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挤开微张的唇缝,整根推进湿热口腔。
姐姐的红唇被撑得鼓胀,唇瓣向两侧拉扯,原本脏得刺眼的龟头在进出间迅变干净——那些厚厚的黄白垢块、汗渍残渣,随着茎身推进,一层层被唇肉吞没、黏在舌面、推向喉咙最深处。
高贵晶莹的樱唇微微鼓起,表面越来越亮。
龟头原本明晃晃的污垢在几次抽送后几乎全没了踪影,全被这张美丽的嘴巴无声接纳。
那些最肮脏的雄性残渣,此刻正层层黏在她舌根、喉壁、每一寸软肉上,融进湿热的唾液里。
小胖子腿软得几乎跪不住,他又抽送了几下,把最后一点气味也封进她体内。
唇瓣合拢时,只剩晶莹的湿光,干净得刺眼,却掩不住那股从深处飘出的腥臭。
瘦高个在下面继续猛烈撞击她的小穴,每一次顶入都让姐姐身体往前一送,把小胖子的肉棒更深地捅进喉咙。
她的喉咙出闷闷呜咽,脸颊潮红如血,意识沉在无边黑暗里,身体却像一具完美的睡奸玩偶,任由三个陌生人把最下流、最肮脏的东西,强行塞进她最美丽、最纯净的部位。
小胖子的肉棒早已胀到极限,龟头在湿热口腔里反复碾压,每一次深顶都让囊袋轻轻拍打在她下巴上,出极轻的啪啪声。
姐姐的香舌软软地被压在底部,任由冠状沟刮过舌面,把残余的垢屑和前液一点点碾进更深处。
口水混着腥臊从唇角缓缓溢出,顺着下巴淌进乳沟,挂在红肿的乳尖上,形成黏腻的白浊珠子。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双手抱得更紧,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最软的地方,感受到里面层层软肉的无意识收缩,那种被完全包裹、完全接纳的紧致,让他脊背麻。
“不行了……要射了……”小胖子声音带着哭腔,“……全射给你……全射进你这张小嘴里……让你从里到外都沾满我的味儿……”
他猛地抱紧姐姐的嫀,把她沉睡的俏脸死死按向自己胯下,肉棒整根没入喉咙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柔软的舌根,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爆式喷射而出,每一都精准顶着她的舌面、舌尖、喉壁狂射,热流冲击得香舌剧烈颤抖,浓白浊液瞬间充盈整个口腔,把她高贵纯净的樱唇从里到外彻底淹没、浸染、玷污。
喉咙被灌得微微鼓胀,浓精从舌根往深处滑去,层层迭迭地裹在口腔每一寸软肉上。
她的脸颊被他双手捧着,潮红未褪,睫毛轻颤,却始终沉在无边的黑暗里,对这股滚烫腥臭的洪流毫无知觉。
小胖子低喘着又顶了几下,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她体内,才终于腿一软,慢慢抽出肉棒,龟头离开时带出一道又粗又长的浓白银丝,挂在她唇角,缓缓滴落。
姐姐的红唇微微合拢,唇瓣上只剩一层晶莹的湿光,干净得刺眼,却掩不住那股从口腔深处源源不断飘出的浓烈腥臊味。
她依旧保持着慵懒的睡姿,头软软靠在池边石头上,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睡奸玩偶,任由陌生人把最下流、最肮脏的东西,一点点灌满她最美丽、最无暇的部位,而她永远停留在无知的梦中。
眼镜男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姐姐的下巴,把她沉睡中的头颅强行转向自己这边。
她嘴唇还残留着小胖子的浓精,亮晶晶地泛着黏腻的光泽,唇瓣微微鼓胀,嘴角挂着细细的白丝。
“轮到我了……你这张下贱的小嘴……今天要被我们轮着灌满……”
他腰身猛地前挺,硬得紫的肉棒直直顶开半张的红唇,龟头挤进湿热的口腔,一路碾过舌面,直抵喉咙最深处。
姐姐喉间出一声低闷的“咕”,舌头被粗暴顶开,却本能地软软卷住茎身,像在无意识地迎合入侵。
眼镜男双手扣紧她的后脑勺,腰部开始大幅度抽送,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撞进喉咙软肉,带出湿腻的咕噜声和大量混着残精的口水,顺着唇角淌下,滴进深深的乳沟,在乳峰间拉出黏稠的银线。
“操……太紧了……这喉咙……像专门为鸡巴生的……”他喘息粗重,抽送节奏越来越失控。
肉棒整根没入时,阴囊紧贴在她下巴,浓密的阴毛完全埋住她的鼻尖,粗硬的毛扎进鼻翼,彻底堵死呼吸通道。
热气里混着浓烈的雄性腥臊直冲鼻腔,姐姐的鼻翼拼命翕动,却只能吸进更多刺鼻的热气和毛的刺痒。
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喉咙深处出被窒息逼出的细碎呜咽。
在强烈的窒息感下,她的喉壁本能收缩,一层层褶皱死死绞住茎身,舌根无意识地向上顶,像是无数小嘴同时吮吸,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断断续续响起——那是窒息下逼出的本能反射,每一次吞咽都把肉棒绞得更紧,舌面被龟头反复碾压,鼻腔里全是那股熏人的雄性气味。
“操……吸的我……太他妈爽了……”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整根肉棒就这样深深嵌在喉咙里,感受着那股被完全包裹、完全吞没的极致紧致。
姐姐的喉结剧烈滚动,咕咚咕咚的无意识吞咽声越来越明显,喉咙深处像被窒息逼出本能的吞咽反射,每一次收缩都把肉棒绞得更紧,舌面被龟头反复碾压,鼻腔里全是那股刺鼻的雄性气味。
她脸颊烧得通红,睫毛轻颤得更厉害,胸口急促起伏,却永远醒不过来,只能在沉睡中用身体的本能反应取悦入侵者。
眼镜男终于绷不住。
他低吼一声,双手指节白,死死按住她的嫀,不让她后退半分,腰部猛地前挺,肉棒整根顶进喉咙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舌根软肉。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爆,一股股强劲喷射,直冲喉底,每一都烫得香舌痉挛,热流冲击着舌面、舌尖、口腔内壁,把高贵纯净的樱唇从里到外彻底淹没。
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涌而出,直接灌满整个口腔,热流在舌面上翻滚、堆积,很快就把粉嫩的小舌头彻底覆盖。
姐姐的舌头被白浊层层裹住,舌尖、舌根、舌面每一寸都黏满黏腻的浓精,表面泛起一层乳白的浊膜,随着无意识的轻微颤动而缓缓流动。
在窒息与高潮的边缘,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了几次,小部分浓精顺着喉管滑落,带走一小股热流。
但大部分白浊仍留在口腔里,原本晶莹剔透的舌面现在覆满乳白黏液,每一次轻微蠕动都拉出细长的银丝,在口腔深处晃荡。
两股不同浓度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小胖子的酸涩垢臭、眼镜男的浓烈麝香,层层迭加,在她最纯净的口腔里肆意弥漫。
眼镜男射完后缓缓拔出肉棒,阴毛从她鼻子上离开,龟头离开时带出一道粗长的浓白银丝,挂在她唇角,又被她最后的无意识吞咽动作拉断。
姐姐的红唇微微合拢,唇瓣上只剩一层晶莹的湿光。
终于,鼻孔重新暴露在热气中,她胸口猛地一挺,大口大口地吸进新鲜空气,像从窒息的深渊里被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