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我还以为他遭遇到了敌袭,其实在我叫醒他之前,他的脸就已经红肿起来了。
仔细回想一下的话,除去醉酒的红晕之外,还带着被人击打的痕迹,这也导致了我试图唤醒他的时候,他的脸颊更是高高地肿了起来。
“欸,怎么回事?头好晕啊。”而还在跟睡梦争斗的三忍终于艰难地醒了过来,眼皮子不停地打架,手也慢慢移动到了后脑勺,一头白发被他挠得更乱了,“痛痛痛,怎么回事,感觉浑身被殴打了一般,特别是脸颊……”
止水依旧站在他的面前,甚至心情还不错地称呼了一句,伸手扶了他一把,“你好,自来也大人。”
“啊,你好,”自来也下意识地回应了一句,然而抬头就看见了两位面具人站在了他的眼前,心下一惊,眯着眼睛看了一瞬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也跟着放松,语气也跟着和蔼起来,但是却暗含了一点探究,“原来是木叶暗部啊,你们怎么在这里?”
“不如说,自来也大人你怎么在这里?”回答这个问题的并不是我和止水,而是在我们旁边的红前辈,她看着自来也醒来之后也跟着放松了一些,不管他们是何种目的在此处相遇,但是认识的同伴总比敌人好。
“是红啊,”自来也对着她点了下头,眼下了然,他刚想说一些寒暄的话,结果刚抬头就看到了那座由人体堆砌的山体,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那群不明物体,“怎么回事?这是把这片地方的山贼都给抓了吗!”
“啊。”我下意识地想要挠脸颊,可是发觉面部带着个面具,只好作罢。
这能解释为这只是我跟止水一时心血来潮的比赛吗?
止水看了眼身后的人山,又转过头看向自来也,语气依旧轻飘飘的,“那只是任务,”听起来倒是显得有些冷酷无情,“这一带的山贼很多,为了保护我们的委托人,所以提前解决了这方面的不安定因素。”
自来也哈了一声,目光莫名地有些发怵,又转头看了看人山,指着自己,“那我也是其中的一个吗?我记得我在……”
“啊,那个吗?”止水的回答无懈可击,“看见您在那边昏睡过去了,再加上您的状态实在让人担忧,在呼喊你无果的情况下,我们就先把您带到这边来了,抱歉请问自来也大人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木叶的年轻一辈真是可怕啊,”自来也叹了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如果忽视他脸上的两坨红肿,实际上从他的身姿来看,还是很有威严的,可是当他顶着红肿看向我们时,我一时都把都给撇开了,就连红前辈都有些不忍直视。
他若无其事地忽略了止水的问题,换成了另一种答案,“我是来调查的,你们是做任务吧,我就不打扰……”
“欸,等下。”自来也大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到了在树梢下休息的凯前辈他们一行人,他的眼神忽而犀利起来,“你们的这位委托人,是从哪里来的?”
止水的目光望向了红前辈,而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她是从木叶村外面临近的村落跑来的,我又仔细地打量着自来也前辈的表情,试图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可恶,完全变成猪头了啊,完全看不出什么表情浮动。
红前辈说了一个我不熟悉的地名。
是连地图上都没有标识过的小村落吗?
我看向止水,然而他也跟着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这个地方。
倒是自来也大人听到这个词的瞬间,轻轻地挑了下眉梢,“好、痛,不是,我的脸颊怎么肿成这样了?!”
我们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
可喜可贺,自来也大人终于发现了他红肿的跟猪头一般的脸颊了。
然而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是我们的杰作,问他昨天发生了什么他也绝对闭口不谈,或者以其他的话题转移,似乎在我们叫醒他之前就已经被人殴打了一顿了。
“虽然打算不打扰你们的任务的,”自来也不愧是三忍之一,就算顶着红肿的脸也依旧能把话题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他摸着下巴说道,“但是红,”他格外郑重地喊了一声红前辈的名字,“你知道晓这个组织吗?”
不出所料的,红前辈摇了摇头。
“是吗,不知道吗。”自来也有点犹豫,他又看向我们,“木叶暗部……红、凯。”他在评估着我们的实力,“实话跟你们说吧,你们也知道我这些年游历在外,目的是为了追寻大蛇丸的痕迹,而在这几天,我潜入到了村落当中,那位女生身上的衣服,我在追寻大蛇丸足迹的过程中,曾看到过这位小姐的家徽。”
“大蛇丸吗……”红前辈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而止水的身体也跟着紧绷了些许。
显而易见,是遇见了在他们认知中的意外状况。
“那么,那个村落怎么了……?”红前辈问道。
“现在已经被毁了。”自来也叹了口气,大多数情况下,木叶面对前来寻求帮助的委托人不会特意调查背景,哪怕是调查了也只会调查一下人际关系、浮在表面上的踪迹,就拿目前我推理的情况来看,这位委托人应该是被托付的关系,她应该有一位常年侍奉的主人,而主人遭逢了意外,只能临时把孩子托付给她,而霜之国应该有这位主人的家人,简单来说的话,只看表面的话,这次任务只需要完成“把这位小姐和孩子安全地送往霜之国”以及“发现她真正的身份”这两点即可了。
“毁了?”红前辈看起来对这个消息感到很意外。
“对,”自来也点了下头,“是被爆炸毁灭的。”
……爆炸。
我跟止水对视了一眼,那几位前来袭击的人也是以爆炸来作为最后的手段。
这两者,会有什么关联吗?
“可以方便问几个问题吗?”自来也并未冒然地跑上前去询问那位委托人,而是转头看向我们,“既然木叶派出了暗部、还有几位优秀的忍者的话,这支小队,我可以认为火影是知道这件事的吗?”
其实这事儿还得看止水。
红前辈的任务卷轴应该跟我的没什么不同,只是被单独拉去说了几句,无非是什么“多照顾一下晴绚”“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帮我考察一下她吗”的话。
至于为什么要考察我,大概是我对三代目说过我想要成为火影的事情、以及族长也一定程度上看好我的事情。
如果我的猜想没错,这次族长应该会把期待放在我的身上。
果不其然,解释这件事的是止水。
“自来也大人,火影并不知晓。”
自来也沉默了一会儿。
“也是,木叶的任务审核有些时候也挺让人头疼的,”自来也揉了揉额角,他脸上的红肿总算是消下去了一些,“那这就算是预料之外了,可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那位小姐很有可能跟大蛇丸有关系。”
“那需要问问她吗?”听了许久的我开口问道。
自来也的视线放到了我的身上,倒是拒绝了我的提议,“她又看不到你的脸,一般人都会害怕这种统一装束的人吧。”
表情是推断人情绪的要素之一,如果脸都被遮住了,话语的主导权自然就会若上一些,心里的戒备也会更强一些。
“可是反过来说,”我继续说道,“她何尝不想接触这支队伍特殊的部位呢?”
前提是那位小姐真的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