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既然我答应了要回来,那是早是晚,你说了不算,顾公馆姓顾,不姓方。”
这倒是。
方琬音倒没什麽可辩驳的,这里很快,就不属于她了。
不论是公馆,还是人。
“而且,你有什麽可害羞的,我们又不是没做过。”
方琬音一直是内敛的性格,再加上两个人在闹离婚,算算日子,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同房了,顾廷璋此话一出,弄得她很羞。
“过来吧,一起吃早餐,我也饿了。”
“一起?”
“怎麽,不想跟我一起吃早餐?我们还没离婚呢,至少现在,你还是从顾公馆的床上醒来。”
“吃就吃。”
她的重点放在了是否“吃”早餐上,而不是“一起”。
顾廷璋说的没错,他们又不是没做过,还不是一次,顾廷璋该看的都看过了,她没什麽不好意思的。
方琬音走到餐桌那里,拉开椅子,然後坐下,拿起桌子上的馒头,大口大口吃起来。
顾廷璋似乎是不太饿,只喝着粥,方琬音才不管他,反正她一大早上醒来之後是饿的前胸贴後背了。
“离婚书我已经委托嘉丽的律师弄好了,你只要签字就行。”
“好。”
“你放心,你的东西我不会贪的,我一件都不会带走。”
“好。”
“但是,我有个要求,秋桃和杏子一样,要继续留在公馆当丫头。”
“好。”
方琬音咬一口馒头说一句话,无论她说什麽,顾廷璋都说“好”。
方琬音微微擡头看着顾廷璋的方向,没想到他这麽好说话。
她又想起了婚前在贺家的寿宴,那次顾廷璋也是像这样,无论她提出什麽条件,他都同意,包括杏子的事情。
她的眼眶有些发酸,但她绝不能在顾廷璋面前哭,特别是即将离婚的时候。
方琬音又多咬了几口馒头,咬到她的嘴巴鼓鼓的,然後再将嘴里的东西一点点往下咽。
啃完一个馒头後,方琬音实在没胃口吃下去了,她一大早的全部胃口,都被这个男人给弄没了。
她站起身,准备回房间拿离婚书,问道:“你有什麽要求吗,可以提出来。”
顾廷璋亦起身,走向她,趁她一个不注意,将她整个人按在桌子的边沿。
方琬音的腰被桌子卡得很痛,却用动弹不得,只能用眼抗议。
“什麽要求?我想想,”顾廷璋好像真的开始冥思苦想,“你再让我亲一口,怎麽样?”
“你有病吗,我是问你关于离婚,你还有什麽要求。”
顾廷璋一脸无辜:“要求就是……再亲一口啊,没听过离婚吻别吗,这就是我的规矩,我跟百乐门的那些女人告别的时候,都是这些规矩。”
方琬音气急,擡手就给了他一巴掌,顾廷璋的脸上又出现了几道红红的手印。
“无耻!”
然後推开他,跑上楼去拿之前已经准备好的离婚书。
不一会,所谓的离婚书就被拿到了顾廷璋面前,方琬音直接将那东西扔在桌子上,然後自己离他八丈远。
“你看看吧,没什麽问题的话,就签了,签完之後,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顾廷璋拿起那离婚书看了看,然後就重新扔回了桌子上。
方琬音更气了:“顾廷璋,你有仔细看我给你的东西吗?你能不能不要什麽时候都是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我烂泥扶不上墙,是,我无论怎麽努力,都达不到你心目中的样子。”
“你有努力吗?可我看不到。”
“现在你看不看得到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你就是看我哪哪都不顺眼,当然,我也一样,所以我们才会闹到这样无法挽回的地步。”
“别说这麽多了,你要是对离婚书的内容满意的话,我们就好聚好散,都到最後了,也不必闹得太难看,否则,我会觉得与你的这几年,尽是虚度光阴。”
顾廷璋又重新将离婚书拿起来看。
离婚书的内容中有这麽两条:
允许方琬音带走自己的衣服和日用品,但超过一定金额的东西不能带走。
离婚後,双方不能做出有损彼此声誉的事情。
他迅速将离婚书看完了,点头:“我都同意。”
“既然没什麽问题,那就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