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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静地看着我。

目光很平静，像是没有一丝波澜的湖面，安静地像是无声的黑夜。

“我知道。”他回应着我，“在你没有隐瞒他们消息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够创造出一个……理想的世界。”

“她会感到无措的，”带土的声音很轻，没有了以往的癫狂和失望，只是非常平淡地说着事实，“快速发展的世界，以及不再年少的卡卡西和我，如果她再生的迟一些，就会活在你这个和平的世界里吧。”

“她早就应该转世了，而不是再次用那种模样……”

“回来。”

我把门打开了，然后伸出了手。

啪的一声拍打在了他的脸颊上。

红了一片。

“然后呢。”我面无表情地听着他的话，“你在后悔吗？”

“你觉得如果那个时候，再坚持一下，就不会走到这一地步吗？”我低头看着他，“你是在害怕吧，只要她这样转世下去，你就依旧是她记忆里面的那个少年英雄，而不是罪人。”

“……是啊，”带土捏紧了拳头，指甲狠狠地嵌入到了肉里，疼得发红、疼得发烫，“你能够接受这样的我吗？我都丢弃了曾经的自己——”

我又一巴掌拍上了他的脸，声音比方才的还大。

“捡回来不就好了。”我冷着脸说道。

就算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去接受、去看。

无论是以前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不都是自己吗？

“你连现在的你都要丢弃吗？”

我嗤笑了一声。

“你知道止水给你下的幻术是什么吗？”

“既不是什么不准对我下死手，也不是不准对木叶出手，而是……”

我停顿一下，继续把未说完的话说下去。

“凭借自身的意志，回家。”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仿佛都在震颤。

我坐到了他的身边。

这里又湿冷、又阴暗，看不见一丝光亮。

可是明明就是在这样的地方，也有生物坚强地生长着。

“……能给我一件衣服吗？”

他握住自己的手心。

“我会跟他们亲口解释这一切。”

那黑暗终于透出了一丝光亮，自此之后，那黑暗潮湿的角落，终于开出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