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脸说呢。
东方容月深吸一口气,起伏不定的心口渐渐得以平复。她没好气的瞪一眼床上之人,旋即愤然揪住姜竹星的耳朵,扭了两下,小惩大诫。
“以後再耍酒疯,就把你丢进池塘喂鱼。”
话虽如此,东方容月却是舍不得这样做的,不过是吓唬她。
被揪耳朵的姜竹星皱起眉头,不满的挣扎起来,欲拯救自己可怜的耳朵。
东方容月自认为扳回一城,大发慈悲的松开她。岂料她竟不知悔改,伸手一捞勾住东方容的腰身,用力带上榻,顺势翻滚。
馀下一声惊呼,东方容月只觉眼前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时已然在榻上和某人滚了两圈,此刻正被醉鬼压制住,动弹不得。
“你……”
姜竹星醉眼迷离,忽然伸出食指抵在她的唇边,不让东方容月出声。
紧接着,她胡乱摸索着,像是在寻找什麽。
“别闹了,痒。”
东方容月别过头,耳廓渐红。
姜竹星盯着白皙纤细的脖颈愣神片刻,继而顺着左肩的位置找到了那两朵赤色火焰。
“诶!别……”
东方容月惊觉对方企图,忙出声阻拦,还是晚了一步。
姜竹星低头,唇瓣准确无误的贴在火焰纹上。
温润的触感令东方容月心跳漏了一拍,头脑一片空白。
姜竹星却没想太多,倒像是小猫找到了爱吃的食物,喜爱的啃咬,不得章法。
她沿着美玉似的锁骨一路向上,每一处都要停留,仿佛要留下独属自己的印记。
东方容月紧张得抓住衾褥,眸中蒙上雾气,盈满了浓到化不开的情愫。
她阖上双眼,睫毛轻颤,做好准备时,姜竹星却不动了。
等待一阵,还是不动。
东方容月疑惑的擡眸,就见她竟然歪头睡着了。
暧昧的氛围烟消云散,东方容月用力把人推开,负气般扭过身去。
姜竹星毫无形象的躺在床榻里侧,睡姿四仰八叉,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察觉。
各地学子云集洛阳城,直至殿试後,金榜公示于衆,几家欢喜几家愁。
不出所料,何书意位列第三,成为皇帝钦点的探花。从古至今,探花郎向来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不可避免的被当作佳婿人选。
打马游街当日,街市两侧人头攒动,百姓们抻着脖子张望,想要一览新科前三名的风采。
侍卫手持长矛在街市两侧维持秩序,中间让出一条宽阔净路。队伍敲锣打鼓,热闹非凡。骑马行在最前的乃是新科状元,何书意身披红绸,策马行在末端。
人生最意气风发之事莫过于金榜题名时。
姜竹星和东方容月在茶楼雅间围坐品茗,透过菱花窗正好将长街盛景尽收眼底。
不止她们在,对面巷子拐角处停着一辆马车。姜竹星仔细端详,觉得那马车眼熟。
随着游街的风头过去,人群逐渐散开,街市恢复如初,铺肆继续张罗自家生意。
姜竹星瞧得真切,何书意去而复返,回来时极为低调,趁无人发现钻进了巷子。在她这个方向,依稀能望见巷口。
紧接着,马车里的人出来了,赫然是东方婉玉。
“何公子。”
婉玉郡主兴冲冲的跑向何书意,到了跟前突然止步,双手背在身後,低下头,莫名变得扭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