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觉得有些热,可能是真的生病了吧。”
“反正待在这也没什麽意思,要不咱们回去吧,反正你也不舒服,正好回去休息。”
方琬音点点头,表示同意。
程嘉丽扶着方琬音往出走,一直扶她到孙家的车那里。
“琬音,菲菲还没出来呢,要不你坐我的车,跟我一起走吧。”
方琬音却摇头:“没事的,嘉丽,你先走吧,我等菲菲出来再跟她一起走,我们说好结束之後要一起回去的,她要是出来之後没看到我,一定会担心的。”
“那行吧,那我就先走了,你就在外面等她吧,别进去了,杜夫人的宴会乌烟瘴气的,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鸟都有。”程嘉丽发着牢骚。
“知道了。”
其实程嘉丽不说,方琬音也不想再进去了,她一共来了两次琼苑,每次体验都不是特别好,上次有顾廷璋在还能勉强待的下去。
程嘉丽上了车,走掉了。
晚风微凉,月亮挂在天空上,方琬音在外面吹了一会凉风,感觉身体好多了,还好不是发烧,她想。
孙家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不过她还是要跟孙黎菲一起回去的。
在路边闲逛了一会,方琬音想回去叫上孙黎菲和喻怀嘉一起回去,便朝着琼苑的大门走去。
今晚别墅的门是开着的,方便人来人往,方琬音刚走到距离大门不远的地方,她发现了不对劲。
她看到了个女孩,她身上穿着艳丽的舞裙,像是今晚被邀请来参加宴会的舞女,可她的神情却很惊慌,一直在朝着门跑,就在她的右脚即将踏出大门的那一刻,她又被里面的人暴力地拖了进去。
这整个过程很快,却又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但具体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
她朝着大门又走了几步,想要看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麽,几乎是一瞬间,她惊诧在原地。
她觉得手脚冰凉,全身僵硬,两腿有些发软,支撑不住,整个人瘫坐在冰凉的水泥地面。
同时,琼苑中飘出来一些难闻的味道,有酒味,至于还有其他什麽味道,方琬音不敢在想下去了,她只知道,那味道让她作呕。
她口中不断念叨着:“强。奸,是强。奸!”
任她如何都想象不到,在琼苑,在这个杜夫人居住的,风光无限的地方,竟然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光鲜亮丽的背後,到底充斥着多少淫邪与肮脏。
二十几岁的方琬音被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差点哭出来,不过她同时也意识到,她不能哭,要不然那些外国人会听见的。
怪不得,她一开始还觉得奇怪,为什麽今晚这场宴会没几个中国男人,即便有,也会很早被轰出去,原来,是那些外国人将中国男人拒之门外了,方便他们找乐子。
她又意识到,孙黎菲和喻怀嘉还在里面呢,她必须要冷静,她要冷静。
“我现在该怎麽办,我该做什麽?我能做什麽?”
她多想现在就冲进去,然後将喻怀嘉与孙黎菲救出来,不,不止是她的朋友们,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能救出所有的女孩子。
她为什麽不是神。
她现在孤身一人,势单力薄,又是女孩子,贸然再闯进去,救不了其他人不说,还会让自己成为那些人的猎物。
到底怎麽才能救人?男人……对!她得找男人!
只有一样的力量才能阻止这些人的暴行。
方琬音脑海里忽然浮现了宴会之前顾廷璋对她说的那些话,琼苑外五百米处有一个公共电话亭。
方琬音连滚带爬地跑去找公共电话亭。
整个过程中,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她之前被顾廷璋保护得太好了,哪见过这种场面。
她拿起听筒,拨号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她现在只盼顾廷璋会接电话。
……
琼苑还是一片亮光。
可这里早就成了一片狼藉。
酒味,衣服的碎片,还有其他女孩的哭闹声……应有尽有,空气中弥漫着萎靡的味道,叫人无法保持清醒。
杜夫人喝了点酒,她只看着那个洋人离自己越来越近。
她好像是真的玩脱了。
她没有想到这些外国人竟然真的会对自己起了歹心。
“威廉,别这样。”
“威廉,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杜,我们当然是朋友,所以按照我们的风俗,应该去做一些,体现我们之间的友情的事情。”
她看到不止是威廉,他的身边还有其他人,他们全都像饿狼一样盯着她,他们的眼神是那样的贪婪,拿着酒精当借口,那些绅士的表象全然不在,他们十分默契地露出了自己本来的面目。
强盗的面目。
喻怀嘉有些幸运,她离得远,一早就发现了不对劲,慌乱之中跑上了二楼,藏到了阳台旁边的一个储物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