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胜着火,服务员都出来了,但三姐却被砸在里面。幸亏被人从着火的房子里背出来,要不然性命堪忧。
三姐的腿砸伤了。
三姐被送到医院,周旭和他爸赶到医院,三姐已经送到里面手术。
周旭看着他爸周福财,说不出来的厌恶。
周福财和三姐分开了,他们两人不是离婚,是分开住。
周福财在外面没有女人,三姐在外面也没有相好,但两人就是分开了。
周福财一般情况下是住在工地里。三姐每天在长胜关门之后,就回到家里。
冬天工地都停工了,尤其是元旦,内包也停了,都回家过节。
周福财没地方去,他就回到家里。
回家之前,周福财给三姐打个电话:“我这几天都在家里住……长胜店庆,很忙吧。”
周福财说最后一句话,不是问号,是句号。
三姐说:“你回家住吧,我不回去了。你看着点周旭,别让他到处跑,都上高三了,明年他就考大学,你看着点他学习。”
周福财说:“你儿子不是学习的料,考大学也考不上。”
三姐没好气地说:“考不上也得考,不能让他连高中都没毕业。我让你盯紧点你就盯紧点,放假别让他出去,别跟人家闺女瞎混!”
挂断电话,三姐又往家里打个电话,还是周福财接的。他已经到了楼上。
三姐没好气地说:“我找周旭说话。”
周旭在厨房找吃的。他接了电话,说:“妈,你们店庆,我想去看热闹。”
三姐断然说:“不行,在家消停地复习功课。这里不是小孩来的地方。”
周旭不高兴地嘟囔:“你们大人能去,我就不能去?我也是大人,我都岁。”
三姐说:“你越长大我越不放心,你好好在家,让你爸给你做点吃的。”
周旭撒娇:“妈,我们同学都有手机,给我也买一个呗,这样的话,我走到哪你都能找到我。”
三姐有过这个想法,给儿子配个手机,到时候儿子的行踪她全都能掌握。
三姐说:“行,过了元旦,期末考试要不是最后十名,我就给你买。”
周旭高兴地说:“真的?”
三姐说:“行了,这面忙呢,明天白天我回去给你送吃的。”
三姐挂断电话,担心儿子。
三姐从来不担心丈夫,她心里只挂念儿子。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跟周福财之间就没有感情了呢?
一开始,小两口也蜜里调油。
周旭出生不久,三姐到市场卖货,后来她自己开个商店。
她白天卖货,晚上就住在店里。
那时候,周福财白天去干瓦工活,晚上也住在商店里。两人关系挺好的。
几年之后,婆婆去世,公公竟然又找了个女人。
三姐不干了,跑去跟公公作,被周福财打了,一巴掌打掉一个门牙。
三姐对周福财就再也没有热乎气。
三姐倒不是不同意公公娶续弦。
当年,她嫁入周家的时候,公婆就两间房,三姐和周福财住西屋,公婆住东屋。
当年公婆许诺,将来他们老两口去世,房子归三姐一家。
婆婆去世后,房子拆迁盖楼,楼房的房本应该写周福财。
但公公写了他自己的名字,又娶了新媳妇。
那楼房以后就没有三姐一家什么事了。
三姐回去跟公公闹。周福财给了三姐一巴掌,打掉一颗门牙。
大约有五六年的时间,每逢初一早晨,三姐就提着一根棍子到公公的楼上,把房间一顿砸。
也不吵,也不骂,她就是一顿砸。
砸完,她提着棍子下楼,该吃吃该喝喝,心情顺了一些。
要不然她憋气,心难受。
答应她的楼房不算数了,那可是她的楼房,没有全部,也应该有一半,老周家太欺负人。
丈夫周福财还打了她,她恨周福财。
后来,三姐跟艳子经营长胜,挣钱之后三姐买了楼房。
但她心里还是难受。好几次想离婚,可为了周旭都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