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刽子手疯?”法师敏感的嗅觉,让离鹤觉得这里很不寻常。“为什么疯?”
“我不知道。听人们议论,是刽子手杀人太多,被冤鬼给缠上了。”
离鹤对马庭春的回答,不满意地皱了皱眉。“那后来呢,行刑改到哪天了?”
“祝净康的姐姐告上江州府,为祝净康喊冤。宁远恒将此案压了下来,没有再提行刑之事。看样子,他是要重查此案。”
“他要查便查,重新查也未必能查出来。你紧张什么?”
“就是那个金侑善,他为了搞臭了宁远恒,让宁远恒在江州威信扫地,想要逼死祝净康的姐姐,然后嫁祸到宁远恒身上。结果不但失败了,他派去杀祝净康姐姐的那个人还反水,到江州府衙自了,将他供了出来。”
离鹤并不惊诧,轻蔑地说了声,“真蠢!”
“金侑善害怕了,去找卢靖商量。他们最后决定,将浮翠楼的案子,做成铁案,只要祝净康一死。宁远恒想翻案也翻不过来了,那时祝净康的姐姐定会再次大闹江州府衙。金侑善的事便可大事化小了,宁远恒没脸了。”
“但是,他们计划又失败了。卢靖在江州狱中的亲信,给祝净康饭食里下毒。没想到,祝净康没死,被人救了下来。祝净康指认了下毒之人。那人把卢靖供了出来。”
“一对蠢货!”离鹤又骂了一句。
“所以,他们现在被宁远恒盯上了。宁远恒派人监视二人。他们现在过得战战兢兢,哪还顾得了我!”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离鹤沉着脸问。
“卢靖和金侑善不敢乱动了,派了亲信的家仆,给我送来了信,告诉我这些。让我自己想办法救自己。我没办法,只好来求教主。教主,看在我辛苦为灵圣教赚钱的份上,救救我吧!”
马庭春跪下来,磕头哀求。
离鹤看着马庭春沉默了一会儿,冷沉地道:“马庭春,你让人利用了。”
马庭春抬起头,疑惑地问:“教主,这怎么说?”
“我若救你,必要救卢靖和金侑善。他两人犯的事,皆与你的案有关。不救他们,你一样脱不了干系。看来,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你说,你将我们的关系,告诉过什么人?”
“没,没有啊!”马庭春说话之时,躲开了离鹤的目光,显出心虚。
“那你就去死吧!”离鹤从书案后站起来,就要走。
“教主!”马庭春扑到离鹤面前,想要抱大腿。离鹤往后一退闪开。
“教主,我说。我就有一次和夫人说话,说漏了嘴。其它人,我再也没有泄露过。”
“你夫人,程家的女儿。她极有可能会对程益先说。她一个女人不会和卢、金两人有什么来往。看来卢靖和金侑善是程益先的人。”
“教主,救我啊!”马庭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离鹤低头看着马庭春,冷笑一声,“本来宁远恒没那么容易查到你。偏偏你们自作聪明。”
“教主,我现在该怎么办?”马庭春仰起头望着离鹤。
“刘忡被抓之后,江州府衙可找过你的麻烦?”离鹤问。
“没有!我去过府衙两次,找理由见刘忡,都被拦在外面。”
离鹤眉头微收,心道:“难道是刘忡以前的事了,和浮翠楼的案子无关。”
“你马上回去,不管用什么方法,先搞清楚刘忡因为何事被江州府衙扣押。我不知道何事,如何救你们。”
听离鹤的意思,是肯救他了。马庭春的心里一松。“我打听到后怎么办?”
“把消息送到这里。我会留人在这儿,等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