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伦敦回来之后,难免两家要一起吃饭。
虞婳本以为自己过去就好了,没想到周尔襟竟然提了礼物上门,说来接叔叔阿姨和婳婳过去。
他文质彬彬,姿态有礼。
完全让人想不起虞家又不是没车,又不是不认路,何必他大老远来接。
嘴里没一句好话的虞求兰都忍不住夸:“尔襟真是长大了,现在稳重又成熟,不像这个,还像个孩子一样。”
虞求兰斜睨了一眼虞婳。
而一周前刚刚征服了周尔襟的虞婳:“……”
周尔襟浅笑圆场,不着痕迹地为女朋友说话:
“婳婳也的确还小,在她这个年纪,如果我能申上剑桥的王牌学院,恐怕不会有婳婳这么低调。”
虞求兰顾及体面不好说什么,只是看了虞婳一眼。
虞婳路过虞求兰身边,故意轻哼了一声。
而虞求兰顾及周尔襟在,只能隐忍不作。
小虞婳则洋洋得意,有人给她撑腰。
周尔襟接他们去的路上,特地和虞婳同坐一辆车。
虞求兰和郑成先的车就在后面跟着。
周尔襟不动声色握住了她的手,没有再多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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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计多端,其实不过是想和她多待一会儿。
到了深水湾的庄周公馆前,虞婳动了动,示意他松手,周尔襟才松开。
进了周家老宅,虞婳和周尔襟都没有刻意待在一起,周尔襟陪长辈喝茶,虞婳去看楼顶的花。
但偶然间上下楼,擦肩而过,眼神交递。
在席间也是,不动声色对视,视线湿润地交缠顷刻又如无事般移开。
只是交缠的那几秒,他视线静水流深,薄湿禁锢着她,她都挣脱不得被吸入,需动用意志力拔身出来。
虞婳轻轻把脚从居家拖鞋里钻出,在全家人都在的时候,把脚放到了对面周尔襟的膝盖上。
而他照常吃饭,仿佛无事生,
她年纪太小又实在不通勾引,放过来就不知道应该干什么了,只是用柔软小巧的脚一直蹭他,周尔襟始终面色不变,还淡定喝汤。
直到他说去洗手间一趟,大手猛地握住她纤细脚踝一瞬,虞婳吓到了,心脏差点跳出喉咙。
而他从容起身,往洗手间方向去。
等他洗完手回来,虞婳就老老实实不敢逗他了。
本来她也不会。
酒桌上,周尔襟陪长辈实在喝得太多,佣人扶周尔襟上楼休息。
大家都在花厅聊天的时候,虞婳说自己有点累了,陈问芸立刻说之前她来住过的房间还空着,让她去睡。
虞婳点点头,略紧张地起身,一离开大人视线领域,就飞快奔上楼,去周尔襟房间。
她轻轻敲门,里面传来周尔襟低磁的声音:“什么事?”
比平时松散很多,很明显是喝醉了,说话慢慢,声音里的磁性也泛滥成灾。
虞婳小声说:“哥哥,是我。”
只片刻,里面应:“进来吧。”
虞婳打开周尔襟房间门,看见他靠在沙上,大手半遮着眼睛,指尖轻揉着太阳穴,长腿抵在沙和茶几之间。
她小跑到他面前,担忧说:“还难受吗?”
周尔襟呼吸间,胸膛一起一伏:“没事,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