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如果说起爆符弄出来的动静就是把碎石弄成粉末,那这一拳的威力仿佛整个地洞都跟着摇摆震动。
大蛇丸眯了下眼睛,低头看着已经快没了落脚点的地面,他开始烦躁起来,这个力度和击碎地面程度总是让他想起了同期。
“你……认识纲手吗?”他面色不耐地问出声。
“很遗憾,我不认识。”我耸了耸肩,又捏了捏拳头,发出嘎吱的声音,“我只是经常被挨打罢了。”
这个时候就十分感谢真由花大人了,如果没有她,我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来与大蛇丸抗争。
然而止水愣了一秒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在拳头砸向地面的同时,他就已然抽出了背后的胁差,银白色的刀刃反射着微弱的光芒,我对着他点了点头,下一刻拳头又再次砸向地面,脆弱不堪的地面又迎来了第二次攻击。
无数的身影往前奔走,大蛇丸伸出舌头不禁舔舐了一下微笑的唇角,表情也变得兴奋起来。
如果他最开始的目的就是写轮眼的话,那么宇智波的年轻身体也是他其二的目标。
所以选择远程远比进程好。
我握住了卷轴,大蛇丸说的没错,除去那些食物储存之外,其实这个卷轴也可以储存其他东西,我放缓了呼吸,脚步往后一退,浑身都紧绷着,手臂往前移动,身体伏低,转瞬之间我把卷轴往前一扔,小小的卷轴展开,大蛇丸使用出风遁就准备把那些东西打落,然而没想到的是水袋接着一个又一个爆炸,与此同时,止水的火遁也在此刻迸发,不留任何余地,灿烂的火球跟水花碰撞在一起,整个阴暗潮湿的地洞被照得透亮,就像是短暂地进入了蒸笼,热腾腾地冒着热气。
“呵,真是喜欢耍小聪明。”
而在此刻,影分身和止水的身影也不断地从他的眼前掠过。
“哦……?瞬身止水吗。”
刀刃向下,震得虎口发麻,大蛇丸抽出草薙剑接着就是一砍,我不再隐藏身影,跟着影分身的脚步一同使出不停地攻击,放弃了手里剑,转而用苦无攻击,我比方才离得还要更近,近乎是贴近了大蛇丸,我伸出脚踩上了影分身的后背,腰腹用力在空中一个转身就向着大蛇丸的头踢了过去,他金色的瞳孔猛地一缩,然而他脚腕一个转步,抓住了我的脚腕,我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手里的苦无也跟着插在了他的脚底下,就把我给丢了出去。
短暂的爆炸声又再度响起。
“前辈!”止水的身影变弱,用瞬身赶到我坠落的地方,双手一伸精准无比地接住了我,他把我往地上一放,有点担忧地看了我一眼。
“没事,你看着他就行,”我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从止水的怀里走了出来,如果大蛇丸要是想的话,在握住我脚腕的同时就会咬伤我的脚腕了,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
攻击停止了。
喧闹声再度响起,不过是从上来传来的。
大蛇丸也注意到了这个动静。
自来也来了。
“这个地洞就让给你们吧,”他往后退了一步,巨大的身影就从上方掉落下来,白色的毛发遮挡了视线,他眯了眯眼睛,“自来也……”
“大蛇丸!”自来也终于赶到了此处,他先是看了一圈确定了我们的安全,才把目光放到了大蛇丸的身上,“终于让我抓住你了!”
大蛇丸闻言嗤笑了一声,“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天真。”
他不再多费口舌,直接使用了通灵之术。
“大蛇丸,你又要逃走吗!”
而回应自来也的是安静的空气。
“不用去追吗?”看着自来也并没有动弹,止水好奇地问了一句。
“不用了。”自来也有点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他想逃的话,没人会追上他,”他看向一片狼藉的周围,挑了下眉梢,“你们闹出的动静可真够大的啊,这地洞都要被你们捅了个窟窿了。”
使用了好多起爆符的我:“……哈哈。”
我左右看了看,发现那些实验资料都被扔在了地上,几乎都成了碎片,自来也低下身子把那些资料收集起来,面色也跟着严峻起来,“他果然还是没有放弃吗?”
“人体实验?”我竖起了耳朵,开始打听起了情报。
听到我的话,自来也轻轻地点了下头,“是这样,之前他在木叶也是这样,”他解释了几句就没有再说下去,估计也不想提起这方面的伤心事,毕竟之前他们也算是并肩作战、出生入死的队友,可是如今三忍分崩离析,再也回不到从前,“这方面就交给我吧,你们的任务完成了,刚好我就趁着这次机会回到木叶,你们两个跟他对战了吧。”
“是。”
“干得不错。”自来也伸手揉了揉我们的头,“观察报告就拜托你们了,还有我们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幸存者。”
然而我们把每个洞口都检查了一个遍,都没有任何生物的气息,看起来大蛇丸早就做好了遗弃这个地方的准备。
看来是得不到其他的信息了。
我从鞋底掏出了一张纸,对着微弱的光线辨别着这张纸张的内容。
[既然你在木叶暗部的话,不妨去根部看看]
根部?
那个团藏在的地方?
我把纸张销毁,根部那个地方可不算是一个好地方啊。
得用其他方法探查一下消息了。
“前辈,有幸存者吗?”我来到约定的地方会合,发现止水和自来也已经在那里开始交谈了,我摇了摇头,然后才走了过去。
“果然没有吗。”追查大蛇丸踪迹许久的自来也对这种情况并不感到意外,“那些店员也跟着消失了,估计是跟着大蛇丸隐藏在村落里面的忍者。”
我们走出了基地,顺便把地洞炸了个底朝天,虚无的神社也跟着消失,应该也不会有其他人因为好奇再来这边了,这一截的山路实在是太过于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掉落进山沟。
“真是没用。”在没有人察觉的树干高处,穿着黑底红云的人隐藏在树荫之下,他静静地站立在那里,微风吹动着他黑色的头发,他发出嗤笑的声音,他的足尖落在树干上,连一片叶子都没有落在他的身上,落下的阴影吞噬着他的身体,“连两个宇智波的小鬼都搞不定吗?”
他不再留恋,只当是抽空来这里看上一眼,他眨眨眼睛,在风吹动着树梢的下一秒,已然不见了踪影。
我们在境外就遇上前来支援的红前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