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用眼睛表达着喜欢。
“恭喜了啊。”
最后他也只是说出了那么一句。
然而他下一秒就伸手钳住了宇智波止水的脖颈,拉着他往警卫队外面的方向走,“那也不是你发呆傻笑的理由——我要给你穿小鞋,给你增加工作量。”
——
其实我明白真由花的话,至于根的话……
我应该也不会加入的。
虽说团藏那样子把我那次跟前辈的切磋当作了投名状,明里暗里都说如果加入他的组织,他会器重培育我的意思。
但是说实话,我的天赋确实没有那么高。
到现在我也是二勾玉写轮眼,这就足以说明事实了。
如果按照团藏老头子的作风,他应该是会让我跟根的朋友交好——再以各种意外让这位朋友致死进而开启三勾玉之类的吧。
虽然很极端,但是这确实是最快进化写轮眼的方法。
现在族里大多数族人没有开启写轮眼的原因也是因为现在是和平年代。
如果族里的写轮眼足够多,有足够的底气,想必在木叶的地位也不会到如此难堪的程度。
有些时候,实力就是特权的通行证。
不然当年宇智波斑怎么会成为闻名忍界的杀神。
今天还有些时间,在等前辈下班之前,先送他一些慰问品吧,最近的天气也逐渐热起来了,哪怕是前辈也要好好注意身体才行,先去看看带土前辈就去找前辈送慰问品,然后在老位置看卷轴等前辈下班。
打定主意的我先去了商店,商店的老板看了我一眼就弯着眼睛问了我一句,“在一起了?”
闻言我有点脸红地点了下头,“是的,多谢老板平时的照顾,”我停顿了一下,有些好奇地问着他,“不过老板是怎么看出来的?”
“眼睛、表情。”老板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角,又露出一个舒缓的笑来,“我看过太多这样的人了,自然也认得这样的人表情会是什么样,眼睛里就写着一个词,幸福,而且你手里比以往买的多。”
我低头看了一眼一袋子的零食和水。
啊……确实,我想着给前辈的朋友们也送一些。
“那我就要这些了。”我正打算结账,然而老板却笑眯眯地给我打了折,对上我疑惑的目光,老板只是摇晃了一下蒲扇,“你平时也照顾我生意,应该的。”
我又急忙道了谢。
“木叶一大部分人对宇智波还有点好印象,都是因为宇智波还有你们这样的人,”商店老板眯眼眼睛,似乎想起来了某个在木叶街道上奔跑的身影,“止水、你,还有一些宇智波,哪怕是那个孩子……”老板突然没了声,他看着那些孩子跑动的声音,似乎跟回忆中的记忆重叠,在记忆深处生着根散发着光,如同老照片一样刻画着岁月的流逝,他迟缓地眨了下眼睛,才发觉距离他离开原来也这么久了,久到记忆都有些模糊,“他以前也经常在我的店铺里光顾,说总是要带给其他人吃的,自己却顾不上。”
记忆是一个活着的坟墓。
坟墓里装着不可估量的沉重。
“再来几个棒棒糖吧老板,”我近乎是不发一言地听完了老板絮絮叨叨的话,那或许只是老板不经意间的谈吐,那或许也只是某个人留下了过于深刻的印记,以至于每次看着那些小孩奔跑的样子,就会想起那如同太阳般明媚的笑容,我想起他嘴里经常含着的棒棒糖,补充道,“他挺爱吃的。”
已经很久没有去看带土前辈的慰灵碑了。
偶尔去那边的时候,总是能够遇见卡卡西前辈。
我晃晃悠悠地来到了慰灵碑的地方,把先前买的棒棒糖放在了上面。
在我的记忆里,好像什么事都不能让带土前辈伤心,要说止水前辈像是冬日暖阳的话,带土前辈更像是太阳本身。
“……晴绚。”
我还在跟带土前辈说最近发生的事情,包括我跟前辈在一起的情况,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那声音比平时还要低沉,甚至还带了一点悲伤,像是雪山上的雪、像是寒风凛凛的暴风。
我抬起头站起了身,乖巧地喊了一声,“卡卡西前辈。”我看着他手里的花,明白了他的来意,稍微给他让了些许空间,“卡卡西前辈今天没工作吗?”
我看着他身上便捷的衣服,并不像是暗部的统一服装。
他轻微地点了下头,然后低下身子再把花放在了棒棒糖的旁边。
偶尔我们也会这样寂静地守候在慰灵碑前面,不发一言。
“你跟宇智波止水在一起了吗?”静等了一会儿,卡卡西前辈才再次开口出声。
我想起烤肉店的事儿,又连忙向他道了一声谢,“那个草莓很好吃,谢谢卡卡西前辈。”
“啊……那个,本来就不是……”他看了我一眼,又有点头疼地挠了下头发,“既然你跟他在一起了,我告诉你也没事,那个草莓是他的。”
“我知道。”我点了下头,“但是卡卡西前辈答应他帮忙了不是吗,所以还是很感谢卡卡西前辈。”
“你们一个二个的……”卡卡西前辈像是没辙了,隐藏在面罩之下的脸看不清是什么表情,只能从他的语气中推断出无奈的意味,“带土他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看待,你跟止水在一起了,如今也好,他会放心的。”
如果他还在就好了。
我叹了口气,这样的话,说不定天才少年就要喊那个传闻中吊车尾的宇智波大舅哥了。
命运这种东西,实在是让人唏嘘。
“我听说,你想加入暗部吗?”卡卡西前辈又问起另一件事。
“在考虑拒绝。”我倒也没含糊,“暗部不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