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晏去车里拿来两个麻袋,把桃子放进麻袋后打秤,有106斤,收钱的男同志用计算器计算后说:“530块。”
“好。”程沫应声打开挎包拿钱付钱。
虞晏把两袋桃子提到一边放下,拿出桃子递给俩孩子一人一个,自己拿两个桃子到水龙头下洗,畅畅和潇潇自己洗。
程沫付钱后走到虞晏他们身后,从挎包里掏出四把铅笔刀,虞晏和畅畅潇潇把桃子洗干净后四人拿着铅笔刀削皮。
现在的桃子有点硬,还不能用手剥皮,摘下来放几天变软后才能用手剥皮,介时桃肉软滑多汁,更香甜。
其实现在也不错,脆甜脆甜的。
程沫四人削好皮,咔咔吃起来,旁边一个男声用蹩脚普通话问他们:“你们好,可以借一下小刀吗?”
程沫四口转头见对方是三个中年男人,穿着跟程立行风格差不多,同时把铅笔刀递出去。
“多谢,多谢。”
三个男人边道谢接过铅笔刀。
程沫开口:“不客气。”
畅畅咽下嘴里的桃肉问这三人:“你们是港城来的?”
最高的男人削着桃子皮笑回:“是,我们普通话讲不好。”
老家的人说普通话也不标准,畅畅真心说:“能听懂就行。”
胖的男人问:“小朋友,你们是本地人吗?”
畅畅:“是,我很喜欢港城拍的电视和电影,粤语歌也很好听,你们见过明星吗?”
“见过,其实都是人,没什么新奇。”
畅畅:“男明星很帅,女明星穿衣服很时髦。”
畅畅一个小姑娘三言两语跟三个中年阿叔聊得热呼。
这也是种本事。
程沫看畅畅和三个港城人聊天心念一转,想空运些桃子去港城给老娘和兄嫂,来往港城和西京的飞机是港城航空公司的飞机,这事安廷去打听更合适。
她低声问虞晏:“要不要给爹娘送去一些?”
虞晏略想后同意:“行,我再去摘一袋,明天我送去。”
程沫:“好。”
虞晏吃完手里的桃子后去车里拿一个麻袋去山上摘桃子。
陆续有人提着桃子从山上下来打称,程沫又见好几个熟人,大家打招呼寒暄几句。
虞晏上去约半个小时就提着一袋桃子下来,打称给钱后他们便返回西京,顺路给虞燕和方红玲送十几个桃子,在外面吃了午饭,回家的时候又分别给盛虹和石志辉,安廷三方各送十几个桃子。
在柳树街给安廷三人送桃子的时候程沫和安廷说:“你打听航空公司,看能不能空运些桃子去港城。”
虽然是老板的私事,但安廷马上同意:“好。”
程沫:“那我们回去了。”
安廷:“好,慢走。”
程沫四口回到家,畅畅和潇潇眼睛快睁不开,马上去午睡。
程沫和虞晏放好桃子后煮咖啡喝咖啡,独处一个多小时。
隔天早上虞晏给父母送桃子,送到马上返回,回到家刚好吃午饭。
上午安廷打听清楚了,可以空运桃子去港城,于是下午程沫开车去度假山庄买一百多斤桃子回来,装进四个小竹筐,第二天早上安廷和保镖来拿走去机场托运,下午程家人便能吃到新鲜的桃子。
虞晏回来五天后就去上班,实验大楼里的大多数研究员沉浸在科研工作中,对虞晏出差兼放假一个来月并不关心,有个别人心里不平衡,见虞晏回来上班便阴阳怪气问他:“虞组长,你去哪里出差那么长时间?”
虞晏不想跟这人掰扯,冷淡回:“保密项目,无可奉告!”
对方听保密两个字脸上悻悻。
虞晏走去自己在的实验室,可能他警惕性太高,以前给他下毒的人后来不再有动静,他转攻信息工程后换了实验室,也换了研究组员,这些年新増了些研究员,也有研究员调走,不知道给他下毒的人还在不在。
虞晏思绪间走到他在的实验室,跟三个组员打招呼,放下公文包后投入计算和实验中。
畅畅说要学英语真的学,还拉着潇潇一起学,每天听磁带读英语,姐妹俩用英语日常对话。
虞晏下班回来听她们讲错了会给她们指正。
时间转过,文庭和文颖从老家回来,程沫一家应邀去跟他们家相聚,吃一顿饭,两天后文庭便跟家人告别,启程去京城上学。
快乐的暑假结束,畅畅和潇潇丧丧上学,没两天便恢复生龙活虎。
开学三天后畅畅接到艾米莉的电话,艾米莉高兴和畅畅说她是燕京大学的交换生,两人聊了半个多小时,之后相互通信,做起笔友。
程沫和虞晏并不干涉俩孩子交朋友。
九月下旬一天早上,程沫刚到单位便被殷竣的秘书风秘书叫到小会议室开会,与会人员有六个人:殷竣,程沫,刘副场长,华副场长,沈海青(市场经理),风秘书。
程沫被安排的位置前面有一瓶润肤霜和一瓶修复霜。
六人坐下上茶后殷竣说:“近一个月,润肤霜和修复霜被投诉剧増,大多数投诉修复霜没有效果,工厂那边说生产没有问题,我们不能确定是什么情况,小程,你检查一下润肤霜和修复霜是什么问题。”
“好。”程沫应声拿过修复霜拧开盖子,用食指沾少许修复霜进嘴里分辩,约两分钟后说:“配伍失衡,苦参成分减了三成,桑白皮和大黄成分减了两成,其它成分也不够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