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璋隔着柔软的毛巾,扶住了她的脑袋。
“原来你是要给我擦头发啊。”
“要不然呢,你想到哪里去了。”
“没有,你擦吧。”
“今天开心吗?”
方琬音想了想,点了点头。
“开心就好,你今晚上说我无情,那我有什麽办法,我对我的妻子有情,自然对其他女人无情,我本来都不想去的,不过看你这段时间心情不好,所以才带你参加宴会散散心。”
“你的意思是……你是为了我才答应去的?”
“当然了,我句句属实。”
她还以为是他有要见的人呢,搞半天是为了她啊。
“琬音,你没有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百乐门了吗?”
“有吗?”
“有啊,琬音,结婚之前,你一直疑惑我为什麽要娶你,其实哪有那麽多为什麽,当然是因为我看上你了啊。”
方琬音回味着他的话,一个不小心,脚步一滑,顺着他倒在床上。
方琬音心里一慌:“顾廷璋,等等,你别……”
“琬音,”顾廷璋呜咽着:“我已经忍了很久了,结婚的时候我给你体面,婚後我给你优渥的生活,为你不再拈花惹草,我为你做了这麽多,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哎,你怎麽就忍了很久了,难道婚後你没有去找别的女人解决吗?”
“一次都没有。”
这话,方琬音其实听着挺开心的,没来由的开心。
顾廷璋摸摸她额前还有些湿润的头发:“往後,我都回来睡,我的意思是,回这个卧室里来,否则我们夫妻一直分床睡,像什麽样子,你也应该习惯一下有丈夫的日子了。”
“可是……”
她还想再说些什麽,可顾廷璋不给她辩驳的机会,一下堵住了她的嘴,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顾廷璋的吻带有侵略性,又循序渐进,带着些许的温柔,一点一点侵略蚕食她的领地,弄得她几度晕眩。
方琬音的双手拼命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比如他单薄的睡衣,她先是抓住他胳膊处的布料,然後手一直往中间移,贴上他的胸膛。
她的手掌能清晰感知到他胸膛处的肌肉,还有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蓬勃有规律,他似乎很紧张。
其实方琬音成婚前的一晚就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对于这种事情,她不主动,但若是他真的有兴致,她也不拒绝就是了,毕竟在她做出一番事业来之前,顾廷璋是她生活里最大的“金主”,自然得让他事事顺心。
顾廷璋的手仔细碰到她睡衣的第一个纽扣,然後解开,他的手开始放肆起来,一点一点往里去,去抚摸她此起彼伏的春光。
他使劲掐了两下,很用力,方琬音痛起来,痛出声,用拍打他的方式示意他轻些,顾廷璋怕她生气,只好暂时偃旗息鼓,等待着下一次的放肆。
他停顿了几秒,然後手再度向下,方琬音睡衣的扣子尽数被解开,他怕她羞,便拿起旁边的被褥,将他们两个人盖起来,将她全部的羞愧都盖起来。
“紧张吗?”他问她。
方琬音摇摇头:“我头发还没干呢。”
他的手指放在她嘴上,“别说话。”
这人,只许他自己说话,却不让她说话。
“别说话,配合我,你不要乱动。”
方琬音被他吓得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动,场面完全成了他一个人主导,她连防守的机会都没有。
待他们两个人的身体都热起来,顾廷璋坏坏地咬住她的耳垂,方琬音已经意识紊乱,连拒绝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他松开她的耳垂,抵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说道:“我以後都回来睡。”
此话一出,方琬音只觉得天旋地转,她的身体好像分成了两半儿,一半属于她,一半属于她眼前的这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她一会清醒,一会迷糊,但顾廷璋好像饿了许久的饿狼一样,一点一点索取,不知节制,不知结束,她越痛,顾廷璋就越兴奋,也不知道做了多久,她上面的男人却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味。
她感觉过了很久很久。
顾廷璋掐住她腰间的一点点肉,语气有些嫌弃:“怎麽这麽瘦。”
方琬音没了力气,只好用瞪他来反抗自己的不满,可顾廷璋像没看见一样。
“明天叫阿姨多做些肉,你多吃点,吃胖一点,我喜欢。”
方琬音又瞪他。
“瞪我是吧?你的意思是还想再来一次?”
方琬音:???
“那我满足你好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的嘴唇又被堵住,再也说不出任何解释的话了,她忽然想起一句话: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分明是他想再来一次,却要污蔑他,明天晚上她要拿回自己的主动权,不能再让他为所欲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