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很了解程立行,听他的语气没有说假话。
另一人仔细看玉佩后问程立行:“这个多少钱?”
程立行:“三万港元。”
如果是真的有用,三万港元一条命一点也不贵。
一人略思索小会后看着程立行问:“能给我介绍那个大师吗?”
程立行摇头:“那个大师只卖护身符和人参养荣丸,不帮人看风水和运势,也不喜欢见人,我能认识她是运气好。”
另三人脸上诧异,大师不看风水和运势怎么挣钱?
程立行自然知道他们所想:“那个大师不缺钱。”
也是,一个护身符卖三万港元,大师怎么可能缺钱。
有大本事的人挣钱很容易。
一人请程立行帮忙:“立行,能帮我买一个吗?”
程立行挑眉问:“你相信?”要不是妹妹和妹夫曾经给自己除蛊虫,他也不相信看着普通的玉佩真有护身作用。
“从你哥的车被撞击程度计算,你哥和文宇百分之百会受伤。”
这个太有说服力,另两人表示:“我也要买一个,立行,你得帮我们。”
程立行脸色如常:“我回大陆后跟大师联系。”
转眼放寒假,快四个月的小孩白天睡的时间更短,精神更好,畅畅这个小话唠话更多,潇潇虽然不像姐姐话多但也要聊天,程沫和虞晏有点顶不住。
于是程沫叫虞晏去买一个录音机和儿歌和红歌、讲故事磁带,在畅畅和潇潇醒着的时候放给她们听。
畅畅听歌的时候手舞足蹈,在抱被里咕涌,潇潇听得很认真,这让程沫和虞晏解放一些。
小年前一天,钟建军给程沫和虞晏送来奖金和福利。
许秀梅家在去洛县途中的一个公社,坐班车两个多小时,小年后一天,程沫给许大姐放假,早上开车送她去汽车站,并送她上汽车后再回家。
程沫回到家便听畅畅姐妹俩在哭,收音机在开着,虞晏抱着畅畅在哄。
程沫急忙去洗手间洗手和清洁身上的灰尘后出来抱起潇潇问:“哭啥?”
“哇哇……”
“哇哇……”
畅畅和潇潇看到妈妈哭得更大声。
虞晏无奈说:“她们醒来看不到你就哭,哭了五六分钟。”
小孩子哭五六分钟不算久,畅畅和潇潇不怎么爱哭,哭一哭没事。
“嗯。”程沫回应虞晏后温柔哄两个孩子:“不哭,不哭,妈妈回来了。”
潇潇哭声停止,眼含泪瘪着嘴看妈妈。
程沫亲潇潇脸上:“妈妈在呢。”
潇潇马上变笑脸,孩子很好哄,程沫笑又亲潇潇一下:“妈妈爱你们。”
旁边畅畅还在“哇哇”哭,程沫关上录音机在沙发上坐下和虞晏说:“把畅畅给我。”
虞晏把畅畅给程沫然后抱过潇潇,潇潇含泪瘪嘴看着爸爸,虞晏在程沫身边坐下,让潇潇看到妈妈。
程沫抱着畅畅又亲又哄,小会后畅畅也停止哭,含泪瞪着妈妈“咿呀”,这小模样像问:妈妈你去哪儿了?
程沫拿着柔软棉布巾给畅畅擦眼泪边说:“妈妈送你们许大娘去汽车站,许大娘要回家过年,妈妈离开这点时间都不行啊?爸爸陪你们呢。”
“依呀”:不要爸爸。
程沫笑问:“你和妹妹更喜欢妈妈是吧?”
“依呀。”
“是呀,你们不喜欢爸爸的冷脸,是吧?”
“依呀。”
程沫边和畅畅说话边给她换尿布,然后放她进小车,畅畅不满“依呀”叫,不过没有哭。
另一边虞晏也给潇潇换了尿布。
程沫去给倒两瓶温水来和虞晏给两个孩子喂水。
程沫和虞晏说:“畅畅和潇潇算很好哄,以前蔚蔚姐弟和文庭兄妹哭闹的时间长。”
“嗯。”虞晏看着潇潇,潇潇边喝水边看着爸爸。
程沫:“她们四个月过几天了,等下你去蒸个蛋羹,给她们吃两口。”
虞晏:“好。”
十几分钟后,鸡蛋羹温度刚刚好,程沫和虞晏拿小竹勺分别喂畅畅和潇潇,畅畅吃进嘴里就咽下,潇潇在嘴里含一下才咽下,每人喂两口停下。
畅畅喜欢吃蛋羹,见没有了“依呀”叫还要,程沫笑和她说:“明天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