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给自己鼓劲。
止水:???
然而我并没有如愿,凯前辈也没有继续坚持倒立行走的想法。
我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
止水不知道从我这遗憾的表情中察觉到了什么,他一脸严肃地对着我说道,“没事的前辈,回去的时候一定能够特训的,南贺川那边……哦,训练场那边都没有人。”中间突兀地变了一个调,但是我却察觉到了他微妙的细心。
怎么,他还以为我觉得南贺川是一个伤心地吗?
哈哈,毕竟那个时候我就像水鬼一样呢。
风传来震颤的声响,灌丛发出并不自然沙沙声,急促的、细微的抖动声和风掺杂在一起,树梢也跟着摇摆。
“止水。”
我停下了跟止水交谈的心思,忽而喊着他的名字。
止水也低头看向下方,应了一声。
“啊,前辈,看起来要忙起来了。”
下面的四人很快就察觉到了敌袭,依次以东南西北的方向站在委托人的身旁,尽管没有看见敌人的身影,但委托人也察觉到了空气中的不对劲,伸手紧紧抱住了孩童,警戒着周围的动静。
空气被割裂,黑色的手里剑踏空而来,划破了翠绿色的树叶,直直地向着中央的女子袭来,而且方向竟然直指咽喉,看起来并不想留活口的样子,然而下一刻传来兵刃相接的声音,不到一秒手里剑就被红前辈的苦无给击退,她望向手里剑袭来的方向,就将手中的苦无甩了出去,“是那里吗!”
然而回应她的是又从不同方向袭来的手里剑。
黑色的手里剑在空中闪着银亮的光,分别向着四位忍者的咽喉、膝窝、心脏刺去。
……不止一人吗?
敌人还是忍者,不是什么山贼、流浪武士。
既然涉及到忍者的话,难不成这次也跟情报相关吗?
我伸手指了下前方,又指了下后方,给止水打了一个暗号,虽说他比我先进暗部,但是这方面却异常的听话,对于我的指示并未说些反驳的话。
只是扔手里剑,却不现身。
我向着第一个扔出手里剑的方向跑了过去,并未发出任何声响,我走到树干上,蹲下了身子,年老的树干上明显有两个脚印,由于树干过于窄小,并不能看出脚印主人是男是女,我伸手摸了一下被踩出来的痕迹,是干涸的、并没有沾染上泥土。
这人一直在树干上偷看他们吗,还是说早早地盯上了他们只是趁他们放松的时候出手。
而且从最开始的手里剑攻击之后,现在再也没有攻击了。
看着四人不停警戒周围的模样,我又走向其他的方位,发现树干上都遗留着近乎一样的痕迹。
查看完情况之后,我跳到了另一个树干上,跟止水会合。
“情况怎么样?”我问道。
止水摇了下头,“我没有找到人,他跑得很快,他之前应该一直潜伏在树丛里。”
火之国的势力范围很大,周围也尽是一些高大的树林,对于一些敌对忍者来说,树干上茂盛的树叶丛则是最好的隐匿点。
“他发现我们了吗?”
“不,应该没有。”
虽说考虑到我们也一同在树丛中保护委托人他们,但是手里剑并未向我们的方向袭击,敌人应该暂时没有发现我们。
“可是有点奇怪。”止水摸着下巴,说出了自己的疑点,“如果是忍者的话,不会这样突然就停下了攻击。”
止水说的地方也正是我疑惑的点。
说句不好听的,忍者做任务、特别是做这类要暗杀或者说刺杀人的任务,除非自己不能动弹,或者已经走上了死亡的道路,是不会轻易就放弃的,就像是刚才如果使出手里剑的话,一定会乘胜追击,直至哪一方失败才会收手。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攻击再也没有袭来,红前辈也感到了一丝疑惑,小声地询问着一旁的三个人,“是逃走了吗?”
“……怎么感觉有点没头没尾的。”另一位中忍也附和着红前辈的意见,“是看我们的配置察觉到了不对吗?”
“不太像。”红前辈摇了摇头,下一刻她的语气严肃起来,“但是既然我们遭遇到了敌袭,接下来就不能再这么放松了,一定要保护委托人的安全。”
凯前辈也点了下头,他低下身子看了下被击退进而插进泥土里面的手里剑,他对着红前辈招了招手,“红,你过来看看这个手里剑。”
“这个是……”红前辈走过来一看,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不一样吗?”
我眯了下眼睛,也探出了一个头,仔细打量着凯前辈手里的手里剑,距离有些远我看得不是很清楚,刀刃有些锋利,不是菱形而是呈现旋转形,这种手里剑的杀伤力通常更高,也就是说不是为了什么钱财、而是彻底瞄准性命来的吗?
那位委托人,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简单啊。
我的视线渐渐地移动到了委托人的身上,除去一开始的紧张和不安,她此刻倒是显得格外安静,也不知道是被敌袭吓得不敢说话,还是因为本身就是一个安静的性格,连孩子也不曾哭闹。
这孩子倒是挺厉害的,如果一般情况下面对这种场面,早就被吓哭了吧。
这两个人看起来都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般简单啊。
他们对视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地有了估量,“总之,接下来要警戒周围了,可能随时出现敌袭,这里暂时不能待了,先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尽快出发吧。”
等着他们收拾行李走出了十几步距离之后,我们才慢慢地跟着他们往前移动。
霜之国在木叶的北方,要走上不少时间,时间还没有度过许久,就遇见了第一次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