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邵承聿收拾湿衣服、擦头、检查窗户,时樱就跟在他身后,从房间这头跟到那头,嘴里还在小声地解释:“我真不知道,你千万别误会……”
邵承聿走到门口,准备把湿衣服暂时挂到门后晾着。时樱还跟在他身后,低着头碎碎念。
他突然在门口转过身。
时樱没刹住脚,咚一下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一股清洌的、混合着皂角和水汽的干净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她鼻尖一酸,捂着额头抬起头,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眼神和平日不太一样,幽深,专注,带着一种她有些极具侵略性的热度,让她心尖莫名一颤。
时樱下意识就想往后退。
邵承聿却抬手,一只手臂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轻而易举地将她圈在了他和门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时樱心跳漏了一拍:“你放开我,我警告你,别想着对我做什么。”
邵承聿没松手,反而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垂,移到她盈盈的眸中。
两人离得太近,呼吸几乎交缠。
就在时樱抬腿准备给他来个按摩时,却感到被握住的手腕微微一凉。
一个冰凉的东西套进了她的手腕。
时樱低头看去。
那是一只女式手镯。黄金质地,在昏黄的灯光下流淌着温润内敛的光泽。
镯身并不粗重,设计简洁优雅,最特别的是上面镶嵌着一排细密的钻石,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璀璨的火彩。
这工艺,这设计,绝对不是国内的东西。
时樱认得这个风格,是卡地亚在四五十年代经典的“水果锦囊”风格的饰。
她一时间忘了反应。
邵承聿:“我托人找了很久,总算没有迟。”
时樱抬起眼:“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她回忆着,不是生日,也不是什么节日。
邵承聿看着她,眼神温柔下来,轻声说:“去年的今天,我第一次见到你。”
时樱一怔。
两人的相遇确实不怎么愉快,她当时刚穿过来,正在和时蓁蓁和她的舔狗斗智斗勇。
“邵承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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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时樱张嘴想说些什么:“我……”
邵承聿:“不,该叫哥哥。”
时樱有些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都过了一年了,你还要打趣我。”
邵承聿轻笑一声: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你利用喜欢时蓁蓁的男同志讨伐她。当时,你对那位男同志说,我只是心疼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