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安坐在主位上,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闻言摇了口气。
“风暴确实要来了,而且会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猛烈。”
王平安眼神深邃,“正因如此,我们才不能停。光靠救济几个街坊,救不了这场灾难。我们要构建一个更大的隐秘网络。”
难道我要告诉你们,我现净世白莲吸收功德开始慢慢生长吗?哪怕闲鱼如王平安,那也抵抗不了一个功德至宝的诱惑。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京城周围画了一个圈。
“第一,继续扩大暗地里的粮油供应,不求盈利,只求保住这批民族工商业者和知识分子的命。
慧真,小酒馆就是你的阵地,凡是真正遭遇绝境的文人、老教授,能帮一把是一把。”
“第二,雪茹,绸缎庄要逐渐转向出口贸易和军工面料研,挂上国家重点单位的牌子,只有这样,在未来的风浪里才没有人敢动你。”
“第三,小琴,成立‘平安慈善互助会’,资金由东跨院全额出,专门收留那些孤儿和伤残退伍军人。这些人,未来会是我们最坚固的基石。
淮茹你就负责家里。”
几个女人看着王平安挺拔的背影,眼中满是敬佩与柔情。
在这个人人自危、朝不保夕的年月里,眼前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不仅为她们撑起了一片无忧的净土,更在暗中庇佑着苍生。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四合院里又掀起了新的波澜。
这天午后,王平安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李春花躲在中院的垂花门后,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桃子,低声抽泣着。
看到王平安过来,李春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噗通一声竟要跪下去!
王平安眉头微皱,袖子轻轻一拂,一股巧劲便将李春花托住:“你这是做什么?院里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平安……求求你,救救东旭吧!”李春花眼泪汪汪地哀求道,“东旭他……他在厂里出事了!”
“贾东旭?”王平安有些意外。贾东旭最近不是挺安分的吗?跟着易中海学技术,每个月拿工资养家,怎么会出事?
“是……是这样的。”李春花擦着眼泪,“东旭为了能早日考上四级工,给家里多挣点钱,昨晚偷偷留在车间加班练技术。
结果……结果那台老旧的压钢机机件老化,操作失误,整只右手被轧进去了!”
“什么?!”王平安眼神一凝。
原着中,贾东旭是在几年后工伤过世的,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介入,改变了剧情轨迹,贾东旭没死,但工伤事故还是提早生了!
“现在人在哪儿?”
“在厂医院呢!医生说……说右手骨头全碎了,要截肢!”
李春花哭得撕心裂肺,“他要是没了右手,以后可怎么做工啊?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王平安沉吟片刻。贾东旭虽然以前有些小毛病,但这段时间表现确实大有改观,对家人也算尽责。
若是就这么废了,贾家这个顶梁柱倒了,贾母怕是又要变成原着中那个泼妇吸血鬼,整个四合院的安宁也会被打破。
更何况这种改变剧情,拯救剧情关键变量人物,说不得有海量气运。
“带我去医院。”王平安果断说道。
半小时后,红星轧钢厂职工医院。
抢救室外,易中海焦急地来回踱步,贾母正在地上撒滚打滚地嚎啕大哭:“老贾啊!你显显灵吧!咱们贾家要绝后了啊!东旭要是废了,我也不活了啊!”
看到王平安和李春花赶来,易中海连忙迎了上去:“平安,你可算来了!医生说马上要签截肢同意书,东旭死活不肯签,在里面撞墙呢!”
“我去看看。”王平安推开抢救室门走进去。
病床上,贾东旭脸色苍白如纸,右手被血淋淋的布包着,双眼通红,满脸绝望。
看到王平安进来,这个七尺男儿竟失声痛哭:“平安哥!我废了!我成废人了!我以后不能再做工了,春花和孩子怎么办啊!”
王平安走上前,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一股醇厚的真气瞬间顺着穴道注入贾东旭体内,稳定住了他的心脉和情绪。
“闭嘴!”王平安厉声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谁说你废了?”
贾东旭一愣:“可……医生说骨头碎了,只能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