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了,也会发呆吗?”公主捧着自己的脸颊,在不远处的侍卫就像是没看见她身后的爆炸和冲天的火光,像是早已料到了会出现这种事,然而我刚想去触碰身后的刀,可是却摸了一个空,不知道何时身后的刀已经被人抽走。
“不行啊、晴绚,”真火把玩着我的刀,上面沾染了一些灰尘,他站在树梢上,那滔天的火光也把他照得透亮,“不能让你杀掉公主哦。”
这种话……
究竟是……
“噗、咳。”我的嘴中又喷出一道鲜血,口腔里面全是血液的味道。
我又看向面前双手沾满血液的公主,质问着她:“你,早就想杀我了吗?”
“哎呀,你这话说得可是过分,”公主有点不满地皱起了眉头,“我只是想要你受伤,让你不能动弹,没有想杀你的意思哦。”
这话说的,好像她做了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哪怕是把刀子捅进的别人的心口里。
“你……”
我正欲开口,还没想明白后面的火光和刚才的匆匆一瞥,为什么会有另一个我出现在这种地方?
然而我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绿色的巨大铠甲揭天而起,如同战士一般站在火光之中,哪怕是灼热的火焰也无法灼烧他分毫,在刹那之间我就明白了如今会召唤出铠甲的人到底是谁,不,应该说是须佐能乎——一种只能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才能使出如此绝招。
“好戏就要开演了。”公主抚上我的肩膀,其他侍卫也见状围了过来在我的身后驾着刀,似乎只要我但凡使出一个攻击,就会用那冰冷的银枪戳穿我的身体,“晴绚,怎么会有另一个你在那里呢?”
“你们是早就、咳咳——”银色的刀刃再次插入我的身体,我瞪视着面前的人,眼神都被火焰染上了一片橙黄的颜色。
“公主在说话,不知道应该闭嘴吗?”真火面无表情地把刀扭进我的肩膀,他蹲下来平视着我,“知道我现在为什么没离开了吧?”
“是我、我们,”他撑着下巴突然恶劣地笑了起来,“知道人什么时候最痛苦吗?就是马上要得到巨大幸福的时刻,啪的一声,泡沫就碎掉了。”
所以这个人。
从一开始就抱着目的来接近我吗?
“不然的话我怎么会装睡让你去找团藏的弱点呢?”他盯着我看,似乎觉得我这痛苦的表情有趣极了,“不然的话我怎么会知道你去吃火锅、又要去找族长的呢?”
“你一开始就在我的监视之下啊,宇智波晴绚。”
“那公主呢?”我忍不住闭了闭眼,“你也是如此吗。”
“虽然我不清楚,”真火看向公主的方向,“她似乎一开始就被控制了,具体什么时候被控制的,我就不清楚了。”
“真可怜啊,以为真心相待的朋友,竟然是被敌人控制的眼线。”
“认真相待的同事,结果是骗子。”真火又把刀往我的身体没入了一寸,“可惜了,就连是你的恋人,也被做了局,你们两个人今天注定要死在这。”
我不停地喘着气,仿佛脑子都被扔进了油锅里炸了又炒,脑袋嗡嗡作响。
血液不断的渗出要把衣服都侵染了一个度。
好痛。
我伸出手一把握住真火的手腕。
“好啊。”
真火露出一点疑惑的神色。
我笑了起来。
我的另一只手握上了我的刀,手掌触碰刀刃的瞬间血液从手心滑落,我抬脚一个踢击,转手从肩膀折断刀刃,哐啷一声刀刃就化作了碎片,然而并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我把刀刃刺向他的眼睛——
“你是宇智波吧。”
“这点你没有骗我吧。”
声音由远及近,银色的刀刃像是雷电一般呼啸穿梭而过,竟然直逼他的眼睛而来。
我的声音如同鬼魅,萦绕在他的耳边。
“你这家伙!”
“宇智波的眼睛最重要了不是吗?”
我狞笑着把刀刺进他的眼睛里,那一双因为情绪而变成红色的眼睛倒映着我的身影,“那就在死之前把你的眼睛毁掉吧。”
“以为我要死了吗?”笑声不断地从的唇缝中溢出,“可是你也大意了不是吗?”
“可是你杀了我又如何,你要杀掉公主吗?”
但是你没发现公主从刚才就没动过了吗?
就算被控制住了,那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我怎么会杀掉她呢?
“如果真杀掉她了,岂不是着了你们的道?”
欺骗了。
被欺骗了。
好痛。
“——宇智波晴绚,你竟然开了万花筒写轮眼吗!”宇智波真火瞪视着我,“你分明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