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的眼睛半睁半闭,水雾朦胧,却亮得吓人。她侧过头,舌尖舔过林晓的喉结,一路向上,舔到他的耳垂,轻轻咬住,低声呢喃
“刚才……射了四次……还不够吗……?嗯……?”
不过几分钟前。
客厅里,榻榻米上还残留着两人交缠后的凌乱痕迹。
柔儿浑身酸软,被林晓抱在怀里,子宫深处仿佛还残留着最后一次内射的滚烫热流,小腹微微鼓胀。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子,刚一坐直,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稠液体从腿根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柔儿低头看去,脸瞬间红得滴血。
她的私处早已红肿不堪,花瓣外翻,穴口微微张开,还在轻微翕动,像舍不得那根粗长的肉棒离开。
浓稠的精液正一缕一缕地往外涌,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拉出长长的晶亮丝线,滴滴答答落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终于站起身,双腿软,膝盖几乎打颤,赤裸着身体,走向浴室。
每走一步,腿间那股黏腻的热流就更明显地往下淌。
浓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蜜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缕缕拉出长长的银丝,有的滴落在榻榻米上,出细微的“啪嗒”声,有的直接沿着小腿滑到脚踝,黏在皮肤上,凉下去时拉扯出细小的丝线。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浊液在腿根处堆积,涂抹出一层薄薄的湿痕,每一次大腿摩擦,都带起湿滑的声响。
推开浴室门,热水哗哗浇下,蒸汽瞬间将她包围。
柔儿站在花洒正下方,任由滚烫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她闭上眼睛,双手缓缓滑到小腹上,指尖轻轻按压那微微鼓起的地方。
热水顺着她的乳峰、腰窝一路往下,却冲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占有感。
子宫深处仿佛还被那浓稠的精液完全填满,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缓缓晃荡、翻涌,像一团滚烫的浆液,牢牢黏附在子宫壁上,渗进每一道褶皱里,充斥着最隐秘的内壁。
她指腹用力按下去,小腹微微凹陷,又立刻弹回,那股热流随之被挤压,穴口再次溢出一丝乳白,混着热水淌下,被冲散却又立刻被新的热流取代。
那些精液仿佛有了生命,顽固地黏在深处,不肯被稀释、不肯被带走,像烙印一样,一层层包裹着她的子宫颈,宣告着彻底的占有。
柔儿手指顺着小腹向下,轻轻探入穴口,指尖沾满残余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黏稠得几乎拉不断丝。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着那乳白浊液在热水下缓缓流动,却依旧挂在指尖不肯落下,眼神渐渐迷离,带着病态的沉沦与满足。
乳环被热水冲得烫,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捏住它,轻轻拉扯,金属声混着水声,乳尖被拉得更挺,像是回应着子宫里那股被彻底灌满、被彻底玷污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热水的包裹下彻底软化。柔儿靠着瓷砖墙,缓缓分开双腿,美丽修长的手指再次探入那红肿湿润的小穴。
指尖先是轻轻在穴口打转,沾满溢出的混合液体,然后缓缓插入,搅动着里面残留的浓稠。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在水流中格外清晰,她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的乳峰,拉扯乳环,乳尖被拉得又红又肿,带来尖锐的快感。
“唔……嗯……哈……”柔儿低低呻吟,声音被水声掩盖,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的手指弯曲,精准地抠挖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白浊,顺着指缝淌下,又被热水冲走。
小腹一次次收缩,子宫深处的热流仿佛被唤醒,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像要冲破最后一道防线。
就在她快要攀上高潮边缘时,一双滚烫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林晓的身体贴上来,高大而炙热,胸膛紧贴她的后背,那根再度硬挺到极致的肉棒直接抵进她臀缝,龟头强势地顶在穴口,挤开她还在自慰的手指。
柔儿吓得一颤,手指还插在里面,却被他猛地一顶,瞬间被挤得更深。
“姐姐……自己玩得这么开心?”林晓的声音低哑,带着侵略性的笑意,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洒,“我才走开一会儿,你就忍不住了?”
柔儿喘息着,声音软得抖“林晓……你……你怎么又……”
“怎么又?”他低笑,手掌复上她的小腹,用力一按,逼得她穴口再次溢出更多白浊,“我看你里面还含着我的东西呢……这么满……是不是要用我来帮你清理?”
柔儿还没来得及回应,林晓已经转过她的身体,让她正面贴上自己。两人目光交缠,他低头捕捉她的嘴唇。
热吻瞬间爆。
“啧……啧啧……嗯……”
柔儿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湿透的短里,用力抓着,像要把他的头按进自己嘴里。
她一边吻,一边扭动腰肢,让胸前的乳峰在他胸膛上反复摩擦,乳环被挤压、拉扯,带来阵阵尖锐的快感。
她甚至主动挺胸,把乳尖往他嘴里送,声音破碎却带着命令的味道
“……咬它……林晓……像刚才在客厅那样……咬坏它也没关系……”
林晓低笑一声,低下头含住那枚被乳环贯穿的乳尖,牙齿轻轻一咬,舌尖绕着银环打转,猛地用力一吸。
“啊……!”
柔儿仰头长吟,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满足。
她趁机把穴口直接贴上他滚烫的龟头,轻轻前后磨蹭,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沾满她不断分泌的蜜液。
“啧啧……啧……哈啊……”
亲吻声、喘息声、水声、肉体摩擦声交织成一片,蒸汽里,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纠缠,仿佛要融为一体。
柔儿忽然在激烈的深吻中偏开头,唇齿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她喘着气,眼神迷离却又异常清醒,贴着林晓的耳朵,轻声却清晰地说
“……林晓……操我……直接……插进来……操我……再射一次……射到我子宫最里面……好不好……?”
那一瞬,林晓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像一头终于捕获猎物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