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是面对如此不讲理的人,他还是好好地、认真地回到了我的问题,“我的名字是宇智波止水,这位前辈……您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刚刚在南贺川训练,在河流里看见您从上方飘过来,是敌袭还是……”他犹豫地没有开口,我猜想他下一句想要说殉情这种类似的话。
一个陌生女人,穿着黑色长裙,身上没有带任何物品,独自在河流里飘荡,一被救上来就哭个不停。
在大多数人的眼里,这就像是殉情的标准案件。
可是我并没有要殉情。
“有没有苦无、手里剑也行。”
他神色一凝,表情十分凝重,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忍具包。
啊……
我并没有想要自杀。
我只是想要用疼痛感来确认我是不是在做梦。
死去的人死而复生,而且还小了好几岁,任谁第一感觉都不会相信的吧。
看着他警戒的动作,我想要开口解释几句,但是我又放弃了这种想法,任谁看我如今这个状态,都会不相信我的话吧。
况且我也不能对他说,嘿,你其实是我的未婚夫,你已经死了,我怀疑我在做梦,他就会把苦无乖乖地递给我吧。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为什么小了好几岁的前辈会出现在我眼前。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他说的是他在南贺川训练的时候看见我漂流到了此处,如果是敌人把前辈的记忆消除让他吃下药物变小的可能性。
不,前辈死亡的消息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这种可能性很低。
说起来,我是不是做了一个梦来着。
是什么来着?
记不清楚了。
河流的水仿佛都被灌入了脑海里了一般,让我不能思考起来。
对了……写轮眼。
写轮眼会有这种效果吗?
在家里的时候,真由花喊我不要把开了万花筒的事情告诉他人,就连是族长也不要告诉,其实我都不知道我的万花筒有什么作用。
难不成能让人倒转时空、回到过去?
那可真是厉害啊。
“前辈,虽然不知道您发生了什么,”止水的声音再度在我的耳畔响起,“但是现在您的状态很糟糕,如果可以的话,我带你去医院吧。”
然而我根本就没能说出拒绝的话,止水的温暖的双手就抚上了我的肩膀把我架了起来,他的速度很快,我没怎么反应过来我就来到木叶医院前方。
木叶的医疗人员似乎也认识止水,非常热情地跟他打了一声招呼,“止水,你今天怎么来医院了,今天应该没有你帮忙的任务?”
“啊,是这样,但是现在不是这个问题,”他的脸色有些焦急,“这位前辈溺水了……”
医疗人员的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看向我的方向,我心里有点慌张,其实我方才想要拒绝止水的提议,在情况不明朗的状况下,我不应该冒然地露面,何况光是从止水身上推理出来的情况,然而我思考的思绪一下就被打断了。
“晴绚?!你怎么浑身都湿哒哒了。”
止水听到她喊出我的名字的瞬间就松了口气,有认识的人总比没有人认识的好,医疗忍者连忙走过来接过我,看她的模样,看起来并未对我的模样感到疑惑,她就像是平常唠家常一般开始骂我,“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没事的,我马上联系他们。”
我的伤势并不严重,我肺部里面的水很及时地被排了出去,只是身体有点虚弱,需要在医院观察几天情况。
看着止水买了新鲜的花放在我病床的床头,这个情况我更不明白了。
他为什么不认识我?
不,前辈跟我的交集本来就不多,在没有认识前辈之前,我也只是潦草地听过他的名字,现在的前辈不认识我,并不奇怪,可是按照常理说医院的人就算认识我,她不会觉得我的样貌跟以前的不一样吗?
还是说太过于狼狈,她并没有发觉?
“晴绚前辈,我买了新鲜的水果,如果您饿了可以吃。”止水找了一个板凳坐在了我的旁边,他细心地打理好了一切,一句怨言都不曾有。
我忽而有些不好意思,对他说了一声抱歉,“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耽搁你训练的时间了吧。”
“啊,不,并没有,”止水迟缓地眨了下眼睛,看我情绪稳定下来之后,他也跟着松了口气,“我也才刚刚结束训练,幸好我多待了一会儿,不然就救不下前辈了。”
……骗人。
明明他救我的时候,手里都还拿着苦无,明明就还在训练。
“谢谢你。”
我又道了一声谢。
止水闻言连忙摆了摆手,“是我应该的。”他犹豫地看了我几眼,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最后又闭上了嘴巴,他站起身,把花朵重新摆弄了一下,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撒进来,晒的人暖洋洋的,“晴绚前辈。”
“今天天气很好呢。”
我闻言看向窗外的太阳。
正在漂亮地闪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