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股狂喜、占有欲、征服的快感,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灭。
他以为……以为这一次她会彻底崩溃,会哭着喊他的名字,会用那双水雾朦胧的眼睛看着他说“林晓,我只属于你”。
可她没有。
林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赤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从未有过的空虚和挫败。
他低头看着自己软下去的肉棒,上面还沾满混合的液体,刚才那么硬、那么烫,现在却像泄了气的皮球,毫无生气。
他以为自己赢了,可现在看来,他只是操了她,却从来没真正拥有过她。
那种感觉比任何疼痛都难受,像有人在他胸口挖了个洞,风呼呼地往里灌,冷得他抖。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他……”
那一刻,林晓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失败者。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咔哒——”
一股凉风混着硫磺味涌入,蒸汽被搅动。
林大海站在门口,高大壮实的身躯几乎堵住整个门框。他赤裸着上身,只在腰间随意裹了条毛巾,毛巾下那根粗长肉棒还半硬着。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里面的两人,目光先落在林晓脸上,又落在瘫软的柔儿身上,最后停在柔儿微微鼓起的小腹和还在溢出精液的腿根。
林晓吓得一激灵,本能地挡在柔儿身前,声音颤“爸……爸爸……你怎么……”
林大海冷哼一声,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屑。
“你蠢死了。”
他一步跨进来。
“我早就告诉你,女人是用来操的,不是用来爱的。”
林大海走近,目光像狼一样锁定柔儿。
柔儿本能地缩了缩身子,却因为双腿软,只能靠着玻璃勉强站稳。
她下意识想遮掩,却被林大海一眼看穿。
他伸手捏住柔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柔儿的眼泪还在流,眼神慌乱而无助。
林大海的目光从她的乳环,到黑桃Q淫纹,再到小腹上那明显的精液痕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看这小婊子……里面还含着你射的吧?可她眼睛里想的还是别人。”
他松开柔儿的下巴,转头看向林晓,声音带着教训的意味。
“儿子,让爸教你,怎么让女人真正臣服。”
林大海一把扯掉腰间的毛巾,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暴露出来——比林晓的更粗、更长,表面青筋盘绕,龟头还沾着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痕迹,散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一把抓住柔儿的头,把她从玻璃上拉起来,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
“跪下。”
柔儿腿软得站不住,顺势跪在湿漉漉的瓷砖上,膝盖传来冰凉的触感。
林大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肉棒直接抵到她唇边,龟头蹭过她的下唇,留下黏腻的痕迹。
“张嘴。”
柔儿眼泪汪汪,却因为恐惧和刚才的高潮余韵,身体本能地服从。
她微微张开嘴,林大海毫不客气地挺腰,整根粗长的肉棒直接顶进她口腔,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呜……!”
柔儿被顶得干呕,眼泪瞬间涌出,却被林大海按住后脑勺,无法后退。
林大海低头看着她,声音冷硬。
“学着点,儿子。征服女人,不是靠射多少次,而是让她知道——她身体的每一个洞,都只属于你。”
他开始缓慢抽送,肉棒在柔儿嘴里进出,出黏腻的“咕啾”声。柔儿的喉咙被顶得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泪水滴在胸前。
林晓站在一旁,眼睛红,既是震惊,又是某种扭曲的兴奋。
林大海瞥了他一眼,冷笑。
“看好了。等会儿轮到你的时候,别再让她想起别的男人。”
他猛地一顶,肉棒整根没入柔儿喉咙,龟头卡在最深处,停顿了几秒,才缓缓抽出。
柔儿剧烈咳嗽,口水拉丝般挂在龟头上,眼神彻底迷乱。
林大海拍了拍她的脸,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
“小婊子……今晚,我来教你,什么叫彻底臣服。”
林晓站在原地,呼吸越来越重,眼底的失落渐渐被另一种火焰取代。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