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要把“盗窃国家特种物资、投机倒把”的罪名扣死在王平安头上。
把东跨院一抄,里面的金银细软、美娇娘,还有那源源不断的粮油渠道,就全是他严公高的了!
“给我集结保卫科和稽查队!”严公高一拍桌子,阴森森地笑道,“今晚十二点,封锁红星四合院!我要亲自带人搜查东跨院!谁敢阻拦,按现行反革命罪论处!”
李怀德看着疯狂的严公高,心里暗自冷笑。严公高以为王平安靠的是老书记?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王平安那小子盘根错节的地下网,连市局治安科郑科长都得哈着腰。
严公高想拿王平安开刀充当登高石?这分明是嫌命长!
不过,李怀德可不打算提醒严公高。他巴不得这两只虎咬起来,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
半小时后,东跨院。
王平安正坐在葡萄架下,用冰镇的水清洗着一盘刚摘下来的葡萄。
高小琴在旁边给他摇着蒲扇,陈雪茹则在算盘上噼里啪啦地盘算着这个月的进账。
“平安,李怀德派人悄悄送信来了。”高小琴贴到王平安耳边,低声将严公高的计划说了一遍。
王平安拈起一颗葡萄送进嘴里,汁水清甜,眼神却没有半点波动。
“严公高?”王平安擦了擦手指,淡然道,“市里新调来的那个跳梁小丑?抢功劳抢到我头上来了。”
陈雪茹停下手里的算盘,黛眉微蹙:“平安,严公高手里有市稽查组的硬批条,这次来者不善。
而且老书记确实去疗养了,咱们要不要避一避风头?”
“避?为什么要避?”王平安冷笑一声,稳稳靠在摇椅上,“他想玩大的,我就陪他玩一场大的。
他以为我是靠老书记这棵大树?却不知道,我本身就是这片森林最大的庄稼。”
王平安站起身,理了理衣角,眼神冷冽如冰:
“小琴,通知蔡全无,让黑市那边把严公高小舅子私囤两万斤粮食、非法倒卖黄金的证据,连夜送到市纪委和警卫部队手里。
雪茹,联系郑科长,告诉他今晚有一窝假冒稽查队的‘特务分子’企图冲击国家军工重点合作单位,让他带上枪队,埋伏在四合院外头。”
“至于严公高本人……”王平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他急着送死,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仅凭几条指令,一张弥天大网便在深夜的京城悄然张开。
王平安的稳,在于他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每一张牌的砸出,都能换来数倍的回报与绝对的安全。
深夜十二点,月黑风高。
刺耳的刹车声破开了胡同里的寂静。
四辆大卡车赫然停在四合院门口,四十多个手持棍棒、戴着红臂章的稽查队员在严公高的带领下,如同一群恶狼般涌进了四合院。
“砸门!给我把东跨院包围起来!”严公高挥舞着手中的手枪,叫嚣道,“搜出物资,人人有赏!”
四合院里顿时乱作一团。
闫埠贵吓得缩在被窝里瑟瑟抖;刘海中刚想出来查看,就被一个稽查队员一棍子抽在大腿上,摔了个狗吃屎。
贾东旭拎着菜刀想护住中院,被严公高用枪顶住脑袋,硬生生踹翻在地。
“都不准动!谁动就打死谁!”严公高凶神恶煞地喊道。
然而,当这群人凶神恶煞地冲到东跨院门前时,那扇沉重的朱红大门却“吱呀”一声,自己缓缓打开了。
院子里灯火通明。
王平安一身一身黑色的缎面长衫,端坐在正房门前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枚沉甸甸的羊脂玉核桃。
高小琴、陈雪茹、徐慧真和娄晓娥分立两侧,神色自若,甚至连眼角都没抬一下。
院子中央的石桌上,赫然摆着几盘鲜嫩的酱牛肉、一瓶开封的茅台,以及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神秘配置文件。
严公高带人冲进院子,看到这副云淡风轻的场景,心里不知为何猛地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