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盈盈行了一礼,似是没看到这里哭哭啼啼的场面,很是平静的开口说道。
见到她嘴唇还有些发白,胤禛的语气温和了几分。
“夜黑风露重的,你一路过来也辛苦了,你且看看这人你认不认识?”
听到四爷如此开口,福晋便知年氏在他心中的地位不寻常。
好在她早做了准备,不然若是日子久了,年氏的地位怕是更难撼动。
年世兰看了一眼底下的孙嬷嬷,瞅了一眼便撇开了。
“妾身第一次去福晋院里敬茶的时候,似是看到这个嬷嬷站在李侧福晋的身后,应当是李侧福晋院里的人吧。”
年世兰剑锋直指齐月宾
年世兰话音刚落,孙嬷嬷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昭侧福晋,您可不能不认啊,明明是您让奴婢支开三阿哥身边的人的。”
听到这人这么说,颂芝当即就急了。
“你可不要胡说,我们主儿什么时候让你支开三阿哥身边的人了?”
尽管她们才刚进到采荷院,但是三阿哥身子不适连夜请了府医的事儿,已经在府中传开了。
这时候福晋和王爷又都在这里,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见这人开口便想赖在她们主儿的身上,颂芝当即就开口反驳。
再次听到孙嬷嬷开口说是年世兰做的,李静言的眼神似是都要吃了她。
拿这个帕子哭哭啼啼的向着胤禛开口。
“爷,不知妾身是什么时候得罪了年妹妹,便是那日在福晋的院子有什么不愉快,妹妹也不该冲着弘时下手啊。”
“弘时还只是一个孩子,却要平白遭受这等磋磨。”
听到李氏的话,福晋也在一旁适时的开口。
“若是年妹妹对李妹妹有什么误会,也不能这般对着爷的子嗣下手,实在是失了府中的规矩。”
听到两人这么说,年世兰的面上也不见焦急之色。
反倒是站在一旁问了一句底下的孙嬷嬷。
“你既说是我指使你干的,那本侧福晋给了你什么好处?才让你迫不及待地向我这个刚入府的侧福晋投诚呢?”
既然是被人收买,那总得有收买人心的东西吧。
她若是不这么问,都不知道这出戏该如何演下去了。
“昭侧福晋,奴婢替你做了事,如今被人发现了,您可不能撇的干干净净啊。”
“若您这般说的话,可就不要怪奴婢不客气了。”
孙嬷嬷像是被年世兰的话气着了一般,忽然跪在了众人面前。
从怀中拿出了一根金簪,放在了众人面前。
“昭侧福晋当日收买奴婢时,给了奴婢五十两银子还有这根金簪。”
“那五十两银子就在奴婢的床铺底下放着,若非侧福晋给,奴婢是断断没有这么多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