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瓶邪之《金枝落谁家》
……
自从张起灵自主搬到吴家后,两个人在民间就流传着不少的流言蜚语,但还是张起灵的那句话,面子尚不能当饭吃。
张起灵虽然在吴家,但是一直在安排手底下的人准备成亲的一切事宜。
其中有一人吴邪时常瞧见,已经熟悉了,那人似乎叫什么客,嘴毒的不行,吴邪每每瞧见都要翻好大一个白眼。
一直到了成亲的前一日,一番云雨后张起灵回到了张家。
此次两家成亲,且都是有名有姓的大户人家,尤其是那张家,平常就神秘的不行,关于张家张起灵的留言可谓是五花八门。
都知道成亲需要游街,就算是说他尚未成亲就去吴家常住非常不妥,但出于好奇,而且张起灵也是剿灭叛军得胜归来,成亲的当日还是有不少的人。
吴邪一大清早的就被叫醒起来梳妆,但毕竟是男子,过程自然没那么繁琐,等待张起灵的间隙,吴邪从镜子里看见了他脖颈处的痕迹。
不知怎的,平常张起灵从来都是很温柔的,若是他不舒服了或是怎么的,张起灵都会第一时间关心他,偏偏昨晚他几乎是有些胡来,不管不顾他的一切挣扎和哭喊,直把人弄的晕死过去才罢休。
眼下他身上的痕迹就连拍粉都无法遮掩,露出点点红润,倒是多添了一丝欲盖弥彰的意味。
吴邪端坐在镜前打量着自己,莫名就觉得有些许的不对劲。
从前若是他晚上不睡觉偷偷看话本子,第二日醒来必然是挂着两个黑眼圈,且面容憔悴的。
但此刻他看着自己的脸,几乎算得上没有任何胭脂水粉,却是算得上满面红光,精神饱满。
不知道是成亲冲喜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
正胡思乱想时,外面响起了嘈杂的声音,锣鼓喧天中混合着人群有些讶异的声音,吴邪知道是张起灵来了,刚想吩咐人把盖头给他盖上,转头却现方才还备在桌上的红盖头不见了。
“怎么回事,偏偏这种时候出差错吗?”吴邪皱眉冷言。
“公子,请于榻上安坐。”
几个下人纷纷跪下,吴邪皱眉,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红盖头找不到了也不能不成亲了,吴邪只能硬着头皮坐在榻上,用一个圆形的团扇遮住面容。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给他准备这玩意儿,闺中女子出嫁的东西,再怎么看也不适合他。
外面张起灵大约是在过他父母的那一关,吴邪有些许的紧张,虽然这两个月张起灵住在吴家,家里人都已经全身心的接纳了他,但万一要是出什么差错那就不好了。
直到听见张起灵的脚步声停在了屋门口,吴邪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他透过团扇的缝隙去看向门口,有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推开了屋门。
正红色的婚服映入眼帘,张起灵每走一步,衣袂翻飞,看的吴邪不禁有些脑热。
这人现在这么正经的来接他成亲,谁又能知道几个时辰前他们还在缠绵悱恻。
张起灵挥手,几个下人退下了,吴邪眼尖的看见其中一个人在经过张起灵的时候似乎给了他一个东西。
“我来了。”
张起灵一步步靠近,吴邪轻笑一声,把团扇往下移了一点,露出那双好看的眼眸。
“终于是……名正言顺了,好相公。”
张起灵勾唇轻笑,他走到吴邪身旁,把榻上的干果用手轻轻扫开坐在了吴邪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