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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第2页)

破小梦也是第一次在游戏中看到这样的场景,只觉得头皮发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些人是谁?”

卫晚洲面色冷峻,目光扫过那些囚犯的衣着和状态,沉声道:“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很可能就是近年来天岚城内及周边村镇陆续失踪的平民。”

天岚城的城区内有诸多支线任务,一部分就是关于失踪平民的,玩家们陆陆续续完成这些任务后,将任务信息卖给了尘世阁,那些支线任务的细节碎片此刻在他脑中迅速拼凑起来。

殷淮尘寒声道:“明灯在用他们做实验,炼制他的长生不老药。”

眼前的惨状无疑证实了之前的猜测,且其残酷程度远超想象。

就在三人心中怒火翻腾之际,深处的黑暗里,突然传来一个极其虚弱、却带着明显嘲讽与恨意的女子声音,嘶哑地响起。

“明灯,早晚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

这声音虽然气若游丝,却异常清晰。

殷淮尘脚步一顿,与卫晚洲交换了一个眼神,看向声音来处,“我们不是明灯的人。你是谁?”

那声音沉默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冷笑:“不是明灯的人?那还能是谁?叶白画?还是他新找来的走狗?又换了新的花样来试探我么……收起你的把戏吧。”

显然是把殷淮尘他们当成了明灯的人。殷淮尘不再多言,在旁边的石壁上取下一盏未点燃的油灯,注入内息后,油灯内镶嵌的“火星石”自动冒出火焰。

哗——

昏黄的光芒骤然亮起,勉强驱散了前方一小片浓稠的黑暗。

也照亮了笼中那个说话之人的模样。

她靠坐在冰冷的石壁旁,双手双脚都被沉重的镣铐锁住,身上仅着一件破烂的囚服,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更多的是狰狞的、仿佛被什么东西钻入后又撕裂开的可怕创口。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眼睛————那里没有眼球,没有眼睑,只剩下两个空洞的、边缘粗糙且早已愈合的疤痕。

尽管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尽管双目已失,她的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那张苍白憔悴却依旧能看出原本清丽轮廓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戒备与冰冷的敌意。

虽然形容枯槁,双目已渺,面目全非,但那眉宇间的坚毅和那份独特的气质……

殷淮尘看着她的模样,压下喉间的滞涩,试探道:“武心兰?”

听到这个几乎被遗忘在黑暗深处的名字,牢笼中的女子身体猛地一颤,带着一丝茫然道:“你们……是谁?”

卫晚洲上前一步,轻声安抚,并说明来意。他的声音沉静,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简略说明了身份和来意,语气诚恳而不失冷静,清晰地表露了与明灯对立的立场。

他的话语像是一根抛入冰海的绳索,逐渐让几乎被仇恨与痛苦淹没的武心兰抓住了些许理智,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终于相信了他们并非来自那个恶魔的又一次残酷戏弄。

从武心兰断断续续并夹杂着与刻骨恨意的叙述中,殷淮尘三人也窥见了这人间地狱的全貌。

明灯所谓的“长生不老药”,其核心药引竟是活人的血肉与生机。那巨大的熔炉能产出一种名为“血茧”的诡异之物,将其植入活人体内,便会不断吸噬宿主的血肉与生命力,数月后,“成熟”的血茧便被取出,化为炼制邪药的关键原料。而这些年来天岚城及周边村镇失踪的平民,便是被秘密抓来,成为了培育这邪恶之物的“血肉药田”。

殷淮尘面目森寒,沉声道:“我可以救你出去。”

武心兰闻言,只是惨笑一声,“救?我在此处……不知被囚禁了多久,身体早已从内里被蛀空,千疮百孔……哪还有救的必要……”

她是武者,底子远比常人雄厚,气血也更旺盛,因此成为了更“耐用”的药引,密室内的其他“血肉引子”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只有她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深厚的根基硬生生熬到了现在,但身体也早已到了油尽灯枯、回天乏术的境地。

殷淮尘闻言一怔,上前一步,将油灯靠近了些。

昏黄的光线下,能更清晰地看到武心兰的皮肤上,那些狰狞的伤口之间,还布满了无数微微鼓起并轻轻搏动的小包,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活着的虫卵正蛰伏在她的皮肉之下,在血肉的温养下轻轻跳动,贪婪地吮吸着她残存的生命力,令人头皮发麻。

殷淮尘将手掌搭上她的手腕探查,心下一沉。

——她体内经脉尽数枯萎断裂,五脏六腑的气血早已被吞噬一空,如今支撑这具躯壳勉强活动的,完全是靠体内的“血茧”,在吸食血肉的同时,也在维持她的生命,若是离开这密室,挖去血茧,她的生命恐怕撑不过半日。

“你……点灯了吗?”武心兰忽然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陋,很可怕?”

那双曾经明亮坚定,亦有侠气的双眼,早已空洞一片,何止是丑陋,更有一种令人心碎的非人恐怖。

殷淮尘沉默了一下,道:“没有,这里很暗,附近没有灯。”

武心兰似乎是轻轻松了口气,那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再开口时,她的语气是一种异常平静的决绝:“既然你们是来救我的……那麻烦你们,最后帮我一个忙……杀了我吧。”

她是武者,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最是了解,即便能出去,也活不下来了。死在这里,对她而言,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解脱。

殷淮尘抿了抿唇,片刻后,才道,“好。”

在破小梦诧异而欲言又止的目光中,殷淮尘从背包中取出了自己的长剑。冰凉的剑锋轻轻贴上武心兰冰冷的脖颈,声音有些沙哑,顿了顿,道:“你有什么话……想留给什么人吗?或者,有什么未了之事……需要我替你转达?”

武心兰安静了一缓缓摇头,声音虚无缥缈,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没有。我在这世上……已无牵挂。我只希望那些作恶之人……终能得到他们应有的下场。”

她没有提及慧舟,或许三年的折磨与绝望,早已将那段短暂而朦胧的情愫碾碎成灰,消散在这无尽的黑暗里。那个名字,于她而言,或许早已与这世上的其他芸芸众生一样,模糊而不再重要。

“好。”殷淮尘低声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手腕沉稳地用力,剑锋悄无声息地划过,一道细微的血线浮现。没有挣扎,没有痛苦,武心兰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后彻底软倒下去,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解脱般的平静。

“平常……”

破小梦看着殷淮尘沉默的背影,下意识地想开口说些什么,话语却在喉间哽住。一旁的卫晚洲伸出手,轻轻拦了他一下,摇了摇头,目光始终落在殷淮尘身上。

殷淮尘小心翼翼地将武心兰的躯体放平,然后站起身,回头,没有和破小梦交流,只是提着那柄刚刚饮血的剑,径直走向旁边其他的囚笼。

囚笼上的锁链被劈开,发出刺耳的断裂声。殷淮尘进入其他囚笼,看着地上躺着的一个个身上布满起伏虫卵的“血肉药引”。

他们早已神志不清,目光空洞涣散,对周遭一切失去反应,身体同样布满了可怖的、搏动着的“虫卵”鼓包,血肉早已被掏空,甚至不能称之为活着,只是一具具还在微弱呼吸的、悲惨的、人形的空壳。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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