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像还忘记了一个新闻,之前决斗场里有个雄性即将精神崩溃,有个雌性救了他,那个雌性肯定是圣雌顾西!圣雌在星网里也能疏导,那在星网里杀人好像也可行!”
“你这么一说的话,那这个‘苏西西’不就真的是圣雌了?圣雌刚才雌竞,难道就是为了杀赫卡?”
观看席位上的兽人们议论纷纷时,顾西将手里的红色镰刀递给了白绒绒。
白绒绒本来还因为突然踢下线而恐慌。
她打开了链接舱,却发现她和顾西登录星网的房间被星舰锁定,打不开。
现在上线,又看到赫卡以兽态悬浮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白绒绒呆滞的握着手里的红色死神镰刀,还没理解眼前的一切,就听见顾西声音柔和的说了句:“白绒绒,请为你的亲人和你自己报仇。”
蠢雌性旁边站着谁啊?
“报仇”两个字话音落下,白绒绒如梦初醒。
她看看顾西,又看看被锁链捆住动弹不得的大鹏鸟,死死咬住嘴唇。
十三年了。
她从天真的兔多国的公主,变成可以面不改色杀死兽人的雌性。没人知道在这个过程中她付出了多少,又品尝到了多少痛苦。
赫卡,赫卡!
无数次午夜梦回,无数次在一些打不过的雄性身下被强迫的时候,她都在默念这个名字。
她恨他恨到极致,很想用手里的刀割断他的脖子,却无数次因为被他识破而失败。
而每次被识破的时候,她都会沦为其他雄性的取乐对象。
赫卡喊她绒奴。
一句一句的喊,其实就是告诉她,她和那些在x星球里行尸走肉般的那些雌性一样,都是星盗的xg奴。
哪怕她七岁以前还是父母千娇万宠的雌性公主,拥有兔多星球的继承权。
再一次想到母皇和父后的脸,还有其他雄父临死前痛苦的表情,白绒绒从牙缝里挤出充满恨意的声音:“赫卡,赫卡!!!”
正被锁链捆住的赫卡,刚承受完眼睛被割破的痛苦。
听到白绒绒在喊他的名字,赫卡没有理会,只喃喃自语着:“顾西,顾西!!!别杀我,我愿意做你的雄夫,我愿意被你驱使,别杀我,别杀我。”
在人世间享乐这么多年的赫卡,一直觉得全星际所有的国家都是他的后花园。
他想抢劫就抢劫,想去那些国家里无差别杀人然后逃跑都可以。
没人能制裁他。
机甲他也会开,最先进的武器,他们抢过来之后,也能靠着那些被控制同化的科学家们来破解使用。
他赫卡,就应该是这个世界的无冕之王!!
心里早就给自己戴上皇冠的赫卡,不去征服国家,不把这个社会改成雄尊雌卑,就是对改造雌性这件事乐此不疲。
他喜欢看着觉得自己尊贵得不得了的雌性,慢慢把自己放在低位,讨好雄性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