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由花缓慢地眨了眨眼,然后把手里的曲奇饼干吃下,“好甜。”她轻微地皱了下眉头,不过须臾又笑了起来,她伸手拍拍我的头,半眯着眼睛笑了,“做的还不错。”
“太好了,”既然真由花都说还不错了,那我可以放心大胆地送给前辈了,“那我马上就打包起来送给前辈!”
真由花一口咬碎了嘴里的曲奇饼干,表情恶毒的像是反派,“果然还是让我去把卷毛给杀了吧。”
“欸欸欸?真由花冷静,你是打不过前辈的!”
“需要你说吗!反正是你烤的曲奇饼干,他就应该感恩戴德的吃下啊!把好的曲奇饼干留下,把那些焦炭送给他吃。”真由花作势就要回那个破烂的厨房,我连忙伸手阻止了她。
“他会被毒死的吧?”
“那家伙不是宇智波的天才吗,区区致命伤,不足为惧。”
“天才的用法是这里吗?!”
第33章今天追到前辈了吗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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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今天追到前辈了吗33
这个意思是,一起去约会吗?!
我还是阻止了真由花去送死的行为,尽管她看谁都像是欠了她五百万的样子,但是看着我捧着曲奇饼干的模样,又对着我挥了挥手,扶着额头喊我快走,免得又要出手跟我打一架了。
我走出家门,看着半边屋檐都被炸毁的房屋,又转头看向了树荫深处,“这位暗部前辈,今天的事情可以不上报吗?”
那位暗部前辈似乎已经习惯了我能够抬眼一看就发觉了他隐藏的位置,他只是轻声说道,“你这个动静,想不知道都难。”
意思说上边的人早知道了。
那算了,我做的曲奇饼干很多,于是分了一份给暗部,他本来是不能接受这种类似行贿的行为了,可是他瞅了一眼那还在散发着烟雾和硝烟味道的房屋,默默地伸出手接下了这份礼物,安静地像是他脚底下站着的那颗树干。
“话说……”虽然看不见暗部的表情,但是从他的声音里,我听出了他的疑惑,“你是怎么每次都找到我的位置的?”他觉得自己隐藏的还算隐蔽。
我思考了一下。
木叶就那么大,而族地在木叶村里面,就更小了。
“如果,你在自己家里,也能够猜到藏身的地方在哪里吧。”
暗部沉默地不发一言,似乎是理解了我的说法。
而我也没再跟他对话,用着瞬身就离开了。
时间耽搁的太久,就快赶不上前辈下班的时间了。
话又说回来,这个感觉就像是在接前辈上班下班似的,毕竟我来警卫队又不是来工作的、或者是看族长那耷拉的脸,比起老头子的脸,还是前辈的脸好看,明明看了那么多次,但是有些时候看久了还是愈发觉得前辈的那张脸简直是造物主的炫技作品。
实在是太帅气了。
也不知道以前在暗部的前辈,是什么样的呢?
毕竟是族内的天才,想必完成任务的时候也是游刃有余的吧,说不定连杀人都是微笑着送人上路之类的?
不好,一细想我的脑子里又充满了前辈的模样,根本停不下来。
说实话,我对前辈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他的过去我从未参与过,而他的事迹我也只是有所耳闻。
但是我和前辈也拥有了“现在”。
所以告白还是得送999朵玫瑰来宣告我对前辈的喜欢吧。
前辈的下班时间并不固定,有些时候是准时下班、有些时候也会迟一两个小时下班,虽说那次我跟前辈比划之后,族里的人对我刷新了新的印象,但是相处方式依旧是以前那样,因为我实力也不是什么突飞猛进,我一直都是稳打稳扎的类型,并不对我现在的实力感到意外,比起意外说不定更像是那种“我支持你打倒族内的天才,早就应该挫挫那小子的锐气了,我看那个臭小子很早就不爽了”之类的意思。
我想大多数支持我原因都是因为我从外表看起来人畜无害吧,再加上我不是那么宇智波的宇智波,总是会热心的帮助木叶村的人,哪怕我不是警卫队的人。
只要我一有空、或者看见有需要帮忙的老婆婆老爷爷都会在不耽搁任务的情况下帮忙。
“你这样子,总是会让我想起来他。”卡卡西前辈也近乎是这么呢喃了一句,那双永远关不上的写轮眼在他的眼里隐隐作痛,可是他勾勒起嘴角,想起了那家伙蠢兮兮的笑容,“他会很高兴的。”
我知道卡卡西前辈口中说的人是谁,因为在遇见卡卡西前辈之前,我更熟知的也是带土前辈。
那时的卡卡西前辈还不像这样,比起宇智波带土来,他的性格反而更像是宇智波族人,而在一边乐天派的带土前辈反而不像是个宇智波。
每次我跟卡卡西前辈谈起带土前辈的时候,总是唉声叹气的,他走得太早,以至于我们再讨论他的时候,只剩的下黑白的记忆和彩色的照片了。
阿斯玛前辈他们总是不敢在卡卡西前辈面前提起带土前辈,生怕伤他的心,但是如果不提起他的话……
“那个带土前辈,会消失在人们的口中吧。”
听到我的话,卡卡西前辈被面罩遮住仅剩的一只眼睛微微睁大,最后又缓缓地弯了起来,露出了一个近乎是释然的笑来,“是啊……”
“看到你这样,带土前辈会生气的哦,只要不忘记他的话,”我想着他小时候总是因为扶老奶奶而迟到的模样,“他就还活在我们心里。”
那时候的带土前辈总是讪笑着,有些时候还会摸摸我的头,然后递给我一个草莓大福——尽管那个草莓大福的味道不甜、口味甚至有些涩,但是我依旧接下了那枚草莓大福,我想以后再也不会吃到那种味道的草莓大福了。
只有迟来的草莓大福才会有那种味道。
那种苦涩的、令人酸涩的味道。
或许对于很多人来讲,他们已经快忘记了带土前辈的模样,可是我所知晓的、所记住的带土前辈一直没有消失,他一直是我的榜样。
在街角的店里,那卖着护目镜的老爷爷也总是耳背,看着戴着护目镜的孩子总是在说是带土回来了吗?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而缝补族徽的老奶奶也总是在说,那个热情、充满善心的宇智波带土总是会弄烂衣服,每次脸上都会挂着笑容给她拿来街边的年糕,那是老奶奶最喜欢的口味,但是她上了年纪走不动路,每次带土前辈都会绕好大一圈给她带来年糕,虽然时间有些迟了,可是味道依旧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