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呢。
我嚼着嘴里的草莓大福。
总觉得这个味道不能说难吃,但是也不像是婆婆做的口味。
“每个人的心意、做法都是不一样的,”婆婆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她笑着说,“哪怕晴绚今天做失败了,变成苦味的草莓大福,你喜欢的人也会说出好吃的话语的。”
“苦味的草莓大福那就太恐怖了。”这简直是黑暗料理,是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不过婆婆也说的很有道理,前辈哪怕上次吃我炸糊了的鸡蛋,也高兴地吃下去了,哪怕差点送进了医院。
真由花还说我这个料理完全可以当作武器的程度,只要敌人一张开我就把武器扔到他们的嘴里,这样他们就会直接看见恶魔在对他们招手了。
这件事就是危言耸听,这个武器的杀伤力有那么强吗。
不过下次我做任务的时候,也不是不可以试试。
“如果完全跟我的口味做的一样,”婆婆看向我,又把包好的草莓大福递到了我的手里,“那就变成我做的了,不是吗?”
“喜欢你的人,第一口就能够尝出来,味道不一样吧。”
婆婆对着我眨了眨眼,声调略微有些俏皮,“如果他认不出来,就让他跪搓衣板。”
“婆婆,”我迟疑地问着,“难不成你之前就是这样考验爷爷的吗?”
“是哦,我还以为我哪里做的不对,味道不一样了,结果那老家伙就只喜欢我第一次做出来的口味,明明我觉得我后来做的味道还更好吃一些。”明明口中说的是抱怨的话,可是婆婆却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她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下次再来吧。”
我闻言有些感动地眨了眨眼,又伸出手抱了一下婆婆,声音也跟着大了些许,“我会的!”
前辈应该会吃出来味道的不一样吧?
我自己都吃出来了。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我平时吃的东西多,对味道也有些敏感。
话说太阳都要跟着落山了,前辈应该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虽然也可以放在卷轴里储存,但是还是想要让前辈第一时间就吃到这个草莓大福。
想着前辈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我就忍不住地窃喜起来。
“喂……”
“快走吧。”
“你听说了吗?”
越靠近族里,周围嘈杂的声音就跟着喧闹起来,怎么以前不觉得这般吵闹?
而且怎么感觉,族内的年轻人都没几个了。
警卫队的人不是很喜欢借着太阳大在族地内晃悠吗?怎么人都不见了。
扑通、扑通。
心脏也跟着加速,拿着草莓大福的手莫名地颤抖了一下,夏日的蝉鸣也在不停吱吱的叫着,胸口也开始莫名地压抑起来,就像是氧气被夺走,沉甸甸的,呼吸都跟着费劲起来,我没由来的一阵心慌,心跳也跟着被拽着往前加速,我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人向着我投来的视线,又感知到那些在监视着宇智波的暗部们,视线也跟着在我的身上集中。
……为什么?
他们在看我?
小心翼翼的、光明正大的,各种各样的视线都朝着我的方向投递过来。
喉咙也跟着在发紧,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包装,发出几声脆响。
影子无限地拉长,时间也变得粘稠。
“是她?”
“那个是止水的女朋友吧。”
为什么会突兀地提到前辈?
然而在下一刻,我抬起眼,看见了人群中真由花略有些焦急的面庞,她竟然在奔跑。
她在奔向我。
出了什么事?她也会露出那样慌张的神情。
她的额头被汗水沾湿,口中还喘着粗气,她的双手握住了我的手臂,每一根指尖都在发力,真由花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晴绚、晴绚。”
她一味地喊着我的名字,眉头高高地耸起,嘴角下撇,我刚想安慰她不要着急慢慢说,可是周围投过来的视线实在是过于醒目,我胸腔里面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乱的头皮发麻。
“你不要伤心,你要冷静地听我说。”
周围的声音像是在慢慢褪去,变得格外遥远,蝉鸣嗡嗡作响,单调的声音在我的耳道深处响起,发出不停地嘶嘶声。
“发生了什么事?”我没有说出答应的话,只是轻声询问。
“你先答应我,好不好?”真由花的表情非常难过,像是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她的手扣进我的血肉,疼痛让我稍微找回了一些注意力。
“好,我答应你,所以族内发生了什么?”我强忍着心脏的不适,拼命忍着想要喘息的欲望,脑子里的各种猜想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可是最后还是对上了真由花的目光,声音很轻,像是雨水落在了泥土里,散开、融化。
“……”
真由花沉默地看着我,胸腔剧烈起伏,她一字一句道。
“宇智波止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