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火影大人,”他先是回应了我,他并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原地晃了晃他手中的资料,“我是来送东西的。”
……?
我刚刚好像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在这吧?虽然我确实也想问这个问题。
可恶、这也太有眼力见了吧,这是多么优秀的人才,竟然会如此察言观色,怎么觉得有一种微妙的失败感。
“噗,”止水扑哧一声地笑了出来,“火影大人,你这是出村玩了吗?”
竟然给了我一个台阶下吗?
可恶,太完美了吧这个人!竟然没有质问我为什么出村吗?
真是一个大好人啊这个人。
我差点要留下感动的泪水,脑海里又突然浮现起前不久止水说我说谎的时候不要转移视线,于是我把到处飘忽的视线收了回来。
我收了一下思绪,才抬起头直视着他向我投过来的视线。
“是这样的。”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眼睛,对了,这么远的距离他是不是看不见我真挚的目光,说着我一边保持着这种对视走到了他的面前,抬起头望着他,“是忍者学校的资料吗?”
“啊……”止水像是出了神,过了几秒才回答着我的疑问,“最近忍者学校有点忙,因为新一批的学生要来了,我也被喊过去帮忙了。”
这样吗?
要不助理这边的工作先给他松松?
我正欲开口,然而止水像是看出了我想要说什么似的,抢先对我说道:“没事的,都是在正常范围内,不如说火影大人更辛苦吧?”
“从哪里看出来我很辛苦的?”我有点疑惑。
“出村、还有分派任务、资料那些,”止水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他先转移了视线,视线往天上飘,“想那些事情,很辛苦吧。”
……他果然看出来我出村不是玩耍,而是办事了吗。
还体贴地说我去玩耍,我想着一定要给他再加工资,“可是你的工作就轻松了吗?不要把苦难当作理所当然啊,止水,没有什么先苦后甜的说法,直接先甜后甜不行吗?”
止水稍微睁大了一下眼睛,然后眼睛一弯,彻底地笑出了声来。
听着他的笑声,我更加疑惑了。
我是说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吗?
“这种话,我还是第一次听,”止水摸了摸眼角,他都快笑出生理性的泪水了,“不愧是火影大人。”
“你这是在夸奖我吗?”
“是夸奖。”止水虽然止住了笑声,但眼底的笑意还未散去,“每次见到火影大人的时候,总是觉得……”
“觉得什么?”
“能发现不一样的火影大人。”他笑眯眯地补充。
“好啦,”我红着脸喊他快走,“不是忍者学校喊你去吗?你快走,我也要回家了。”
“那边不着急,”止水看起来有点不想走,“回家吗?今天是族地还是街角那边的?”
“族地。”我对着挥了挥手,喊他快点走,“不然的话,我就克扣你的工资。”
止水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那可不行。”他说着就要走,但是走到中途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立刻走到了我的面前,微微弯下腰看着我,不知道是不是周围的气息太浓了,我总觉得鼻间总是萦绕着他的气息,总觉得这个味道闻起来有点熟悉,是我的错觉吗?
“那个草莓,甜吗?”我还在思考这个味道我在哪里闻到过的时候,他的脸忽而又在我的面前放大了些许,声音也一同传递了过来。
“不甜,才不甜呢,酸的。”我立刻回应道。
“欸,怎么会呢,”止水有点意外地嘟囔着,他后面的话我听不清楚,他转而对上我的视线,或许是有些心虚,但是我也没有挪开我的眼睛,话说他不要凑那么近啊,我的脸越来越红了,“这样啊,”他没有再纠结,只是喊着我,“火影大人。”
“嗯?怎么了?”
“说谎的时候,”止水笑着说,“眨眼的频率,太高了。”
我:“……够了,你快走。”
止水这次是真的走远了。
我也跟着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啊,我这快速蹦跳的心脏,话说我是跟真由花呆久了吗?怎么我也变得傲娇起来了啊。
可是总觉得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会发生一些不妙的事情。
“回来了啊,”在家的真由花几天不见我,如今见到了我的身影只是抬起头懒懒地跟我打一声招呼,“冰箱里面有甜点,想吃就去吃吧。”
闻言我不禁流下了感动的泪水,“真由花,你果然是我一生的挚友,苟富贵勿相忘,你要多少的钱,我全部打给你!”
“……少来,我不缺钱,”真由花做了一个免了的动作,“你还是去吃你的狗屎甜点吧。”
“真由花你不要把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啊。”我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狗屎是狗屎,甜点是甜点,怎么能把这两个天差地别的词语组合在一起的,味道都会变了好吗。
“真由花,其实我是想来跟你商量一件事的。”吃了一口甜点之后,我就把它放到了一旁,真由花抬头看了下我,本来想说一句你说吧,然而看到我没怎么动过的甜点之后,她的表情立刻就慌张了起来。
“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严重的事情,让你连蛋糕都吃不下了!”
“我等会吃不行吗?”
“不,这才不像你,你一回来就应该一口气吃下十个蛋糕才是你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