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郡主想要我怎麽报答?”
东方婉玉挑眉,“真的不打算收我为徒吗?”
她怎麽还记得这茬儿?
正巧此时老先生来了,学子们立时端正坐好,这段小插曲也被暂时掀过去。
姜竹星有个毛病,一读书就困,比安神药还灵。老夫子在前边之乎者也,她在後面打瞌睡。那些诗词歌赋国论有一阵没一阵的飘进耳朵里。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用膳的时间,依然不得消停。
东方婉玉吃饭跟着她,散步缠着她,无论去哪都寸步不离。
姜竹星被缠得没了脾气,“郡主,你就不能另请高明?”
“不能。”
东方婉玉义正言辞,“我认定你当师父,你就是我师父!”
良久,姜竹星长叹一声,妥协了。
“郡主,我功夫真的一般,可能教不了你什麽。不过倒是能教一点防身用的招数,不知郡主可带着匕首?”
听她肯松口,东方婉玉大喜过望,忙不叠的取出匕首。
“带了,带了。”
两人来到後院一片空地,姜竹星当着婉玉郡主的面演示三招防身术。
东方婉玉不错眼珠的盯着,跟随她的招式比划。
“宗旨就是要快丶准丶狠。”
姜竹星收招回身,把匕首交给东方婉玉。
“以灵巧取胜,乘其不备,出其不意。但这个招数最多只能同时应付两人,如果对方人多,还是得快跑。”
“我知道了师父!”
东方婉玉立正站直,双手接过匕首,按照她的嘱咐练习。
“要再快些,力道用在点上,不能犹豫。”
姜竹星在旁纠正她的姿势,倒真像师父教徒弟。虽说东方婉玉平日里任性惯了,却能虚心求教,特别敬佩身手好的人,尤其姜竹星还曾经救过她。在她心里,姜竹星已经是师父的不二人选。
作为徒弟,东方婉玉乖巧的不得了,连礼王的话她都没有如此遵从过。有了婉玉郡主的维护,穆君岂那边也暂时偃旗息鼓,没了动静。
酉时,乌云遮日,天色灰蒙蒙的,不久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文德书院提前放堂,学子们挤在门口张望,等候各家的马车来接。
王府的马车先到,东方婉玉热情相邀,想让姜竹星随她的马车回去。
“不用了,待会儿公主就该到了。”
东方婉玉这才反应过来,俏皮的眨眨眼,“瞧我,待会儿堂姐看不到你,怕是要找我兴师问罪。那成吧,师父,明天见!”
雨势虽不大,但绵密,很快,地面漫起大大小小的水洼。飞溅的雨水浸湿了石阶,等候的学子们不得不陆续往里面躲。
“驸马还在啊?怎麽?公主府的马车不来接你吗?”
讨人厌的声音自斜後方传来,姜竹星头也不回,不愿搭理。
不等对方继续发难,公主府的马车已来到大门口。
侍卫撑着伞快步跑进学堂,“让驸马久等了。”
姜竹星随侍卫离开书院,迎面撞上正打算下马车的东方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