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们准备离开,他们才像是松了口气,舒缓了很久。
“你看见止水那表情了吗?”执勤人员对着身旁的人问道。
他点了点头,“看见了看见了,”他感叹了一句,“年轻人啊。”
“签个字都要脸红……以后签结婚届岂不是要晕过去?”
“你看看——”他拿过刚刚的文件,指着那一处,“自己的名字写这么潦草,晴绚的名字,一笔一划写的好认真。”
“欸,是印象分啦印象分,不就是想在女朋友面前什么都做到最好嘛。”
他们又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感叹道,“年轻人啊。”
太阳渐渐地从东边升了起来,悬挂在高空,把蓝白的天空渲染成了金黄色的颜色,透过树叶之间的缝隙穿透过来,照在人的身上显得暖洋洋的,蝉鸣从一早上就喧闹个不停,前辈对我家的位置已经轻车熟路了,他看着那半边被炸掉的屋子望了过来,我心虚地转移了视线。
“我上一次送你回家的时候就想问你了,”前辈伸手指着那个破风的屋子,“没关系吗?”
“没事啦,”我讪笑了一下,“只是炸了厨房,其他地方没有问题,所以睡觉的房间还是能正常使用的。”
反正平时我也不怎么做饭。
“哦……哦。”前辈有点迷茫地点了下头,他似乎是没想出我到底是怎么把厨房给炸掉的。
他估计没猜到我做饭会这么凶残吧,能把厨房都给炸掉。
这件事只要天知地知我知真由花知,勉强算暗部前辈也知道吧,前辈就不会知道我做饭的水平这么差。
我看着前辈的侧脸,光在他的脸上打上了一片阴影。
我心中忽而一动。
他还在定定地看着那片区域,似乎陷入了为什么厨房会炸成这种模样的思考中。
我有些紧张地握紧手心,蜷缩起了手指。
“前辈。”
“嗯?”听到我的声音,前辈转过头来低头看着我,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单音。
然而就在前辈低头的一瞬间,我飞快地拉着他的衣领向下,脚也下意识地踮了一下,柔软的触感落在了他的脸颊上,这个过程结束的很快,比起早有预谋看起来更像是突发奇想的偷袭,前辈的脸果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软,温热、带着一点前辈独有的气味。
是我的错觉吗。
前辈的身体好像都跟着紧绷住了。
他愣住了吗?
我仔细地抬起眼看他的脸,发觉他的瞳孔微微扩大,在那一瞬间我察觉到了他那双漂亮的写轮眼不受控制地浮现,可下一秒又迅速地消失,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抬了起来,近乎可以说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被我嘴唇触碰过的地方,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前辈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度。
“前辈……”我轻声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还要显得怯生生的,就像是做了坏事一样,其实我也想跟前辈多一些肢体接触,可是正如我之前所想的,总不能一步到位,那实在是太快了,我可能会因为太过于幸福而晕厥过去,那样的事情我才不要啊,“虽然我也很想跟前辈接吻,但是在那之前,”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看着脚尖,手指也有些不安分地摩挲着,“就先这样,前辈接下来要去工作吧。”
我下一刻又抬起头来,看着前辈歪了下头,“算是来自女朋友的幸运之吻?”
前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属于夏季的风吹乱了他的卷发,在那喧闹的风中,前辈紊乱的呼吸掺杂在里面,他将手抬起来抚上了我的脸颊,直勾勾地看着我,不发一言。
我的心情更加紧张起来。
我、我做错了吗?
难道亲脸颊也太突兀了吗?最开始应该从亲指尖开始之类的?
然而前辈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放在了我的头顶不重不轻地揉了下。
我半眯着眼看着前辈。
“……狡猾,太狡猾了,晴绚。”前辈最后卸了力气,“可以抱我一下吗?”
欸?
我有点惊讶,前辈这是在撒娇吗?
我红了脸,毫不犹豫地朝着前辈伸出了双手,拥抱住了前辈,试图把体温传递给他。
看吧——
前辈其实我也没有那么狡猾哦。
我高兴地眯起了眼睛,我的心跳,也跟你一样快呢。
前辈。
【作者有话说】
写得我满脸通红(就从来没写过这么纯情的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