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淡淡金光落在床上交缠的两具身体上。
林晓还在沉睡,粗重呼吸均匀喷在柔儿雪白巨乳间。
他的脸深深埋进柔儿软腻乳沟,鼻尖蹭着乳肉,嘴唇无意识贴着乳晕。
双手死死箍住柔儿纤腰,把她整个雪白胴体嵌进自己怀里。
两条粗壮大腿缠住柔儿雪白长腿,把她死死锁住,膝盖压在她雪臀上,迫使她穴口完全贴合他胯间。
晨勃的粗长肉棒早已胀到极限,整根深深埋在柔儿蜜穴里。
龟头把子宫口顶得微微变形,棒身根部被柔儿红肿的阴唇紧紧裹住,青筋暴起,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一跳一跳。
柔儿早就被肉棒弄醒了,却一动不敢动。
自己被箍得太紧,双手被林晓胳膊压在身侧,雪乳被勒得胀,乳尖硬挺就俏立在他嘴边,时不时还会被吸吮几下,引得她一阵颤栗。
昨晚被灌满的子宫还残留着浓精,热热的,在里面缓缓翻滚。
现在肉棒又胀大,把子宫口顶得麻,龟头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她这具身体已经时时刻刻属于眼前男人的玩具。
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和灼烧感,像火一样烧得她浑身燥热。
每天早上,柔儿都不得不被林晓狠狠的射上一次才能缓解体内的燥热。
只有被他粗硬的肉棒整根捅进蜜穴,狠狠顶开子宫口,滚烫精液灌满深处,她才能短暂平静下来。
此时她的穴口被肉棒塞满,淫水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
晶莹液体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浸湿林晓卵袋。
柔儿咬紧粉唇,试图忍住,却越忍越空虚。
蜜穴无意识收缩,淫水越流越多,穴肉层层裹紧棒身,像无数小嘴贪婪吮吸龟头。
她雪臀本能地想套弄体内的肉棒,却被林晓大腿死死压住,只能微微颤抖。
子宫深处被龟头顶得烫,残留的浓精混着新涌出的淫水,在里面搅成一片黏腻。
柔儿呼吸越来越乱,曾经只属于我的校花女友,如今被另一个男人肉棒插在最深处,像私有物一样抱着睡。
林晓在睡梦中低哼一声,腰部无意识往前一顶。
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粗长肉棒整根没入最深。
柔儿身子猛颤,穴口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
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呜咽,声音颤抖带哭“主人……太深了……柔儿的穴……好胀……”
林晓还没完全醒,双手却本能收紧,把柔儿雪乳勒得更变形。
两团软腻乳肉从胳膊缝隙溢出,乳尖被挤得紫红。
他脸埋得更深,嘴唇含住乳尖,无意识吮吸,出细微啧啧声。
肉棒在梦中又胀大一圈,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口,像要把她彻底钉死在自己胯下。
柔儿泪眼婆娑,雪白长腿缠在他大腿上,无力挣扎。
蜜穴被肉棒撑到极限,淫水决堤般涌出,浸湿两人结合处。
她嫀后仰,脖颈弯成凄美弧度,粉唇微张,断断续续喘息“主人……柔儿……好想要……子宫……涨涨的……啊……要死了……”
林晓终于缓缓醒来,睁开眼,第一眼就是怀里雪白胴体。
柔儿泪痕纵横,却眼神迷离带媚,穴口紧紧裹着他晨勃肉棒。
他低笑一声,大手拍了拍她雪臀“小骚货……一早就浪?穴水流这么多……还想要?”
他腰部缓缓抽动,肉棒在蜜穴里进出,带出咕叽水声。
柔儿呜咽着用雪臀摇摆迎合,声音软得滴水“主人……柔儿是骚货……柔儿又浪了……操柔儿吧……射进来……再灌满柔儿的子宫……”
林晓声音沙哑慵懒,带着刚醒的满足。他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怀里雪白胴体。
“小骚货……骑上来,自己动。”
柔儿身子一颤,眼里泪光瞬间转为狂热“是……主人……柔儿自己动……”她如释重负,软糯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媚意和急切渴望。
林晓松开大腿和胳膊的钳制,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穴里。
柔儿立刻撑起上身,雪白长腿分开跨在他胯间,双手按住他胸膛借力。
粗长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穴里,她腰肢一沉,子宫口整根吞没龟头。
昨晚残留的浓精混着新涌淫水被挤出,咕叽一声拉出白丝,又被她坐下时压成白沫,黏腻地沾满结合处。
她雪臀高翘,腰肢前后摇摆,穴口紧紧裹住棒身,一上一下猛烈套弄。
雪白巨乳剧烈晃荡,她玉手立刻捧住自己乳球,大力揉捏,指尖死死捻住硬挺乳尖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