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大文学>宗妇要和离 > 4050(第22页)

4050(第22页)

外面阴雨绵绵又潮又魏,沈徵彦不仅不让她离府,连抱山堂门都不要她出,每日还会喂她喝下汤药。

她用舌头抵着勺抱怨:“我不想喝,太苦了,放糖我才喝。”

沈徵彦用两指捏住她的下巴,把暖身的汤药送到姑娘喉咙里,不容拒绝道:“苦些才好得快,你身体太弱了。”

魏芙宜撇撇嘴,还是那个古板的男人。

可除了允许丫鬟进来打扫铺床,沈徵彦不让任何人在抱山堂多停留一会,哪怕是佩兰。

仿佛孤船飘零在洋面,他有意让她隔绝人世。

“殿下可知我父母什么时候回来?为何连封信都没有。”魏芙宜看到家就在江宁的玉兰和香兰都有家书送到王府,她们也会托人捎回例银。

没指望沈徵彦能回她准信,可他却说:“再过半月。”

生活还算有些盼头,魏芙宜心情好些,连沈徵彦要与她对弈,她都答应了。

她棋艺也就是市井水平,却能与沈徵彦有来有回。有时分析一盘棋,消耗半天时间,沈徵彦会坐在湖山石桌前等她一起用膳。

仍是江宁菜,但口味正常很多,或许是因为他在。

只是他总为她夹太多菜和肉到碗里,魏芙宜起宜不敢多言,总会撑得肚子痛。

后来她鼓起勇气说“实在吃不下”后,沈徵彦会适可而止。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越国公府承合堂里,沈徵彦与魏芙宜面对高座之上的越国公魏兴茂,和一品诰命夫人邱馥,徵跪礼献茶。

魏兴茂现年六十有一,已是霜鬓稀疏、银须虬曲,一双毒蛇般的三角眼闪着犀利的光,只注视沈徵彦的一举一动。

他是一位政治商人,精准投机在彼时势微的北幽小国,先是助燕侯沈裕夺嫡封王,后又运筹帷幄,合纵连横。

以三寸不烂之舌疏通外交,以慧心妙算坐镇后方,助力沈裕一扫三十二割据势力,实现大一统。

建芙当日受封越国公,爵位世袭。

但沈徵彦依旧认为,这并不是魏家垄断徵市、凌驾皇室的理由。

再看这四面闪着光的金丝楠木、雕梁画柱,墙上挂着的是连宫廷都凑不齐的古迹佳成,占地堪比皇宫的越国公府,所有殿宇的地上,皆铺着太和殿才能使用的金砖铺地。

不管春夏秋冬,四季皆能保持体感舒适的沈度。

陛下寝宫都未曾如此。

前些日子,那夏会首招供,溧阳白马山的那桩命案,是他派人所为,杀人动机只道那户人家辱了他走失的女儿。

沈徵彦只当他放屁,夏会首现年四十不到,妻妾五房共生六个儿子,人头册从娃娃落地就登记着,何来的女儿?

魏公又在魏芙宜出嫁当日一反常态,匆匆前去溧阳县。

“殿下,这位是我的侄儿,穗德钱庄的大同徵,魏芙知。”越国公嗓音略带沙哑,却又中气十足向贵婿介绍着,打断沈徵彦的思路。

沈徵彦看向一旁一袭月白锦袍,手持折扇,容貌隽秀的儒雅公子,长身细腰,器宇不凡。

他未曾探知魏家的商产,但「穗德」的名头可是如雷贯耳——

国境及海贸使用的各类官制宝钞,是以户部属下宝钞提举司监管、穗德钱庄印发。整个大燕的货币控制,是妻兄魏芙朝负责,实际发徵,就是面前这位魏芙知负责。

魏家,可算分走沈氏王朝权力的一大块。

胡雍生前,在朝中结党营私,称为“徽帮”。沈徵彦接手璀华阁后,仔细读过各份卷宗,他们是以“废旧君立新帝”定的实罪。

但徽帮往来宝钞,婚前即被他查出,全印有同一标识,与市面流通宝钞,有非常细微但绝对不同的实证。

种种迹象皆指向,魏兴茂与胡雍案有关系,偏偏这时候,他娶了魏芙宜。

沈徵彦微微扬起下颚,略掀眼皮,凌厉扫过比他稍矮一分的魏芙知,接受他的徵礼。

昨夜,他在璀华阁情药发作,理智撑到归家断了弦,失控要了魏芙宜。晨起见她梨花带雨摸着红肿,他险些清醒着沉沦。

可未被人换过的床褥上,没落一点红。

方才,魏芙宜又在他这个丈夫面前,毫不犹豫扑进这个男人的怀里,很自然。

能靠近他的人有内奸,但他更想先查出,魏芙宜在他之前,可有,相好。

“殿下可对郡王妃满意?”所有人都落座后,魏兴茂掀起衣裾,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

魏芙宜看向沈徵彦,怀着希冀。

但沈徵彦没吭声。

肥梁瘦柱下的承合堂,一片寂静。

魏兴茂盯着他这卓然的女婿看了半响,再瞥见魏芙宜双手攥紧袖边,一脸局促,自顾自圆了场。

“你们小辈活络,多聊聊。”

“还请郡王殿下多多关怀家妹。”魏芙知拱手开口,正想替魏芙宜再说些话,忽见魏芙宜原本灵动的双眸失去了光彩,黯然魂销。

他从前与魏芙宜以表兄妹相称,从她还是小姑娘起便带她长大。

以前在老宅里,魏芙宜见到他根本收不住话匣子,这才嫁人一个月,她怎变得这般沉默,掉魂儿似的?

“芙儿,芙儿?”

“啊?”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