着浓稠白浆从哪无法合拢的熟嫩肥屄与软润蜜蕊中,点滴沁出?
“竟然~这般粗暴地~使用奴家~真是~应当好好惩罚一番才是?~”
她环托着两团软熟肥润的奶脂肥乳软软支起肥奶肉臀的媚熟身子,带起两团积蓄着甜熟奶蜜的肥软奶糕上下乱晃着荡起阵阵醇熟奶浪。
这两团被奶汁与浓稠白浆浸濡的极为滑腻水润的肥软大奶瓶,随着她半支起媚熟身子,左右乱晃,碰撞在一起,又在荡起奶油般的涟漪后左右滑开。
虽说,裴诗雅作为凡人的身子,只是位身子柔腴媚熟的人妻熟母,相较于那些高傲飒爽的美艳女将们,身子更倾向于熟母般的腴润熟媚。
但,再如何说,她这肥奶肉臀的安产型媚熟身子,相较于眼前这清秀稚嫩的温雅美少年来说,可是高了不止一个头。
少年这纤柔稚嫩的身子,可就只能堪堪齐她那熟润肥软的白腻大肥奶之下,故而,当她半支起媚熟身子,柔柔俯瞰着少年时,到似是一位媚熟的肉丝熟母,俯瞰着她那犯了错事的稚嫩少年儿。
“不但?~将裴姨这般欺负~~还~将裴姨这双暖玉高跟也尽数灌满了小官人的坏东西?~~”
裴诗雅素手摘下那蒙眼的艳紫色蕾丝眼罩,含着酥熟媚意的碧水春眸先是扫了眼她那两团蒸腾着甜熟奶香却被淋上黏热白浆的肥软大奶瓶。
再望向她那被少年撕开的油丝连裤袜,两团软润熟腻的安产型肥臀此时可是没了一丝遮掩,完全如同两团氤氲着雌熟蜜香的奶油蜜糕般颤巍巍暴露在这雌香氤氲的空气中,并且这两团油润肥臀之上还布满了细小的抓痕和浅浅的巴掌印。
这还算是好的了,她那软润蜜蕊,熟嫩肥屄中,此时可仍然在淌落丝缕黏热浓稠的白浆。
每当她含着酥软蜜潮,软软勾起那双翠绿色暖玉高跟,再落下丝足后,从这暖玉高跟鞋底,可是时常溢出浓稠黏热的白浊不说,她这双高贵媚熟,腴润丰软的贵妇油丝香足,眼下,可是完全浸濡在浓稠黏热的白浊之中呢?
那根根软嫩晶莹的油丝美趾,连带着软润滑嫩的足心,和光滑细嫩的肉丝足背,此时更是完全被这黏热的白浊尽数浸染上了独属于少年的气息。
高贵淡雅的翠绿色尖嘴环踝半透明暖玉细高跟鞋,那温润的玉质尖嘴鞋面和朦胧半透的鞋底,眼下也被氤氲的热气,染上了一层朦胧白雾。
“该~如何惩罚~色色的小官人呢?~~”裴诗雅柔嫩素洁的玉指,刮下肥乳之上黏着的点滴浓稠白浊,轻启熟嫩软唇软软含住玉指,蜜舌绕住玉指,软软品味,春水柔眸泛起桃心。
若是按照以往,被这孩子这般欺负~她这媚熟人妻~可不会这般轻易罢休。
虽说,这孩子在每次肉宴中,皆是喜好在肉宴的末尾,将她这媚熟人妻和那些个仙子贵妇们的水晶高跟与暖玉高跟以及绣鞋尽数灌满才愿落幕。
但,眼下,她可是还想着~将这使坏的少年~压在身下~起落油润肥软的安产型肥臀榨汁?
随着一抹翠绿色幽光,从她那散溢着熟母风情的媚熟身子上闪过,她那两团熟润肥奶与蜜唇间沾染的黏热滑腻的白浆,也尽数随之一净。
这是此处迷宫的特性,也是方便,少年在迷宫之行中,若是想要使用雌奴的话,可随时使用。
不过蜜蕊与蜜穴,和那双高跟丝足,可不会清理。
在蜜穴与蜜蕊滴落着浓稠黏热的白浊的状态下,那双高贵媚熟的贵妇丝足,勾起高贵优雅却被灌满浓稠白浊的暖玉高跟,伴随着少年一同进行迷宫之行,沿途不断滴落点滴甜腻奶汁与混着黏热白浆的雌熟春蜜的景象,可是极为色气的。
而眼下的裴诗雅,那肥奶肉臀极具熟母安产肉感的媚熟身子,可就只余下了一抹被扯烂的油丝连裤袜了,不但两团软熟肥润的白腻大肥乳完全颤巍巍暴露在外,奶香氤氲,就连那两团安产型油润大肥臀都如同酵焖熟的奶油蜜糕般颤巍巍跳出了油丝裤袜外。
随着这媚熟人妻,慵懒站立交叠起一双腴润熟润的油丝肉腿,那软润的被破烂的油丝裤袜的开口勒出软腻勒痕的熟嫩肉屄,可就是维持着沁出雌蜜与浓稠白浊的色熟状态,完全暴露在少年火热视线之中。
很显然,此时的裴诗雅,似乎是完全忘了,她眼下的状态有多色熟媚人,与其说是一位即将惩戒犯错少年的媚熟肉丝艳母,倒不如说……是一位正在以高雅的熟母仪态,引诱着一位误入迷宫的迷途少年扑上来侵犯的人妻痴女?
而且,裴诗雅也忘了一点,眼下的她,可没什么惩罚少年的资格,此时的她,在这迷宫之中的身份,可是少年的雌奴,而不再是那位权贵与大臣们垂涎觊觎的媚熟人妻。
“唔……裴姨可,不能惩罚云儿哦。”
上官云狡黠笑着,笑容腼腆,他小手亲昵搂住这媚熟人妻那柔腴柳腰,小脑袋在那两团奶香氤氲的熟润肥奶下蹭蹭,那再度昂的稚嫩肉棒轻戳戳裴诗雅那熟嫩肥润的肉屄,只轻轻一戳下,便使得这熟嫩肉屄沁出丝缕雌熟蜜液。
“裴姨,现在是云儿的,雌奴哦。”
“唔……裴,裴姨,可是不能违抗云儿的命令才对!”
“嗯?~~说是雌奴~但~小官人的语调~倒是不怎的强势?~~~”
裴诗雅对于少年的亲昵撒娇,可没什么嗔怪的韵味,温柔笑着以柔嫩素手环揉住少年那抵住她熟嫩肥屄的肉棒,一手环住少年后脑,任其亲昵蹭着两团软熟肥奶,带起两团奶脂肥奶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