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哦。”我提醒道。
“我当然知道!”真由花拍打了一下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只是感觉我要寂寞了啊。”
我闻言顿时热泪盈眶,“我的挚友!我是不会忘记你的!”
“滚!”真由花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我跟真由花从小就一起长大,她感到寂寞也是应该的,她天天说着我死了都不结婚的话,而我却在昨天背叛了这个阵营,所以我也应该顺着她的话题说,“我不会让你寂寞的,吃饭的话,我还是会找你来讨教技巧的。”
“你是天然吗?啊?!”真由花伸手就揪着我的脸颊开始跟揉面团一样的扯,“我才不需要——我巴不得你天天别烦我,以后喊卷毛教你做饭,或者喊他给你做饭,他也别累着,但是就你这个技术你就继续躺着吧。”
“才不会——”我口齿不清地说道,“如果我跟前辈同居的话,我一定会帮忙——”
我一时闭上了嘴巴,发现自己说漏了心思。
真由花的眼睛眯了起来,看起来杀气都要实体化了。
“同居?”
“你们才交往第一天吧。”
“不准——!”真由花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妈妈不允许你跟卷毛走!”
这个人怎么连妈妈都说出来了啊。
至少都是姐姐的身份吧。
“现在、立刻、马上,把你的厨房修好!”
于是在跟前辈交往的第一天,我拿起了木头开始修葺被炸了半边厨房的房屋,连例行监视的暗部都在旁边唠起了嗑。
“不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这是我的修炼。”
暗部前辈:“?”
修房子算什么修炼,又不是练习木遁。
“为了展现我优秀的男子力,”我对着暗部前辈的方向举起了手臂,平时隐藏在袖子之下的手臂露了出来,青筋都跟着冒了出来,看起来充满了力量,“可不要小看宇智波啊,我是能够举起一颗大石头的。”
暗部前辈沉默了,他想起来前不久我跟前辈那一次惊天动地的切磋。
“而且,暗部来帮忙,其他人又要说了,”我又敲下了一颗钉子,我看向周围,那些监视摄像头一直尽职尽责地工作着,“连最近团藏来找我的次数都多起来了,暗部大哥你们真的很缺员工吗,怎么团藏都要来招人了,”说着我就当着暗部前辈的面前蛐蛐起团藏来,“哪怕是招人的话,也换个形象好一点的人来吧,团藏老头子的脸看着就像是在说我们暗部就是黑心工作一样,怪不得人这么少。”
而且我记得团藏老头子手底下的叫根是吧。
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名字。
暗部前辈幽幽地叹了口气,隐隐约约地对着我的话发出了赞同的意味。
他不该说这么多的,甚至都不应该跟宇智波的人聊天。
可是……
“宇智波晴绚,”暗部前辈忽而喊道我的名字,我迷茫地抬起头,“如果你不是宇智波,你会怎么做?”
不是宇智波……?
我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不是宇智波,我还能是隔壁千手吗。
我猜到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这句问话无非也是那些我如果不是宇智波,面对宇智波和木叶如今的局面,我会怎么做罢了,说句不道德的话,我对木叶的归属感不强,对宇智波的归属感吧……比木叶稍微好点,但是不多。
真由花就更是了。
她简直每天都在说危险发言,天天说世界为什么不毁灭、狗屎木叶为什么不毁灭的话,不过鉴于她戴着一个“废物宇智波”的名号,很多人也对她的话不以为意。
不如说,我对整个忍界都谈不上好印象。
让小孩子上战场的都是狗屎。
“你确定要听吗?”我看过去。
暗部前辈最后摇了摇头,回了一句,“算了,你当我没问。”
我叹了口气,继续开始修葺我破损的房屋来。
明天要去跟族长说不去暗部的事情了。
这破班真不想上。
有些话啊,就算没说大家也明白,有些事情就算做了,也会当没做。
有些死亡,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谁也不会记得,战场上到底死了多少人,哪怕被记住了,也只是姓氏与家族,而不是名字。
心情突然变得糟糕起来,我一锤一敲,总算是把房屋修了个七七八八,也总算是不会漏风了。
等到我拉开门准备收拾一下去接前辈的时候,真由花对着我努了努嘴,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见了新鲜出炉的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