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随便买的都比她精挑细选的好吃。
沐月吃着吃着终于放松,这样才正常嘛,这才是她和师尊正常的相处方式,而非……
她摇摇头,警告自己不能再想。
沐月吃完就要回房,却被师尊拉住了手。
那一瞬间,之前被她暂时忽略的记忆涌来,师尊拉住她,再吻着她……她甩开师尊的手匆匆回到房里。
辞镜看着她离开,收回视线。
取出沐月昨日送他的生辰礼,打开红木盒,轻轻拆开茶袋,看着里面细细的茶叶,这都是阿月亲手揉制。
辞镜弯唇露出笑容,他认真看着,正要将其收回,却顿住了。
他察觉了一丝极细微变化,可再去瞧便看不见了。
辞镜看了眼沐月的房门,收好灵茶前往渡厄之所居洞府。
正摸着下巴研究草药的渡厄之见辞镜前来颇感稀奇。
“什么事要你亲自跑一趟?”
辞镜将手中木盒递给渡厄之,“我察觉有异,劳烦你看看。”
渡厄之好奇接过,打开盒子一看,本还随意的他神情立即变化。
看他反应也知这茶不简单。
渡厄之释放灵力将那一小片茶叶放入索灵瓶,银针刺破指尖,血液滴入锁灵瓶,快速被吞噬殆尽。
那原本无法看清的细小银丝,也变成了血红色,还在不断蠕动。
“这是何物?”辞镜蹙眉。
“我也想问,这东西你从何而来?”渡厄之只在上古典籍上见过此物。
“若我没看错,这应当为绝情丝,此丝以蚕食欲望为生,若沾染此物,所有的爱欲渴望底线都将被此物吞噬殆尽,此丝一日日生长,最终将入侵全身经脉心脏,被入侵之人无情无悲成为杀人利器,待无情丝再无可蚕食的欲望,此人便会只剩躯壳悄无声息而亡。”
“无情丝却不会随之消失,而是继续寻找下一位宿主。”
因此物过于霸道,渡厄之原以为只是杜撰,却不知当真有此物。
但也不能早下定论,是否当真为无情丝还需验证,但他必然不可能以活人为祭,只能寻找时机。
“你从何得来?”渡厄之皱眉问辞镜,这摆明了是冲着辞镜而来。
他虽已大乘境,若当真被此物入侵,也毫无办法,毕竟只要是人便有欲望,欲望越多,陨落也越快。
辞镜看向茶盒,“偶然得来,瞧着有异,便拿过来了。”
“幸好你发现,不然……”
这无情丝无形无色,又藏在茶叶之中,若非辞镜敏锐,或当真会被入侵。
不过只要沾了血此物也容易显形,但难就难在极有可能尚未察觉,毫无防备便服下,又谈何用血特意验之。
“此物你留着,还是放在我这里。”渡厄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