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拂晓嗯了一声,“但你们有难言之隐不是吗?”
她怕周七不懂成语,“不能说的秘密。”
周七嗯了一声,试探着问:“如果妈妈酱给妈咪的爱打分,你会打几分呢?”
金拂晓:“一分。”
她毫不犹豫,周七愣了半天,嗷嗷哭了。
哭声惊动了和乌透交流下一站更换地点去海边的蓬湖,她迅速上楼找孩子,看金拂晓怀里泪水决堤的孩子。
站在隔壁露台和舒怀蝶自拍巢北探出头,“哇,拂晓姐,你连自己女儿都哄不好啊?”
舒怀蝶试图给周七递一块奶糖,被蓬湖拿走了。
蓬湖熟练地抱起孩子,举高高问:“为什么哭了?”
周七噘着嘴喊妈咪:“我想回家了,我想稠鱼了,想和海胆一起玩。”
巢北笑着说:“这孩子在水族馆长大的?”
金拂晓若有所思,心想家里的超大鱼缸刚好可以养孩子。
蓬湖逗了周七几下,把孩子交给巢北玩了。
于妍关上门,蓬湖问懊恼地拍着脑门的金拂晓,“和小七说什么了?”
金拂晓:“不说这个了,先说说你的药。”
“我都听见了,没药你会头疼到睡不着觉,非常虚弱,那要怎么办?”
“和你说过了,”蓬湖的头发染回了黑色,一瞬间和金拂晓印象里的工厂一枝花重合,“芙芙,只要不被人发现我的真实身份。”
“多做多爱就是我的解药。”
第48章可以让你在床底感受。
“这话你说过很多次了。”
金拂晓勾了勾蓬湖的领口,“那现在想做什么?”
她手指的力度轻轻的,蓬湖却不由自主往金拂晓身边靠,如同以前随便勾手,蓬湖都会朝她过来。
居慈心背地里喷了蓬湖很多次不太像个人,什么哪有人会这么围着你转的,不正常。
但这也是错吗?
金拂晓就喜欢这样的。
“想做。”
蓬湖看着金拂晓饱满的嘴唇,都是人也能长得不同。
水母上岸后不怎么说话,但没少观察人类。
她分离出来的小水母也一样,住在酒店里成天出去沙滩闹腾,看人是怎么和人相处的。
金拂晓就是特别的。
无论是嘴唇还是鼻子,无论是眼睛还是眼神。
她的脸颊都贴了过来,带来一股海盐味,金拂晓拽着蓬湖的领子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为什么你身上没有海腥味?”
“很像加工过的……海盐爆爆珠。”
“我又不是海带。”
蓬湖挤进了金拂晓坐的摇椅,轻而易举地笼住了她。
工作人员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其他嘉宾也做好了新旅程的采访,打算回去睡觉。