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樱和时流吟几乎同时震惊的望向萧嘉瑞。
你这小胖子开智了?居然能看出这个?
萧嘉瑞有点恼羞成怒,梗着脖子,声音都大了些:
“我又不傻!我之前偷听爹爹说,爹地提到过他,说,他就算有心思又能怎么样,妈咪永远不可能注意到他。”
他把萧梁桉刻薄的语气学的十成像。
这里,就要说一下了。
这些手下是时流吟埋的暗线,他们不像摆在表面上的心腹,有着极高的职位。
时流吟也给他们安排了职位,只是,这些职位并不是很高。
所以,这些人在向时流吟汇报工作时,也有见到萧梁桉的机会。
周正被一个七岁孩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点破心思,他臊的不敢抬头,浑身透着窘迫。
然而,场中安安静静,自始至终,时流吟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周正的脸渐渐白了。
噗通——
他直挺挺的跪了下来,低头认错:“太太,我是……是有这样不该有的心思!但我可以对天誓,跟了您十二年,我周正从未有过任何逾矩的言行!”
“我从未想过要冒犯您,求您……求您看在我这些年还算勤勉的份上,不要赶我走。”
周正很清楚,萧太不是他能肖想的。
时流吟表情便秘似的:“站起来,别在这跪着。”
她实在不想在女儿面前,处理这种荒唐事。
周正如蒙大赦,却又羞愧难当,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垂着头退到一边。
时流吟的目光再次扫过面前这几个神色各异的手。
平心而论,她自问对手底下这些人绝对不薄。
除了明面上的身份,高薪厚禄,该给的待遇从没吝啬,甚至他们私下那些小动作,只要不过分,她也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她也承诺过,干到一定年限,她会把这些人由幕后转到幕前。
高佳良是心急了些,那其他人呢?
仅是不满不被重用?这个理由,在她看来,并不足够有说服力。
时樱站在一旁,仔细打量眼前的几个人,随后将目光停在周正身上。
忽的,她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她凑到时流吟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时流吟听着,看了时樱一眼,微微颔。
她之前对萧明岚几乎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宠爱,很多事情并不避着她。
这些手下,多多少少都和萧明岚打过交道,甚至有时见了面也能说上几句话。
确实有时樱说过的这种可能。
“你们几个,先出去。在门口等着,我会一个一个叫你们进来问话。”
几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太太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但他们也不敢说个“不”字。
周正迟疑了一下,也默默跟了出去。
很快,病房里只剩下母女二人和萧嘉瑞。
时流吟开始单独提审。
第一个进来的是文彬。时流吟没绕弯子,直接问:“你觉得,他们几个里面,谁最可能是内鬼?”
文彬眼神闪烁,支吾着:“太太,这不好说啊,大家都是为太太办事……”
时流吟打断他:“今天我们的对话我不会传出去,你说实话,我要听你的判断。”
文彬额头冒汗,咬了咬牙,低声道:“我……我觉得阿昌有点问题。上个月,他经手的那批香料,报关的时候少报了一成。”
“而且,他有时候还会叫上我去赌场。”
“会不会是他是不是缺钱缺得厉害,被人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