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的眼睛好像在发光呢……
他的眼睛变成红色的了。
总觉得和平时看见的不一样,像是风车一样。
我伸手抚摸上前辈的眼睛,意识都快变得模糊不堪,耳畔隐隐约约响起前辈的声音,“晴绚,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我……也。”
我迷迷糊糊地回应着,“我也、一直永远都喜欢前辈。”
“喜欢哪个前辈?”
混沌的大脑在此刻沉重无比,我一声又一声的呜咽声被前辈吞下,还要分出脑子来思考前辈的问题,“当然是止水前辈啊……还能有哪个前辈,那个叫宇智波止水的前辈。”
我看见那双有着风车一般的红色眼睛弯了起来,那风车模样的形状不停呼啦呼啦地吹,像是树叶不停地晃动,月色也跟着一同晃动,像是落入石头的湖面一次又一次的掀起了波动的涟漪。
我感觉到手腕被猛地扣住,拉至到我的头顶,好似整个人都暴露在了前辈的眼前,前辈又俯身低了下来,嘴唇贴近了我的耳廓,咬上了我的耳垂,像是小狗一样地在自己的地盘上舔舐、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
黑夜还在喧闹着,也不知道夏日祭结束没有,明明月色很亮,但是抬眼间只注意到了星星,有些时候会刺入黑夜里,点点地散发着光芒,那挂在脖子上的星星吊坠也跟着有些拉扯,前辈看起来想要把那个吊坠拿下来,然而我又阻止了他,我不想拿下那个吊坠,这样前辈就感知不到我的存在了。
“原来你知道啊……”
前辈好似叹息了一声。
“前辈、”
我艰难地出声,尾音还带着一丝破碎的脆弱感。
“前辈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我感觉到前辈的呼吸一滞,下一刻又变得粗重起来,就像是经历了一场艰难的任务,像是被敌人追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晴绚……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失控的。”
我对上前辈的视线。
这是我们今夜的第几次对视呢?
记不清楚了。
意识也快朦胧地跟着消失了。
“前辈,那就让它失控吧,”我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我们,本来就在做坏事不是吗?”
黑夜简直就是最佳的利器,能把所有的感官都无限放大,那皎洁的月色也跟着黯淡下来,前辈掌心滚烫的温度、他灼热的呼吸、他胸膛猛烈的起伏,以及我们混杂在一起的喘息声,几乎要冲破黑夜,要把月光淹没,给黑夜里一丝光热的动荡、一些星星闪烁的痕迹,独属于夏季的风还在吹动着树梢,又发出微颤的声响,余光中月色洒落了一地,连带着充满褶皱的衣服,月亮挂在正中央,乌云逐渐散开,月色又再次充盈地撒在地面上,而天色已经很晚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浑身都在发痛,嘴巴、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叫嚣着痛苦,夏季的早晨总是热的,连风都是热的。
我迟缓地眨着眼睛,头一次觉得翘班的生活也非常不错,虽说三代目没喊我过去的话,我本来也没什么工作的,我这种闲杂人士还是比不上冉冉升起的新星,话说几点了前辈不去上班没关系吗?
总觉得比起我来,大家好像还是更喜欢前辈去当火影。
毕竟比我这种天赋平平的家伙来讲,还是天才宇智波更为合适。
我转过头看见前辈还闭着眼睛,眼睛下移,发现我们俩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棉被,是前辈昨天洗完澡从衣柜里面拿出来的,至于比较厚的那一床,早就被前辈蹬到床底下去了,我又转了下视线,看着地面上的一片狼藉。
昨天实在是过火,在脆弱的床板上做了两次,甚至中途走到浴室的时候都还是连着的,那一走一顶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最后到了浴室才彻底解决了问题。
果然是年轻气盛吗……?
吃到前辈的我,心情忽而就变得像个老婆子一样只会感叹了呢。
果然人在兽心大发之后,就会食髓乏味起来吗?
我扯了扯裹在身上的被子,觉得这种裸着的感觉并不好受,下一刻在我身旁的前辈就呢喃出声,迷迷糊糊的,眼睛都没睁开。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轻轻地,似乎还有些困倦,“冷吗?”
他闭着眼睛摸索着,然后又靠近了我一点,把我整个人都埋入了他的怀里,下巴放在了我的头顶上,声音还带了一点点黏糊的味道,“这样就不冷了吧。”
明明昨天已经是坦诚相见的关系了,可是我再次碰上他腹肌和胸肌的时候,还是有些不争气的脸红了。
毕竟、现在是白天了呢。
昨天是黑夜完全看不清楚。
前辈的腹肌好软、胸肌也是。
唔,昨天的意识完全都模糊了,特别是最后都是前辈帮我洗的澡,挨在枕头的一瞬间我近乎都可以说是昏迷了过去。
不过前辈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难不成吃到前辈的我意志就坚定起来了吗?
没关系的前辈,我意志不坚定也可以继续诱惑我。
“别乱动。”前辈明明没有睁开眼睛,却精准无比地抓住我作乱的手,他禁锢着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前,尾音带着一点鼻音,“再睡一会儿。”
好吧,我收起了我略有些遗憾的小心思,体谅地想着前辈昨天也很累,应该说非常累了。
我打了一个哈欠,又闭上了眼睛。
用了个风遁把窗帘给拉上,亮敞的房屋内又短暂地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眯着困顿的眼,靠近了前辈,“前辈,早安。”
“晴绚,早安。”过了几秒,前辈模糊的声音传来。
感觉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