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完全超乎我的意料了。
“只是这样?”公主往我的方向凑了些许,她有点失望地叹了口气,“我还以为这种事情,晴绚会大吃一惊,脸色苍白之类的呢。”
“他跟我又不是仇人……而且就算是仇人我应该是拿着剑就会激动的问你他去哪里了吧,他是我祖宗,我应该抱有敬畏之心。”不过就算按照年龄来算,他怎么说也得是个白花花的老头子了吧,为什么还会身体倍棒的来找公主呢?
“你误会了,他不是老人,”春华收回了她那副失落的表情,跟着解释了几句,听着她的话,我才知道我一开始就想错了,“听他的声音看起来还正值壮年,头发也是黑色,戴着奇怪的漩涡面具。”
我:“……”
他不是宇智波斑吧。
宇智波斑什么时候也会像个阴沟里面的老鼠一样搞什么面具隐藏自己的身份了吗?不,说不通啊,既然说自己是宇智波斑为什么还要戴面具,就像是要隐藏自己的身份一样,这不是自相矛盾了吗?
“所以说,这也是你为什么会把宇智波斑重新出现在这世上的事情,告诉我吗?”
你说这重新出现在这世上的人偏偏不是隔壁家千手柱间,而是颇有争议的宇智波斑,那背后的意思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算,也不算吧,”春华迟疑了一下,“他也没说什么不准把他的事情说出去之类的话,既然你是他的后人,知道自己的祖先再次出现在世上,应该也不算坏事。”
……不算坏事啊。
我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按理说如果是自己的祖先从坟头里面蹦跶出来,先论不论这是不是真的,光是听这种说法就觉得有些恐怖了吧,谁会觉得死人重新在世会是一件好事呢?除非是对自己有利的方向。
都不知道该说春华是大胆了还是说单纯的不在意这些东西了。
按照春华的说法,我猜想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他从以年轻时期的状态复活,另一种就是伪装宇智波斑实际上是其他人。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的话,谁还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来伪装宇智波斑呢?
“你们有约定好在哪个地方见面吗?”
“没有,”春华思索着跟他每次见面的情况,摇了下头,“每次都是他主动来找我的,大概只有两三回的样子?我也没有跟他交谈很久。”
那就有点难办了啊。
我露出苦恼的神色,如果有固定的约定地点的话,我倒是可以去跟着看看这宇智波斑的真面目,看春华这么说,那极有可能他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能够在大名府这么戒备森严的地方随时随地进出而不被发现。
而且还能掌握这么多情报的话……哪怕不是宇智波斑,这个人也不容小觑了。
“除去这点,他还说有什么想要你去做的事情吗?还有他是怎样离开的?”我又问道。
“关于这点的话,他应该是使用了忍术,我分辨不出那是什么忍术,每次说完事情的他立刻就原地消失了,”春华皱着眉头回忆道,“我也感觉十分奇怪,如果是按照他的实力,比起助力我成为大名,明明用我去威胁或者是用其他办法成为大名会是更好的选择吧,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可能觉得贵族很麻烦吧。”我面无表情地吐槽道。
“哎呀,晴绚你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哦。”春华听到我这不礼貌的发言也不气恼,“你说得对,特别是跟大名挨边的,我们火之国还好,听说隔壁的风之国很少给砂隐村物资呢,不过他们那边的地带本来就严峻也算是正常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不选择春川而选择了春华。
如果是我的话,有野心的人自然比没有野心的人好控制。
人一旦有了什么欲望,都会因为这个欲望而驱使行动力。
会跟团藏有关系吗?不,糟老头子应该没那么大的精力来派遣下属来威胁大名吧,就因为团藏的根部没有在邀请名单上,他就怀恨在心了吗,那他的心眼可真太小了。
“那你们要宣布春川大人的病症治好了吗?”我姑且问了一句。
毕竟做这件事的是公主,如果她主动承认了大名或许也就以宠爱女儿的理由过去了,如果是被人事后揭穿的话,那就有点难了。
“嗯……还可以利用一下的吧。”春华没说会治好也没说会继续做这样的事情,“既然你不认识那个面具人的话,那由我来揪出他幕后的身份如何?”
“……你不害怕?”我挑了挑眉梢,“这条路走下去说不定会比掉脑袋还吓人哦。”
“害怕哦。”出乎意料的,春华给出了一个跟我期待完全相反的答案,“但是比起害怕的事情,我更喜欢去挑战,就算是死了也没有关系,我相信会有人继承我的意志,不过我还是更希望我自己就做到这件事。”
真厉害啊,公主。
“其实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晴绚你留下来直到那个面具人的出现啦,就像上次那样。”说完这句话的春华就开始原地撒起娇来,“大名府里面的人一点儿都不好玩,只有我给兄长寄了威胁信之后事情才变得有趣起来。”
我的视线默默移开了些许。
完全是在玩啊,公主。
但是我最终还是拒绝了公主的提议,我伸手拍了拍她的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公主,”我难得的又换回了那个称呼,“但是这世上……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命,在考虑做那些事情之前,优先选择活下去吧。”
等到我和公主告别,我再次走向休憩的地方。
跟贵族交谈就是费劲。
我伸了一个懒腰,从手间穿过的风流速加快了,我低头看着落在走廊上的落叶,双手交叉就从袖口里面掏出了手里剑往身后袭去,在刹那之间从腰间也抽出了苦无,向着刚才波动的地方袭击过去,然而熟悉的爆炸声并未响起,我抬眼看着站在树杈上的人,眯起了眼睛。
真是奇怪的衣服。
比卡卡西前辈遮得还过分,就只留下一只眼睛他看得清楚路吗。
“我还说怎么才能把你揪出来,结果你自己就现身了吗?”刚才那个苦无消失到哪里去了,我摸上身后的卷轴,如果是武器一同发动进攻的话,会有效吗?
“你不是想见我吗?”戴着面具的奇怪男人开了口,声音低沉嘶哑,他甚至闲情逸致地坐在了树干上,像是笃定我的招式不会对他有效,他半曲着膝盖,另一只腿放了下来,“比起我们互相攻击,不如先来一场交谈吧,宇智波晴绚,”他的口中吐出我的名字,像是早已观察了我许久,就连是喊出我的名字也不算是那么生涩,繁茂的树叶阴影掩盖在他的身上,透不出一丝光彩,把树干上的绿色枝丫都变得黯淡无光,“这是你最擅长的事情,不是吗?”
原来不是笃定我的招式不会对他有效,而是笃定在初期我不会对他出手吗?
……确实,比起怎么攻击他,宇智波斑这个名字,实在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打量着他的穿着,感受着他浑身萦绕的气质。
此刻我确信了。
他确实不是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